之前的幾年他們在美國,聖誕節就是最隆重的節日,每一次她都精心挑選禮物,才能讓小家夥臉上露出最快樂的笑容。

“那我們今天就去挑選禮物。”

“今天?”

聖誕節還有兩周才到呢,用得著這麽著急嗎?

“慢慢挑才能挑到最滿意的。還是你根本不想起床,想和我在**做一些有助於溫暖身體的運動?”

沈北川故意將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果然**一心想在被窩裏多待一會兒的某人立刻從**爬了起來。

“沈北川,我們這就去挑選禮物。”

天天運動,她都快要過勞死了。

看著嬌俏的身影跑進洗手間,沈北川唇角跟著滿意的揚起來,這個聖誕節他才不要有別的人做礙眼的電燈泡,尤其是那個臭小子。

所以為了彌補,今年的聖誕節禮物他會好好的挑一挑。

梳洗完畢之後,喬初淺和沈北川出了門,本想著開車出行的,可是外麵厚厚的一層雪讓她突然不想浪費這美景。

富人區本來人就少,加上不需要每天早早起來上班,這一片天地仿佛沒有受到打擾一樣,地麵上的積雪也保留了最完美的樣子。

“我們今天不開車好不好?”

十年前,她對沈北川一見鍾情,隨後他們跨過了戀愛這個最重要的過程直接進入了婚姻的殿堂,她也想感受一下戀愛中的人做無聊卻浪漫的事是什麽感覺。

“等著。”

沈北川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想法,轉身重新回了別墅,幾分鍾之後再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這圍巾……”

有些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從哪裏見過了。

“帶上。”

霸道的說完,他替她將花色的圍巾套在脖子裏,一圈又一圈,瞬間就將脖子處的縫隙都塞滿了。

“我都奔四的女人了,這花色會不會有點裝嫩的嫌疑?”

如果再年輕個七八歲,這款圍巾一定很適合她。

“你一直都很嫩。”

沈北川湊過來,語氣炙熱,害的她臉唰的一紅,隨後手就被他握在了手裏。

這家夥,大白天也開始瘋狂耍流氓了!

皚皚白雪,寂靜的街道,隻有道路兩旁已經落葉的枯樹幹默默的凝望著行走的兩人。

突然整個世界都好像安靜了下來,隻有他們腳底發出咯吱咯吱的踩雪聲。

喬初淺唇角忍不住揚起,好像一下子回到了20歲的年紀,沒有了恐懼,沒有了那麽多顧慮和思考。

有的隻是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牽著手走遍大街小巷,知道世界的盡頭,直到生命的最後一秒。

“十年前,我就想有一天和你這樣漫步街頭。”

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沾了雪的鞋子,她臉色緋紅,不知道是因為當年的幻想還是被冷颼颼的空氣給凍得。

十年前,她也和所有女孩子一樣幻想過戀愛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

可沒想到她和沈北川卻將戀愛這一步直接跨過去了。

“以後我們還有很多個十年,隻要你想,我就陪著你這樣一天天的走。”

“胡說,我們還能有幾個十年?”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可是也必須承認,她已經過了三十歲的大關,後麵的日子已經到了過一年少一年的時候了。

更何況沈北川還比她大好幾歲。

再有四五個十年,已經就是老天爺給的好待遇了。

“下輩子繼續走。”

拉著的手微微用力回收,喬初淺就被拉得貼靠在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錯,這麽冷的天隔著這麽厚重的衣服,竟然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溫度,那麽溫暖,讓她心裏無比踏實。

“我老了,就走不動了。”

“我背著你。”

這樣甜膩的話讓她唇角忍不住再度上揚。

向前的腳步挺直在遠處,身後兩人的腳印清晰可見,每一步都是那麽的和諧。

“淺淺,我們倆這輩子注定要在一起。”

不管有多少誤會,不管有多少摻和在其中的人,最終都會變成一個過客,隻有他們才是要一直走到老的。

“是我這輩子倒黴。”

喬初淺用拳頭錘了一下他堅實的胸口,揪扯死纏,痛苦沉淪,可說到底,有他她才真正的活著,感受著活著該有的喜怒哀樂,這輩子的注定,是他們的運氣。

“那就繼續倒黴下去吧,這輩子不夠,下輩子繼續。”

沈北川眉頭挑起,低頭狠狠吻上了她紅潤的唇瓣,沒有人的可以將她從自己身邊帶走,哪怕是時間,因為他們要一直糾纏,生生世世。

從寂靜的早晨到喧鬧的中午,兩人才算走到了熱鬧的商場。

外麵的寒冷空氣被阻隔在密封性極佳的落地窗外,室內的空調更是加大馬力的開著,溫熱的氣息讓人仿佛一下子從寒冬跨越到了夏天。

喬初淺將身上厚重的羽絨服脫掉,正準備扯掉脖子上的圍巾,目光突然掃見了一個賣圍巾的櫃台,手跟著一僵。

“這條圍巾……”

她覺得眼熟,現在終於想起來了到底是從哪裏見過。

八年前,她懷著景言,快過年的時候奶奶讓北川陪著她來逛商場,無意間在這個櫃台看了一眼,當時覺得一條混花色的毛巾特別好看,又不好意思告訴沈北川。

本想著找機會再來買,可後麵發生的事情卻將計劃全部打亂了。

“這條圍巾原本是想當新年禮物送給你的。”

沈北川淡淡開口,眼裏有種恍然,如果不是那次的誤會,他和淺淺之間也不會浪費這麽長時間。

聽著他給了自己答案,眼圈忍不住紅了,誤會遠比錯誤更加可怕,因為錯誤錯了,改正過後再去想是慶幸,可誤會回過頭來更多的是自責和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