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挽著唐焱的手臂,和客人們打著招呼,忽然,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想要靠近,卻被理查德給攔住了。

“明枝,你今天可真是太美了。”理查德毫不掩飾地讚賞道。

“謝謝。”

理查德是鳳凰工作室的二號人物,身價過億。

容湛剛跟一個投資商說了幾句話,就見理查德走到了明枝的麵前。

理查德隻覺得脊背一涼,就見容湛朝他走了過來。

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冷,理查德雖然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但他對容湛還是很忌憚的。

“明枝。”容湛半攬著明枝的肩頭,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權利。

“冰,你見過一個奇怪的女子嗎?”

明枝看著女子消失的方向,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不是,你幹嘛?要不要我讓林奕查一查?”容湛雖然沒有發現,但是明枝的話,卻讓他很是在意。

“不用了,理查德在哪?”理查德一邊說著一邊走了。

“有要緊的事情,你先出去了。”

其實理查德是從容湛那冰冷的目光中,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殺氣,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明鴻智有消息,我現在就去找大哥,你先在這裏等著。”明枝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理查德,轉而說道。他握著容湛的手,尋找著他的蹤跡。

“大少爺似乎是喝醉了,跑到樓上來了。”侍應生說著,伸手往樓上一指。

明枝點了點頭,拎著裙子往樓上走去,正好碰到了蔣思涵。

蔣思涵也是一臉的驚慌,顯然是沒有料到明枝會出現。

明枝皺眉道:“你來做什麽?”

“唐家的邀請,我當然要來。”蔣思涵將自己的心情壓了下去,沉聲道。

明枝對蔣思涵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但她可以肯定,她對蔣思涵並沒有什麽好感。

蔣思涵不但回來了,還跟唐家有了聯係,這讓她很是不高興。

“蔣小姐,你應該明白待客之道,唐家的客房在二樓,蔣小姐,你這樣下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明枝笑眯眯的,一雙眼睛仿佛能看穿蔣思涵的心思。

蔣思涵心裏咯噔一下,目光有些躲閃。

他還有事要做,卻被明枝給抓了個現行。蔣思涵咬牙切齒,要不是明枝來了,她還真有可能得手。

明枝,總是破壞她的計劃。

“抱歉,我不知道。”蔣思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走開了。

看著蔣思涵離去的身影,明枝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轉過身,在各個房門上敲了幾下,終於在最裏麵的一間屋子裏發現了明承。

明承睡的昏迷不醒,冥竹喊了幾聲也沒有回應。

按照道理來說,如此重大的事情,明承絕不可能喝醉,身上也沒有任何酒氣,明枝瞬間就聯想到明承是中了迷|藥。

當初在容家的時候,歐雪兒就是這麽做的。

明枝拿出明承的手機,撥通了容安新的號碼。

沒過多久,容安新,明洲,還有容湛他們也都到了。

“我看看。”容安新飛快地檢查了一下明承的身體,然後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容安新小聲問道:“哥哥,你沒事吧?”

“沒什麽,你來幹什麽?”明承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解的問道。

“你中了毒。”

容安新的嘴角微微一扯,被人下了迷|藥,明承的臉都丟盡了。

明家從小就對他們進行了無數次的訓練,不僅僅是個人的實力,還有一些防範的手段。

畢竟,世家子弟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需要頻繁的社交活動,一不小心就會中招。

容安新想起了一個大家族的舅舅,被人暗算,喝醉了,可能是喝醉了酒,昏迷不醒。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一個女人的**,而且還是個未成年的女孩子。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了圈套,這還能如何?叔叔無法辯解,也無法反駁,在其他人看來,他的所作所為和畜生沒有任何區別,畜生有什麽資格說話?

這場宴會的主人,就是看中了他舅舅的家底,想要從他舅舅那裏得到好處。

後來,消息就傳了出去,舅舅一家一蹶不振,舅舅承受不住外麵的風言風語,最後承受不住壓力,選擇了自殺。

而這場盛宴的主人,則是在伯父的幫助下,一飛衝天,成為了商場上的新貴。

就算是他們想要幫忙,也是無能為力。

容安新的話一出口,明承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每一次的宴會,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這一次,唐家舉辦的酒會,他並沒有考慮那麽多,所以才會被人算計。

明承隻記得,在與一個熟悉的人交談之後,他的杯子已經喝光了。正好服務員送上餐盤,明承也接了一杯。

他被人攙扶著上了樓,然後就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明枝的目光立刻落在了蔣思涵身上。

蔣思涵怎麽會突然跑到樓上來,而且還這麽緊張?

明承的事,若是與蔣思涵有關,那就說得通了。

“明枝,你怎麽了?”容湛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是,你先走吧。”明枝沉吟片刻,覺得此事不宜聲張,畢竟沒有任何證據,若是說了,對唐家、明家都會有很大的影響,所以私下裏隻需要和容湛說一聲就可以了。

“我想,我們不會找到那個服務員的。”明枝說。

因為是晚宴,所以這件事,並沒有太大的波瀾,明枝將這件事告訴了唐焱,唐焱連忙派人調查。

蔣思涵卻不見了。

“你覺得蔣思涵是故意栽贓給我哥的?”

回到容府,明枝將自己的心思說了一遍。

“是啊,是啊,小湛,蔣家的事情,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唐家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明枝對別的家族都有所耳聞,但對蔣家,卻是完全不認識。

“蔣家人很普通,你是不知道的。”容湛將明枝的手放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