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寧半跪在地,一臉的苦澀。
“就憑你,也想要我的命?”歐陽寧冷笑一聲。
容湛抬起槍口,忽然心有所感,一個翻身,從原地滾了出去。
一顆子彈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打進了泥土中,手槍上有消音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小心,有狙擊手。”歐陽寧冷笑一聲,容湛的手下將他團團圍住。
一架直升飛機從天而降接走了歐陽寧,騰空而起。
“陸公子,我們……”旁邊的人詢問容湛,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歐陽寧在他們麵前逃走的。
容湛揮了揮手:“我們走,把他們也帶走。”
等容湛到了明洲的住處,歐雪兒已經醒來,被明洲的人折騰得夠嗆,什麽事都說了,明枝的馬車是怎麽被他們下的,容湛是如何被下的,是如何栽贓嫁禍的。
兩兄弟聽到這話,鄙夷的瞪了歐雪兒一眼,他們無法判斷誰是好人還是壞人,可是歐雪兒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他們絕對無法忍受。
“歐陽寧在哪?”明洲起身,看著容湛走了進來。
“跑了。”
“逃?他怎麽可能逃得掉?”
“查過了,歐雪兒、歐陽寧,還有明寶,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麽,所以才會丟下一條項鏈,被歐雪兒拿走了,這是你送給她的。”明洲攤開手掌,一條銀色的項鏈就出現在他麵前。
容湛的眸光驟然一凝。這條項鏈是他送給她的,是她的生日禮物,樣式很簡單,但是含義很深。WST項鏈的意思是:永遠的愛情。
容湛原本是打算等明枝回國後,再向他表白的。
他握著那條項鏈的手微微一顫。明洲明承麵麵相覷,明洲拍了拍容湛的肩膀,兩人退了下去,隻留給容湛一個人。
容湛握緊了手中的項鏈:“明寶,我錯了。”
要不是他,明枝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歐雪兒的事情,就這麽算了,你可有異議?”
明洲臨走的時候,向容湛詢問。
“隨意。”他淡淡道。如果說之前,容湛和歐雪兒還有些交情,那麽明枝的事,已經讓他們之間的感情**然無存。
如今在他眼裏,歐雪兒就是個素不相識的人,當初明枝的事,歐雪兒可是出了大力氣的,他沒把歐雪兒給打死就不錯了。
“她想見你。”
歐雪兒天天找他,容湛卻不肯去。
明承這話一出,容湛思索了片刻,便直接朝地下室走去。
“小湛,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吧,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會丟下我不管的,他們要弄死我,小湛,嗚嗚,我好怕。”歐雪兒見容湛來了,頓時大喜,手腳都被綁住了,歐雪兒幹脆就往容湛的方向走去。
“明枝是你害死的。”容湛俯視著她。
“不是,是歐陽寧,是歐陽寧,小湛,是他威脅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她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容湛。
“你家的事情,我會跟你解釋的。”容湛向後一退,歐雪兒被容湛的話嚇了一跳。
“你就在這裏好好待著。”容湛轉身就走。
歐雪兒的聲音在地下室裏回**,她怎麽也不敢相信,容湛會丟下她不管。
容湛又豈能置之不理?
但不管歐雪兒如何呼喊,大門都被狠狠地關上了。
容湛迷迷糊糊的回了老家,剛一進屋,他就察覺到了容湛的異常。
前兩日,容湛一言不發的失蹤,讓明枝很是高興,在容湛離開後,她又去找了威廉,確定了一些細節,給了她更多的啟發。
容湛黑著一張臉,容夫人又問了他幾個問題,容湛也隻說累了,閉門謝客。
“小湛現在情緒很低落,你怎麽能吃?”
見明枝在沙發上吃著葡萄,容夫人就忍不住了。
“媽,他現在情緒很低落,我要是去了,他肯定會生氣的。”
明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以他對她的恨意,這個時候去見他,無異於自尋死路。
“你!!”容夫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明枝說的對。
可是看到這小丫頭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容夫人隻覺得頭疼。
夜裏,明枝剛剛沐浴完畢,容湛就推門而入。
明枝趕緊穿上外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明枝一副受了驚嚇的小白兔,對著容湛破口大罵。
“簽了吧。”容湛懶得和他廢話,明枝的死,讓他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明枝死了,他活著也就沒有什麽意思了,她本來就是容家的大小姐,是他的妻子。
“離婚協議書?”明枝詫異的打開,眉頭一揚。
明枝說不出自己的心情,她醒來的那一天,明枝一直想要從容家脫身,後來她和容湛有了約定,所以明枝才會利用容湛的關係調查她,如今容湛提出要跟她離婚,她雖然驚訝,卻也能接受。
“我們容家會出一筆錢,還有,把你的名字改一下。”容湛揉了揉額角。
明枝名字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樣,讓他很不爽。
“為什麽?”明枝將手中的離婚協議書往桌子上一丟,然後雙手環胸,一臉期待的望著容湛。
“沒什麽。”容湛垂下眼簾,心裏有些奇怪。
“那麽,我們之間的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