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她猝不及防,容湛的力氣太大,幾乎要將明枝紮進她的骨頭裏。
接到明枝的消息,容湛心頭一緊,趕緊讓小黑把車開了過去,同時將電腦連接上了別墅的攝像頭。
容湛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雇傭兵,所以在監控裏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想到剛才的情景,他心裏還有些後怕,即便是將明枝摟在懷裏,他的凶性依舊沒有褪去。
萬一他晚了,或者晚了,明枝會不會……
“冰,好硬。”明枝將腦袋往他懷裏一靠,聲音低沉。
下一秒,他便抬起明枝的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明枝瞪大了眼,正要開口。容湛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將她的舌頭扯了進去,一股電流順著她的後背一直蔓延到她的頭皮,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倒在了他的懷中。
容湛像是在尋找某種慰藉,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又一口,一口一口的“對不起”。
容湛這才鬆開了手。
懷裏的人滿臉通紅,嘴唇都被她吸的有些腫脹,她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讓他的小腹有些發熱。
“大人,這兩個人該如何處置?”
小黑領著人在別墅裏轉了一圈,然後將兩人捆了個結結實實,這才驚動了容湛。看到他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小黑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送去基地。”
“是。”他應了一聲。
小黑大手一揮,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屋子裏就隻有明枝和容湛兩個人。
容湛腦子裏的那些模糊不清的念頭漸漸清晰,他將明樹抱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
“冰,你在做什麽?”明枝腦子裏一片混亂,剛才的一吻,讓她心煩意亂。
“我遲到了。”
“不算太遲,正好趕上你。”明枝長舒一口氣,若是容湛再遲一步,隻怕她就要走了。
但這兩個人的目標似乎不是要她的命,而是她。
容湛揉了揉明枝的腦袋,低沉的嗓音讓明枝心頭一顫。
“我也好。”明枝低下頭,避開了容湛的目光。
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像是一個玻璃瓶裏的化學物質,隻要加入一種物質,就會產生某種反應。
不得不說,他對明枝的感情似乎有些不同了。
夜晚,地下射擊場,兩名黑衣人癱軟在地,那股濃烈的血腥氣讓小黑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旁邊的男子卻是一臉淡然,仿佛沒有聞到。
“還不說?”他淡淡一笑。容湛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這個雇傭兵的身份很好調查,他們剛剛潛入這裏沒多久,可是當他們詢問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鉑金帝宮的時候,他們都閉嘴了。
容湛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對著一個人的膝蓋就是一通掃射,頓時一片慘叫。小黑一臉憐憫的望著兩人,如果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或許還能讓他們少受些罪,但真要惹到他們主子,那就是天王老子,也別想讓他們好過。
“你先給我把那顆子彈從他的骨頭裏摳出來。”
小黑一怔,這才意識到容湛指的是他,頓時一臉委屈地望向容湛。
他不怕,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玩法”,可想而知,那場麵有多慘烈。
“十萬。”他淡淡道。容湛將手槍在手裏轉了一圈,小黑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將裏麵的一把手術刀取了出來。
小黑不但是容湛的貼身護衛,更是曾經在軍隊裏做了多年的醫生,最擅長的就是取出子彈,處理傷口。隻可惜,容湛的子彈並不是普通的子彈,像小黑這樣的專家,花了好一會兒,才將子彈從他的膝蓋上取了出來。
“還有一個。”容湛將水一飲而盡,小黑忍不住感慨,自家主子的意誌力太強了,他都有些想吐了,這家夥竟然還能喝酒。
那名傭兵已經奄奄一息了,他躺在地上,表示願意說。
他不想再經曆一次這種痛苦。容湛嗯了一聲,讓小黑先休息一下。
聽著傭兵的話,容湛的臉色沉了下來。
歐陽寧在海外等待著,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腦屏幕忽然一片漆黑。
那張臉,赫然是容湛。
“容湛?”歐陽寧連忙點了一下,確定是不是有人入侵了他的電腦。
“歐陽寧,如果你覺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我可以幫你。”容湛淡淡的開口。
“切~你要是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歐陽寧臉色一黑,他已經知道,那兩個人肯定是沒能成功。
這位容湛,還真是難纏。
“砰砰砰!”就在歐陽寧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歐陽寧低罵一聲,這兩天 FBI和反恐的人都在追殺他,歐陽寧在墨西哥的時候,也沒有安生過。
“你幹的?”歐陽寧盯著視頻,恨得牙癢癢。
“你可要好好的玩一玩,下次可沒那麽容易了。”要不是歐陽寧身在海外,他也不會讓歐陽寧如此輕鬆。
電腦屏幕一片漆黑,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大,歐陽寧趕緊將手槍上膛,從窗戶跳了下去。
明枝大腿上的傷總算好了,到醫院把線扯下來“”,在地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紅痕,明芝用手一抹,臉上露出惋惜之色。
看來,這件衣服是不能再穿了。
可是,當他回到白金帝宮的時候,卻在床邊找到了一瓶藥膏,上麵隻有一個英文的“去疤”,顯然是容湛做的。
明枝又被他的小心給戳到了痛處。
容湛將小黑留在了別墅裏,就是為了保護明樹。
明枝正在考慮如何甩掉小黑,一個人出門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明枝點開了電話,上麵出現了一條消息。
“根據新聞,安氏二公子明洲最近的一場車禍,導致車輛失控,明洲被送到了醫院,目前正在調查中。”
看完這條消息,明枝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二哥怎麽了?
明枝腿一軟,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