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剛才看見她似乎是喝醉了。”歐雪兒走下樓梯,徑直朝著容夫人走去。

容夫人正和幾位夫人交談,見歐雪兒眉開眼笑,眉開眼笑。

“歐家的丫頭,幾年沒見,長得這麽漂亮了。”

這就是上層圈子裏的人,說的話都是好話。

“雪兒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時常來我家,跟我這位老太婆在一起。”

“你剛才跟她解釋過?難道是陸少夫人?你是不是喝醉了?”

“看來她是喝醉了,我剛才看到她在樓上睡覺,要不讓小湛過去看看?”歐雪兒一臉關切地說道。

“哼,你這是在羞辱我!”容夫人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她來的時候可是再三叮囑過她,她一個不小心就喝醉了,這讓她對明枝的怨氣更重了,恨不得現在就把明枝給關起來。

“我先走了!雪兒,你在前麵引路!”容夫人騰地站了起來,其他幾個人也都坐不住了,他們對明枝這個從鄉下來的人很是好奇,現在有了這樣的事情,自然要過來看看。

容夫人和歐雪兒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一大群人。

“媽,有什麽事嗎?”容湛從洗手間裏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容氏。

“那個小妞喝多了,我過去瞧瞧。”容夫人沒好氣的說道,她要找個機會問一問,既然自己的兒子已經蘇醒了,那麽小湛就可以直接和明枝離婚了。

她在上層圈子裏,有這樣一個兒媳婦,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我們走。”容湛往二樓的方向望了一眼,心裏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小湛,你老婆是不是喝醉了?我這就派人去給你弄醒酒茶。”明洲對明枝的事情,也是很上心的。

現在聽說明枝已經醉了,明洲心裏也是忐忑起來。

容湛點了點頭:“我們走一趟。”

一群人剛剛走到樓上,就聽見裏麵傳出一陣**的聲音,大家都是老狐狸,哪裏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雪兒,你的意思是,明枝在哪裏?”

“我記得她進過那個房間!”歐雪兒指著聲音的來源說道。

這一次,別說容夫人了,就連容湛和明洲的臉色都變了。

開門!”容夫人的聲音有些發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群,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歐雪兒剛要敲門,就見容湛一腳將房門踹開,一眼就看見了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

容湛腦海裏“嗡”地一響,一股怒火從他的心底升騰而起。

容家少夫人和別人睡在一起,這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呼倫貝爾的草原一樣。

“這是容家的大小姐,我的媽呀!”

“容夫人真是太大膽了,你這是要給容總戴綠帽子啊!”

“嘖嘖,真不知道……”

容夫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險些摔倒,容湛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不是她,母親。”

容夫人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不會吧?小湛,你不要騙我。”

“沒有!”

“不會吧,我明明看到她進來的,除了明枝,還有誰?初薇!”

歐雪兒還以為是容湛在幫她掩飾,她不敢相信,走到近前,看到**的人時,嚇了一跳。

**的人這才回過神來,驚呼一聲,掀開被子蓋在身上,正是林初薇。

林初薇整個人都懵了,躺在病**的不是明枝嗎,完了,她要死了!

林初薇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旁邊的男人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也不管什麽場合,一把拽住林初薇,就要繼續,可林初薇卻是一把抓起了床頭的燈,二話不說就朝那人腦袋上砸去,現場一片大亂。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明枝在哪裏,明明是明枝!”歐雪兒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林初薇會躺在自己的**?

“雪兒,別瞎說,我沒看到。”容夫人雖然不喜歡明枝,但也要顧及容家的顏麵,萬一被人誤會了怎麽辦?

容湛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上下打量著歐雪兒,一言不發。

“歐小姐何必非要連累容夫人,那個躺在病**的,我記得好像是你的好友,歐姑娘就算想替她掩飾,也不能這樣汙蔑人。”

明洲路上與歐雪兒擦肩而過,他的聲音很大,似乎是對歐雪兒說的,但也是對著所有人說的。

“快去看看,那小妞呢?”下了樓,容氏捂著胸口,一臉的後怕,宴會廳裏空無一人。

“好的,媽媽,你放心。”容湛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想著她要去的地方。

“媽媽,小湛,怎麽回事?”門外,張渝茗和明枝攙扶著張奶奶走了進去,一副郎才女貌的模樣,讓容湛有些心疼。

“你來幹什麽?張嬸,你怎麽也在外麵,不好好歇一歇?”容氏一臉埋怨的看著明枝,走到張老夫人耳邊小聲道。

“明寶說這地方挺熱鬧的,我就讓她帶著我去瞧瞧,可以嗎?”張老夫人笑容滿麵,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

“張老夫人,你說的哪裏話,我們很高興,快請坐。”容夫人笑著說道,心中卻是納悶,一個野丫頭,怎麽能讓張老夫人如此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