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容湛也注意到了明芝的打量。

他閉目不語。

容湛回到容家時,天色已黑,他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明枝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這。

她怎麽可能和容湛同床共枕?

“我睡哪?”顧念之問。想到自己的身份,明芝迅速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中,扮演了一個粗魯粗魯,不懂人情世故的女人。

“隔壁。”他道。

明芝聞言,心中一鬆,立刻答應下來。

“嗯,冰,好好養傷。”

說完,他就像是逃命一樣,朝著隔壁的一個房間走去。

她可沒打算跟容湛上床。

一夜的時間,她會被凍成這樣的!

容湛看著明枝的背影,微微一怔。

這女子剛才叫他幹嘛?這一幕,讓他想起了那個小丫頭。

看到兩人不在一個屋子裏,容夫人這才放下心來。

明枝現在就在容家暫住,跟她的兒媳婦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等小湛的傷勢完全好了,他就會讓明誌離開。

一個山野小子,憑什麽做容家的兒媳婦?

這要是傳了出去,她會很沒麵子的!

明樹回了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就上了床。

一聲舒暢的歎息。

“嘩!”

也許是因為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她感覺到了疲憊。

如今,她轉世投胎到了同一個人的身體裏,到底是什麽原因,不得而知。

不過還好,她的身份是合法的。

如果有重生的機會,她一定要抓住。

她還以為三哥和容湛不會有什麽好感,畢竟每次見麵都是針鋒相對的。

昨天晚上的情況似乎不太一樣。

要跟三哥套近乎,就必須和容湛打好關係。

歐雪兒也來了。

她是容家的常客,也是他現在的身份,他想要靠近她,了解她。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死和歐雪兒有關,但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容湛還沒睡。

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片刻後,他感覺到隔壁的屋子裏沒有動靜,便站了起來,朝窗外走去。

還好,她還算懂事。

也不敢亂來。

如果她執意要和自己同住一間房的話,說不定還會被奶奶逼著同意。

不過,她也沒有做錯什麽吧?被逼著結婚,被逼著結婚,據說是為了成親。

但是,容湛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如果她再犯雷池,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他抬起頭,望著窗外的明月。

容湛心裏一痛,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三年前,明枝就這樣失蹤了。

容湛的眼眶有些發紅。

霍雨浩拿著自己的大衣,轉身就往外走。

說完,他就去了停車場,一踩油門,車子就出了家門。

樹木的陰影,將車子的影子,襯托得更加荒涼。

容湛踩著油門,引擎的聲音在空中回**。

車子在一家酒吧前停下。

七號,是他和明枝的初次相遇之處。

那時他並不清楚明枝就是明家的千金,一入酒館,就有一名女子投懷送抱。

這種情況對容湛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他正要將她推開,卻聽見她壓低了聲音:“幫幫忙。”

容湛還沒回過神來,明枝就已經踮起了腳尖,一把摟在了他的頸間。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他的後腦勺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脊椎。

卻見容安新兩個人,正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我剛剛看見那個女孩了,人在哪?”容安新對容湛點了點頭,壓根就沒注意容湛抱著的人。

“鬆開。”

“謝了。”明枝拍了拍容湛的肩膀,轉身就走。

後來兩人熟悉了,這小丫頭就愛叫他“冰塊”,容湛也就隨她去了。

容湛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容湛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他的肩膀很寬,腰也很細,五官也很英俊,一進來就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有兩個熱拉打扮的女子走過來,想要和他搭話,卻被他的冷淡給嚇退了。

“你好,先生,有何貴幹?”

“一瓶夢幻般的特調。”

這是一家酒吧的特色,三種不同的葡萄酒混合在一起,味道甘甜,回味無窮。

當年,容湛也是被明枝忽悠的,才會喝下這樣的美酒。

以容湛的酒量,平時是不會喝醉的。喝了一瓶,他就覺得頭暈目眩。

要是能早點告白,那該多好啊。

“等一下,這位先生。”

容湛一飲而盡。

明枝不見了。

一想到這裏,他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白天看在容安新的麵子上,他還能忍得住。

如今,在這燈紅酒綠的地方,她已經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

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容湛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情。

他對明枝早就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