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聽著溫婉這種說法,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皺了皺眉,諷刺道:“溫小姐,你要這麽說的話,也可以!”

溫婉憤憤道:“秦朗,你自己就是這麽諷刺我的,什麽叫我這麽說?你混蛋!”

秦朗被罵了,不生氣,反倒是笑出聲,“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混蛋,既然我是個混蛋,那我有什麽好不能說的!至於溫小姐,你這麽生氣,是因為被我戳中了你的痛處?”

溫婉咬咬牙,冷聲說:“看到我變成這個樣子,你應該很高興吧?那真是恭喜你啊!你說對了,我就是個商品,現在要被我哥拿去賣掉!”

她這自嘲的話,比秦朗諷刺她辱罵她,更加的讓秦朗覺得不舒服。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幽幽地看著溫婉,“溫小姐這是認命了嗎?以前無法無天,什麽都敢做的溫婉,現在居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溫婉冷著臉盯著他,“秦朗,我在你這裏,不就是任你宰割嗎?”

秦朗挑挑眉,“是啊!在我這裏,溫小姐就是魚肉,我就是廚刀,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溫婉氣得要死,可她不是秦朗的對手,她有種又要哭的感覺,可她一想到秦朗不喜歡她哭,直接拍暈她的事情,她硬生生地將眼淚壓下去。

秦朗看著溫婉明明很氣,明明要哭,卻又拚命忍耐著,竟是覺得好笑,他就那麽好整以暇地看著溫婉,“溫小姐,不會是又要哭吧?”

溫婉沒什麽力道地瞪他一眼,“要你管!”

她這話像極了小女生在撒嬌,秦朗勾了勾唇,“我本來就不想管你,隻是溫小姐,你欠著我兩條人命,你是我的,別人不能把你怎麽樣,隻能我來欺負你!”

溫婉想都沒想地說:“我什麽時候欠你兩條人命了啊?”

秦朗提醒她,“周潔,林檬,不都是被你害死的嗎?”

溫婉聽見周潔的名字,已經比往日裏要好很多,不會再發瘋似的尖叫,大概是麵前這人同周潔關係匪淺,提的次數多了,她已經免疫。

她糾正秦朗,“林檬的死跟我沒關係!”

秦朗不以為然,“她是因為你而死的!”

溫婉想否認,可這事兒她要怎麽否認呢?事實上,林檬的死,說起來好像是真的跟她脫不了幹係。

不管是不是因為救她,林檬才死的,林檬的死,都同溫家的人脫不了幹係。

秦朗見溫婉沉默,譏笑道:“溫小姐伶牙俐齒,怎麽不否認了啊?”

溫婉淡淡道:“沒什麽好否認的,我欠你一條命,跟欠你兩條命,沒什麽區別!你喜歡怎麽說就怎麽說,愛怎麽想就怎麽想!”

秦朗笑了,“說你伶牙俐齒,你還真是展現得淋漓盡致啊!”

溫婉神情冷淡地看著秦朗,“秦朗,你說你想要見我,你想見我幹什麽?總不會是這麽諷刺我幾句吧?”

秦朗輕佻道:“不是啊!我身體空虛,需要你來填補!”

溫婉,“……”

秦朗挑挑眉,“溫小姐,這事兒你不是很擅長嗎?我們之前可是配合得很好的!”

溫婉看著麵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猛地起身,帶翻了椅子,她惡聲惡氣的說:“秦朗,你要是碰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秦朗對於她這種舉動感到十分驚奇,“溫小姐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變成烈女了呢?”

溫婉憤恨道:“不怎麽了,就是不想給你這種人碰怎麽了?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我願意給你就給你,不想給你就不給你,這點兒權利我還是有的!”

秦朗幽幽笑著,“溫小姐,這點兒權利,你還真沒有!”

溫婉氣極,“你!”

秦朗的笑容燦爛而又危險,“溫婉,你以為我是你男朋友嗎?你想拒絕就能拒絕!”

溫婉滿是憤怒,“秦朗,我才不會有你這種男朋友,我壓根就不喜歡你!”

秦朗笑了,滿不在乎地說:“我知道啊!你喜歡蘇慕衍,可蘇慕衍不喜歡你!他甚至將你送給別的男人!”

這話深深刺傷了溫婉,她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卻沒有掉下來,她惡劣地諷刺道:“那又怎麽樣?喜歡他,本來就是我的事情!秦朗,既然你提到了蘇慕衍,那我就告訴你,蘇慕衍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哪裏都比不上他!”

秦朗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了個幹淨,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樣,直勾勾地盯著溫婉。

溫婉正在氣頭上,壓根不懼怕秦朗,“秦朗,我不知道你和蘇慕衍之間是有什麽過節,但是在我看來,你就像隻老鼠,隻會躲在陰暗的地方搞些小動作而已。”

秦朗咬牙,“溫婉!”

他這兩個字眼,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下一秒,他便將桌上所有的碗碟掃到地上,劈裏啪啦的發出碗碟碎裂的聲音。

溫婉就是被這巨大的聲音嚇得回了神的,這才清楚地看見秦朗的神色,此時此刻的秦朗,才真的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一樣。

她下意識地想要逃,往後退著,卻是被椅子絆到差點兒摔了,她扶著桌子爬起來,秦朗已經近在咫尺。

秦朗幽幽諷刺,“溫小姐這麽會說,怎麽不繼續說了啊?你再繼續說啊!”

溫婉是害怕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的,她望著上方眼神冷得嚇人的男人,露出一點兒懼意,“說,說什麽?”

秦朗伸出手,捏住溫婉的下巴,力道極大,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一樣,他近距離地看著她,“說我是隻躲在暗處的老鼠啊!溫小姐還有別的形容詞嗎?”

溫婉有些後悔自己口不擇言,這個男人狠起來,什麽都做得出來了,就秦煙受的那些傷,她想一想都怕。

她無意識地舔舔唇,躲開秦朗的視線,“沒什麽好說的。”

秦朗陰測測地笑著,“沒什麽好說的?我看溫小姐憋了一肚子話,不吐不快呢!”

溫婉被迫正視著他,她在這一瞬間,忍不住問道:“秦朗,你和蘇慕衍之間有什麽過節?”

秦朗笑了,笑得邪佞扭曲,“過節?我和他能有什麽過節?”

溫婉皺眉,秦朗這表情,讓她心裏發慌。

下一秒,她聽見秦朗說:“我和蘇慕衍,天生就是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