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舟知道秦煙聰明,但是沒想到她何止是聰明兩個字可以概括的。
他聽完秦煙的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問,“秦小姐,如果都同你所想的一樣,你會怎麽辦?”
那天的事情,根本不能細想,細想之下便都是問題。
秦煙在糾結要不要找顧蘭舟核實,可她終究是忍不住,她輕輕笑著,竟是有幾分無奈,“你問我怎麽辦?那我應該怎麽辦?”
顧蘭舟輕笑,“在這件事情上,我給不了任何的建議,我覺得這事兒得看你自己往哪一方麵去想,你又願意怎麽去想。”
秦煙好笑地說:“顧少一邊說著不能給我建議,一邊又說著給建議的話,你不覺得很矛盾嗎?”
顧蘭舟道:“人本來就是矛盾體,我是老七的兄弟,又是這件事情的策劃者和幫凶,所以我幫著他說話,也是正常吧?”
秦煙沒有反駁顧蘭舟這話,她問,“顧少同蘇慕衍是兄弟,那想來顧少是清楚地知道蘇慕衍為什麽會對溫婉這個青梅竹馬是這種態度呢?”
顧蘭舟笑了一笑,“這事兒說起來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地告訴秦小姐,你比溫婉更適合老七。”
秦煙笑了,“顧少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顧蘭舟神色溫和,“秦小姐比溫婉要聰明,更適合蘇家的生存環境。”
秦煙,“……”
顧蘭舟又說:“更何況老七喜歡你。”
秦煙笑出聲,“顧少為了自家兄弟,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顧蘭舟揚眉笑道:“我們都是一樣的,換了是我,老七也會這麽幫我的!”
秦煙不置可否,她笑著說:“顧少,我準備同蘇慕衍離婚。”
顧蘭舟,“……”
好一會兒,秦煙都沒有再開口,顧蘭舟卻是忍不住問,“為什麽?”
秦煙道:“沒什麽特別的原因,就是覺得沒有男人,可以少很多的麻煩,相對來說,活得更加的自在和開心一些。”
顧蘭舟,“……”
兩人站在一起說了太久的話,至少在蘇慕衍看來是這樣的。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丟了球杆,大步走過來,似笑非笑地問,“老顧,你同我家煙煙在聊什麽呢?”
顧蘭舟看著蘇慕衍的眼神有些同情,笑道:“沒什麽,秦小姐問了我一點兒事情,你們聊,我去打球。”
蘇慕衍自然看懂了顧蘭舟眼神裏的深意,他好笑地問秦煙,“夫人,你同老顧說了什麽,老顧為什麽那麽看我?”
秦煙淡淡道:“沒什麽,七爺,我去趟洗手間。”
蘇慕衍,“……”
秦煙來的外麵的洗手間,隨便可以透透氣。
她看到溫婉跟進來,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溫小姐特意跟進來的?有話要跟我說?”
這實在是個很好說話的地方,可以避開那些男人。
溫婉走到秦煙身邊,“秦煙,聽慕姨說你要和慕衍哥哥分手,真的嗎?”
秦煙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水,笑看著溫婉,“溫小姐,聽到這個消息,很高興嗎?”
溫婉當然是激動又高興的,“當然!秦煙,算你識相!”
秦煙轉個身,單手抱臂,“溫小姐,你覺得就算我和蘇慕衍分了手,你就有了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你是不是忘了,蘇慕衍壓根拒不喜歡你,他對你啊,避之唯恐不及。”
溫婉黑著臉,“秦煙,你不用說這種刺激我的話,我有慕姨撐腰,嫁給慕衍哥哥是遲早的事情。”
秦煙挑眉,“那就先恭喜你了啊!”
溫婉,“……”
秦煙要走,溫婉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回頭看她,“還有事兒?”
溫婉鬆開了秦煙,“秦煙,雖然你說了要跟慕衍哥哥分手,可我覺得慕衍哥哥不會輕易跟你分手的,男人都好麵子,尤其是在被女人甩的這件事情上,你不能甩了他,得由他來主動甩了你!”
秦煙若有所思地道:“你這話說得的確是有些道理的,所以呢?你要怎麽讓蘇慕衍甩了我呢?”
溫婉定定看著她,“慕衍哥哥絕對不會允許他的女人背叛他,所以你……隻要做出一點兒背叛他的事情,他就會主動跟你分手的!”
秦煙明白溫婉這話的意思,她又覺得很可笑,“你是想讓我給蘇慕衍戴上一頂綠帽子嗎?”
溫婉瞪著秦煙,像是怨怪秦煙將話說得過於的直白,“秦煙,我這是在幫你!”
秦煙似笑非笑,“你這是在幫我呢,還是在幫你自己呢?溫婉,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溫婉問,“那你要怎麽跟慕衍哥哥分手?你覺得你真的可以把他甩掉嗎?”
秦煙嗤笑,“溫婉,就算我要和他分手,也不會給他戴上一頂綠帽子的,不管真假,這事兒我做不出來。”
溫婉看著秦煙離開的背影,憤憤不滿地哼了一聲。
秦煙倒是真的沒想到溫婉會提出這種建議,誠如溫婉所說的這是個讓蘇慕衍同她離婚的最好的辦法,可她和蘇慕衍之間還不到那一步。
她在外麵透完氣,心情好了一些,準備回包廂,卻是看到了江玉寒和白竹,白竹肩上披著江玉寒的西裝外套,江玉寒細心地護著身邊。
不久前沈於歸才說這兩人在一起,沒想到這麽快就碰到了呢!
秦煙似笑非笑地看著江玉寒,“江先生,這麽巧在這裏碰到你啊!宋宋跟我在一起,要不要過去找她?”
江玉寒一看秦煙這表情就知道她這是要挑事兒,他道:“秦小姐,我還有事兒要忙,就不去了,麻煩你將她安全送到家,或者我派人過來接她回去。”
秦煙臉上的笑越發的諷刺,她看著一語不發白著臉站在江玉寒身側的白竹,“我記得白小姐是有未婚夫的吧?一個有未婚夫的同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你覺得合適嗎?”
白竹的聲音輕輕的,透著一股子虛弱感,她慢聲說:“秦小姐不用這麽陰陽怪氣的,我和阿寒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需要幫忙,他是來幫我的,再說了,我們衣衫整齊,你覺得是發生了什麽嗎?我沒有這麽不自愛!”
秦煙要笑不笑地說:“白小姐,我知道你和江玉寒之間的事情,你呢,既然喜歡江玉寒,也不用裝出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跟我這裏呢,就更加的沒必要去裝,你不就是想著趁著宋宋失憶好趁虛而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