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一走,兩人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就被明枝帶著跑了。

容湛百無聊賴的在馬車裏打盹,聽見聲音,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他身邊的明枝。

“結束了?”容湛抬起頭,沒有多問,而是讓小黑將車開回了家。

“我想和你說點事。”明枝心想,她騙了容湛,她也不好將這件事說出去。

容湛挑了挑眉,明枝就開始挑選。

“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了,但是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合作的,冰塊,我來處理一些事情,總比你去處理要好的多,你說是不是,隻要你能幫我一個小忙?”明枝開始盤算起來。

殊不知,容湛卻是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她,明枝在他這裏也沒多大用處,但他卻突然舍不得明枝走。

白金帝宮內,因為明玉的存在,變得更加熱鬧了,容湛下班回來的時候,看到的都是各種花花綠綠的樹枝,有的在畫圖,有的在看新聞,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睡覺,容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輕鬆。

既然明枝都這麽說了,那就順水推舟好了。

“可以。”他道。明枝話還沒說完,容湛就已經同意了,明枝一怔,這冰也太果斷了吧,在商場上,你怎麽就這麽輕易就做出了決定?這豈不是要傾家**產?

“做生意也要看人,要是換成你,恐怕我會很慘。”

容湛見明枝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頭如被小鹿撞了一下,伸手在明枝的腦袋上輕輕一拍。

明枝真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有些事情在腦子裏想想就好了,幹嘛要這麽直白的說,真是丟人。更何況,他還說了。

明枝的心亂如麻,容湛的話讓她無法平靜。是哪裏出了問題,容湛怎麽忽然變得這麽會泡妞了?

明枝垂頭喪氣的往後一靠,很快就睡著了,容湛大臂一伸,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讓她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容湛見明枝睡得幹幹淨淨,沉吟片刻,在明枝的唇上親了一口,光親還不夠,他用牙齒咬住明枝的嘴唇,像是在咀嚼著什麽美味的食物。

容湛滿意地將她抱得更緊了,卻沒有注意到明枝的眼睛在動。

其實,在容湛將她抱起來的那一刻,她就醒了,隻是她還有些暈乎乎的,容湛的吻讓她喘不過氣來,隻能假裝睡著了。

容湛也不知道容湛是不是故意的,她隻是睡著了,他的舌尖幾乎要探入她的口中,她會不會醒來?

車子一停,明枝就睜開了眼睛,以容湛現在的樣子,肯定會將她抱在懷裏,她回頭一看,容湛已經做好了要將她抱起來的準備。

明枝鬆了一口氣。

等他下了車,明枝慢吞吞的拉開了車門,卻被他一把拉住。

“你這是做什麽?”明枝在容湛的胸膛上蹭來蹭去,這幾天她也不是沒被容湛摟過,明枝對容湛的擁抱早就習以為常了。不過,他可以說自己的身體不舒服,但現在,他已經不在意了。

這是怎麽回事?

“你敢亂動,我就直接將你丟出去。”容湛冷冷地說。說著,她的手就抽了回來,明枝嚇了一跳,連忙抱住了他的脖子。容湛的眸光微微一亮。

“明晚有個 party,你和我一起去。”明枝還在琢磨著怎麽才能把明琪兒給弄出去呢,現在好了。

“可是!能不能再要一張?”

明枝翻了個白眼,問道。

“給誰的。”容湛心中早有猜測,卻還是忍不住開口。

“明琪兒。”

容湛沉默不語,明枝卻明白容湛的意思,以他的地位,不管是什麽場合,都能得到一張請帖。

兩人穿好了衣服,坐到了沙發上,閑聊了起來。

明枝對這次的晚宴,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這場晚宴,是為唐家的回歸而準備的,唐家的老祖宗,是宋朝的宰相,子孫都很優秀,每一次更替,唐家都能安然無恙。

唐家,經過曆代的積累,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可是,唐家在數十年前,卻突然一家人,全部遷往海外。

唐家的產業大多在海外,一年也就那麽幾次回國。

所以他打算回國發展。唐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是所有人都願意攀附的。

連容湛都能參加這樣的晚宴,可見這場宴會的主人有多強。明天的晚宴上,她的三個哥哥也會來,她就能見到他們了。

明枝心中一喜,思索片刻,便將一條信息發給了明琪兒。

唐家的宴會,肯定是很熱鬧的。

明琪兒接到邀請函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明枝竟然會這麽快就出手相助。

明琪兒將邀請函反複看了三遍,才壓下內心的興奮。

“你可千萬不要被那小賤人給騙了,我怎麽不知道唐家是誰?”安秋荷接過邀請函,仔細一想,她認識的大家族裏,除了唐家之外,沒有一個人姓唐,但是唐家在很多年前就搬到了國外,這怎麽可能?

