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根據地圖找到了一座廢棄的廠房,車子就在外麵,而容湛則是穿著一身迷彩服,混進了警局。
容湛曾經在特種部隊訓練基地接受過半年的訓練,無論是散手,還是拳擊,格鬥,他都已經有了相當的造詣,就算是職業特種兵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容湛進來的時候,警察們還擔心容湛會不會鬧事,但是當他將那名警察放倒之後,他們就再也說不出插手執法的話來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一群警察從側麵走了進來,片刻後,一個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來。
“七八個人,七點鍾,十二點鍾方向,兩個狙擊手。”
警察小聲的說道。
容湛看了小黑一眼,小黑心領神會,領著他的手下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這時,明枝的手機響了起來。
“明枝,我帶著你的女兒。”
那女子的嗓音沙啞,聽著就跟刀割似的。
“什麽人?怎麽把我的女兒給抓走了,人呢?”
明枝的聲音都在發顫,一想到柚子這麽小,如果對方下手再狠一點,就能讓柚子受傷,她心裏就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如果她的柚子和她的寶貝女兒有個三長兩短,她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什麽人?明枝,你倒是把琪琪給忘了,你讓她進了監獄,我把你女兒給擄走了,你說,我要如何回報你?”
安秋荷冷笑道。
“琪琪?”琪琪是誰?
明枝想了想,確定自己不知道,可能是失憶前的熟人。
冥樹的腦海中,閃過了幾個支離破碎的畫麵。
“你要怎麽把柚子放出來,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明枝咬著牙說。
“兩個小時,琪琪一定要被送出監獄,否則,我就捅你的女兒。明枝,要不是你,我家琪琪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安秋荷站在二樓的陽台上,一臉的憤怒。
“行,我這就去把她弄出去,你別傷了柚子。”明枝立刻同意,不管對方怎麽說,她都會同意,她隻希望容湛能盡快將柚子救出來。
“我改變主意了,明枝,你去建材路五十號,半個小時後,我要見你。”安秋荷說道。
兩個小時的時間,他要將明琪兒從水裏救出來,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安秋荷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但她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才會改變計劃。
明琪兒沒能得逞,那就把她幹掉,為琪琪出了一口惡氣。
“好,我這就過去。”明枝剛說了一句,那邊的人就直接掛了。
“我要去,她讓我過去。”明枝將手機掛斷,對身邊的人說道。
“明姑娘,您稍安勿躁,我們的人都來了,現在正在救人呢,明姑娘,您過去也無濟於事。”
警察催促道。
“放我走,柚子要是沒見到我,肯定會很害怕。”
明枝眼淚汪汪地哀求,警察看不下去了,命令兩名年輕的警員和明枝一起去。
容湛的人已經走到了大樓的邊緣,他抬起頭,就能看見裏麵的情況。
安秋荷的兩名狙擊手已經被容湛的人抓了起來,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柚柚已經哭得稀裏嘩啦,估計是哭夠了,她紅著眼眶,盯著眼前的人。
“你這個壞蛋,你把我抓起來做什麽?”柚子怒視著安秋荷。
“我抓你做什麽?因為你母親,讓我的女兒在黑暗中度過了黑暗,而你和她的母親卻是逍遙自在。等下你娘來了,你和你娘就能在黃泉路上相見。”安秋荷冷笑道。
周圍的綁匪都別過頭去,黑道上也有黑社會的規則,不會對老人小孩和孕婦下殺手,像這樣的小孩子,他們平時是不會動手的,但是這一次,安秋荷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根本就抵擋不住。
可是,親眼見到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任誰都會覺得不自在。
“放屁,我媽咪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兩個都是壞人,我要媽咪。”
柚柚雖然平時很聰明,但畢竟隻有兩歲半,麵對這樣的事情,她隻能哭。
“不許哭。”蘇千瓷的聲音響起。安秋荷一巴掌抽在柚柚的臉上,柚子的皮膚很好,很快就被打出了一道紅痕,鼻孔裏也流出了鮮血。
柚柚的哭聲更大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容湛在一樓,聽見他的哭聲,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揪住了一樣,痛的他喘不過氣來。
“你要是再哭,我就割了你。”安秋荷掏出一把瑞士軍刀,在柚子臉上蹭了蹭。如果再用點力氣,她的臉頰就會被鋒利的刀刃割破。
“嗚嗚嗚。”柚子捂著嘴,臉蛋紅撲撲的。
安秋荷眼神猙獰,一劍刺入柚柚的肩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柚柚嬌小的身體被綁在了塑料長椅上,劇烈的扭動讓她整個人都坐在了椅子上。
安秋荷蹲下來,將匕首緩緩拔|出|來。
“你|他|媽的,你|他|媽今天幹的好事,你還記得嗎?如果你真的死了,那就是你母親的錯。”
安秋荷失聲尖叫。
柚子的神智已經有些恍惚,他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是成年人,一擊就能要了他的命。
但柚柚卻不明白,自己的母親,怎麽會突然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程姐,我們要等明誌,如果她被殺了,到時候她就會來了,到時候我們也奈何不了她。”
一名劫匪低聲說道。
看著柚子的樣子,他的心就軟了。
安秋荷將匕首放回原處,然後一腳踹在柚柚的身上。
“幫她止血。”安秋荷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在椅子上坐下。
兩個綁匪走到近前,仔細一看,好在她沒有傷到要害,隻是簡單地用紗布包紮了一下,柚柚已經泣不成聲。
容湛他們緩緩從後麵爬了上來,幾個人和警察一人對付一個,小黑則是直接衝向安秋荷。
安秋荷等人反應過來,卻發現一切都晚了,盡管他們拚命抵抗,但最終都被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