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助理就把第二個視頻發了出來,視頻裏,這個叫依依的清純高中女生,在夜總會裏晃悠,衣著暴露,摟著一個男人的肩膀,親了一個,親了親,親了親,親了親另一個,然後就上了另一個。
剛剛還說依依不是外人,可現在,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臉都在抽搐。
但更讓人頭疼的是,接下來。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依依從劉東的臥室走出來,在樓道裏和一個帶著麵具的陌生男子說了一句話,然後將一袋東西遞給了她,然後依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隨後,依依給一個人打了個電話,詢問他做完這件事有沒有危險。
對方簡單的說了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隨後依依又去找人談價錢,最終以三十萬的價格成交,依依這才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
後麵還有幾個相片,全是依依和慫恿她去陷害劉東的人,從聊天記錄上,基本上可以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網友們和觀眾們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嘲諷,到現在都安靜了下來。
這些證據,讓他們的世界觀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依依一手策劃的。他們就像是一把槍。
如今事情敗露,所有人都是麵紅耳赤,恨不得將依依揪出來,狠狠的揍一頓。
高台上,離容湛的臉色也是一片慘白。她看向容湛,唇瓣微微顫動。
果然,在他麵前,沒有任何東西能瞞得住他。
容湛心知肚明。
他閉上了眼睛,一臉的絕望。
容湛坐在原地,等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他敲了敲話筒,這才開口。
“KM的新聞發布會,我們要做的就是澄清一件事。至於 KM公司的高層劉東對依依的性侵事件,還有很多的證據,都可以證明,是依依勾結外人,栽贓嫁禍劉東,然後製造了一場針對 KM的惡毒襲擊,所有的證據和證據,都已經送到了警方的手中。而且, KM也不會開除劉東,劉東也沒有做錯什麽,反而是被人利用了。KM會堅定地保護每一位雇員的利益,並且會一直保持公平、公開的原則,就像 KM公司成立以來的目標。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這次的新聞發布會就到這裏吧。”
容湛惜言少語,三言兩語就說出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容湛雖然是 KM的董事長,但他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所以媒體們並不知道容湛的為人,也不知道容湛的為人,所以當容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容湛難得的停頓了幾秒鍾,而容湛卻已經走了。
“KM總裁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
“果然,不到萬不得已,我早上還在網上為依依辯解,現在好了,我的臉好痛,我要把所有的評論都刪掉。”
“容湛的做法很好,他不會開除他,也不會讓他離開,我要去 KM工作,你要不要組隊?”
“我倒是想組隊去 KM,不過我聽說 KM的難度很大,一開始的時候,就會有很多人被卡住,如果是兩個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覺得我要和容總結婚了。”
“你就別做夢了,容總可是有夫之婦。”
“哪有?我有2 G網絡嗎?”
“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你的孩子都上了幼兒園,都會玩遊戲了,你別鬧了。”
“誰有那麽好的運氣?”
明家的千金,唐家的千金。
看到網絡上的風向發生了變化,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明枝的身上。
依依的事情,沒有人再多說什麽,她犯了錯,就要受到法律的懲罰。
容湛以一己之力將 KM的名聲和損失都挽救了回來,新聞發布會結束後, KM的市值又恢複了。
容湛回了自己的公司,裏麵有人等著他。
“林逸,請坐。”容湛指著一旁的沙發,其實容湛之前也曾想過,在那次事件之後,他就已經開始懷疑公司裏還有別的公司的人。
那天,容湛終於弄清楚了前因後果,第一次詢問林藝現在什麽時候上班,他是真的搞不懂。
林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目光定定的盯著容湛,他點了一根香煙,然後將煙盒丟到了林藝的麵前,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抽煙。
“抱歉,容總。”
一支煙,容湛平複了一下心情,林藝也在準備說話。
容湛對林藝使了個眼色,林藝歎了一聲,站起來對著容湛深深的鞠躬。
“這些年跟著你,我也算是受益匪淺,容哥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伯樂。”
林藝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
他不能對林藝的話置之不理。
因為這麽多年來。他是真的將林藝當做了自己的得力助手。
公司裏有不少的工作都是由林藝負責,林藝每次都能把事情辦的妥妥當當。
一條手臂突然被斬斷,這可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
“那你幹嘛要出賣 KM?”
容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他並沒有說林藝出賣了他,而是說林藝出賣了 KM,個人的事情可以先放到一邊,他要問的是,林藝到底從何時開始,就對 KM不感興趣了。
“容總,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不過我不能跟你說。”
林藝定了定神,看向容湛。
“何時?”
林藝:“一個多月了。”
好在容湛很慶幸,林藝一開始並不是 KM的人,也沒有把容湛放在眼裏,就憑容湛讓他去辦的那份緊急文件,林藝要是在裏麵搞什麽小動作, KM麵臨的危險將會比劉東更大。
“林藝, KM對你也不錯。”容湛垂頭喪氣的說了一句,就一言不發了。
“容總,不好意思,以後可能就隻有這一次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那我就把辭職信發給你。”
林藝對 KM很熟悉,對他的性格也很了解。在他看來,他對容湛的背叛,就是對他的不敬。
“你先出去,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容湛拿起桌子上的一隻筆,用力一甩,墨汁四濺。
林藝默默離開。
下了樓,他打了個電話。
“我要去看我的女兒,現在就去。”
林藝說著,不等對方回答,直接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