當安秋荷看到“唐”這個繁體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媽,你沒事吧?”明琪兒問道。

“沒有,沒有,我真的把請帖交給你了。”安秋荷想到這件事,俏臉煞白。

“對,難道唐家隻是一個普通人家?”明琪兒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有,我陪你去,琪琪,我這就去準備。”安秋荷說完,連邀請函都沒有還給她,轉身就往樓上走。

明琪兒看著自己的母親,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唐家的晚宴已經開始了,明琪兒和安秋荷兩個人,都是花了不少錢,專門為他們量身定製的。

明枝一大早就去了衣櫃,卻是什麽都沒有。

要不要現在就買?時間還算充裕。

明枝剛剛打開房門,他的手指就僵在了半空。

“小冰,早上好,我先走了。”兩人的關係已經很明顯了,一開始明秀還有些不習慣,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心情也好了很多。

“幹什麽?”

明枝還穿著一件卡通睡裙,皮膚白皙,她抬起頭,對著他說了一句,紅潤的唇瓣動了動,讓他咽了咽口水。

“去買一套衣服。”明枝一臉的為難。

“不用。”

“安迪,給她弄個造型。”

他曾經去過一家名叫“浮華”的私人美發店,還和 Anda聊了幾句服裝設計方麵的經驗,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容湛竟然和安卓還認識,看來兩人的關係還挺好的。

“好的,女士,請坐吧。” Anda站在一旁,容湛的身影將明枝擋在了她的麵前, Anda隻是掃了一眼,示意明枝過來。

“敢問姑娘尊姓大名?”Anda的表情處理能力很強,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容太太。”顧長樂叫了一聲。容湛在他身後說著,明枝在他陰沉的目光下,欲言又止。

雖然他們已經離婚了,不過現在還不能讓人知道,她現在的身份,就是容夫人。

“好的,容總,你在這裏等著,我要等很久。”

安卓拍了拍手,一群設計師圍了上來。

兩個多小時後,明枝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

容湛早已經將自己的發型弄好,正百無聊賴的翻閱著時尚雜誌。

“怎麽樣,容總?”

安卓的聲音響起,幕布被掀開,一身天藍色漸變色迪奧長裙的明枝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容湛微微一怔,旋即又恢複了鎮定。

“還不錯。”

明枝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臉上沒有半點畏懼,容湛被眼前的女人和她的身影重合,想到這裏,他的臉色沉了沉。

“冰,很漂亮吧?”

“少了點。”明枝的脖子上沒有任何裝飾,看起來有些空****的。

容湛將小黑叫過來,對他說了些什麽。

安迪趁機與明枝攀談。

“容夫人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Anda想起了容湛和明枝的關係,兩人雖然還沒有撕破臉皮,可是身在局中,旁觀者清,誰都能看出彼此的心意。

可明枝出事後沒幾天,容湛又在外麵找了一個女人。

安迪在心中為明枝感到惋惜。

“真的?這麽巧?”明枝要是知道 Anda現在的心情,肯定會很尷尬。

“可是她不在了,她和容總的關係很好。”

如果明枝不是轉世投胎,而是和容湛結了婚,她一定會不開心,會以為她是容湛曾經愛過的那個女孩的替身。

隻可惜,這種事情不會出現在明枝的身上,畢竟兩人都是一個人。

“關係好?”明枝有些不解,她上輩子對容湛的情意,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也太明顯了吧?

“是啊,我這位同學人品不錯,容總對她也不錯。但是,世事難料,你是容夫人。”Anda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善,幸好容湛帶著一件東西走了進來。

“過來。”

容湛抱著明枝,明枝想要閃避。

“別動。”

明枝這才明白,原來容湛不過是要把一條項鏈送給她。

“好了。”王耀道。一眨眼,容湛就在明枝的腦袋上揉了揉,兩人一分開,一條同樣顏色的吊墜出現在了她的脖頸上。

藍寶石周圍都是碎鑽石,一看就是好東西。

明枝眨了眨眼睛,心想,難道是容湛讓小黑把那條項鏈給他?心中像是有一隻蝴蝶,在扇動著翅膀,擾亂著明枝的寧靜。

“天使的眼淚?”安迪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走到安格列麵前。

冥姬也是一臉的震驚,這是一條在國外拍賣會上出現過的項鏈,被譽為世界上最漂亮的一條。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但她還是在容湛這裏。

“行了,我們出發。”容湛明顯不打算再多說什麽,也不管 Anda好奇又嫉妒的目光,直接拽著明枝走了。

“如此珍貴之物,你最好留著。”一上車,明枝就恨不得將這條項鏈摘下來,以她的身家,如果被人打碎了,那可就是傾家**產,也賠不起。

“你戴上,挺好看的。”容湛有些不耐煩地說。

“等宴會結束後,我再還給你。”明枝說道,這條項鏈的確讓她多了幾分姿色。

“既然已經給了,那就沒有收回去的理由。”容湛更加不悅,將臉別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