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鍋店出來,葉雨笙還對秦煙的處理方式有些意見。
“姐,我覺得這件事情,你不該這麽簡單地就給解決掉的!”葉雨笙覺得太便宜了這人,“他說不是故意的,那怎麽就被你撞上,而不是別人呢!”
秦煙失笑,“可能我就是這麽倒黴,剛好就碰上了呢!你看那些遇到意外去世的人,你覺得他們想嗎?還不都是意外嗎?既然是意外,那就是不可預料的。”
葉雨笙知道秦煙說的有道理,可他還是不覺得這事兒是個意外,“如果沒有遇見孟金翎,那我可能會相信這件事情就是個意外,可我們碰到了孟金翎,那就不好說了!”
秦煙輕輕敲著手機,不緊不慢地說:“你這隻是懷疑猜測,沒有實質的證據,就算你找到孟金翎,也就是跟他爭辯一番,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更何況剛才的事情,如果你表現得太過,傳到網上被人議論,又成為了另外一種說詞。”
葉雨笙愣愣的,“這事兒是我們占理啊,我們是受害者啊,他們還能怎麽說我們?”
秦煙輕笑,“你見識過網絡暴力嗎?那就是可以黑白顛倒的!他是服務員,我們是顧客,但人生而平等,你不能因為你是顧客就覺得自己是上帝一樣,在他已經道過歉的前提下,你再咄咄逼人,你有理,也成了你無理取鬧,懂嗎?”
葉雨笙隱隱是懂了秦煙的意思,他想了想,說:“姐,你想得會不會太多了一些?我們又不是名人,他們還能網暴我們嗎?”
秦煙不以為然,“誰跟你說名人才會被網暴的,普通人被放在網上,一樣會被人肉,被網暴,更何況我一個蘇家兒媳婦,也算不上是普通人。”
葉雨笙這下子是徹底懂了秦煙這話的意思,想著他剛才對那經理說的話,懊惱道:“姐,我是不是不該把表姐夫的身份搬出來,這樣會給他造成麻煩的吧?”
秦煙一開始是沒有意識到這些的,葉雨笙說了蘇慕衍的身份,那經理的反應,秦煙才意識到不應該闖了禍就將蘇慕衍的身份搬出來。
這樣算什麽呢?以權勢壓人?
蘇慕衍對外的名聲本來就不大好,她可不想再給他那不好的名聲添上一筆,這種事情,能少則少。
秦煙笑笑,安慰他,“沒關係,說了就說了吧!我手上這傷,回了家,想瞞也瞞不住,你不主動說這事兒,我不給直接解決了,等到蘇慕衍自個兒出馬,那就更麻煩。”
她以這種方式解決,顯得他們寬宏大量,要是斤斤計較,那就是他們以權勢壓人,人家一個大學生出來打工,勤工儉學,已經很可憐了,該道歉道歉了,該賠償賠償了,你們還要怎麽樣呢?
秦煙已經想到了那些人的說詞,所以提前將這件事情扼殺在搖籃裏,避免這些麻煩。
葉雨笙舉手對秦煙保證,“姐,你放心,我以後遇到這些麻煩事兒,肯定不會把表姐夫直接搬出來,不會給他惹麻煩的。”
秦煙拍拍他的肩膀,“也沒你說的那麽嚴重,或許是我想得太多了,你知道的,女人本來就容易在一件事情多想一想的。”
葉雨笙點點頭,“我知道了!”
秦煙帶著葉雨笙換了一家吃東西,這回不能吃重口味的,辣椒是不能沾,怕影響燙傷的恢複,還擔心留下疤痕,畢竟在手臂上,實在是不好看。
吃完東西,葉雨笙也沒讓秦煙送他,自個兒打了車回去,秦煙則開車回家,路上接到蘇慕衍的電話,問她怎麽還沒有回家。
秦煙看一眼她手上的燙傷,想著等會兒回去了該怎麽同蘇慕衍說,這事兒有葉雨笙在場,隻怕蘇慕衍一個電話打過去,葉雨笙會提到孟金翎。
到了家,秦煙就被蘇慕衍抱了個滿懷,“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秦煙被蘇慕衍冷落了好幾天,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實在是讓秦煙有些招架不住,同時又覺得十分的驚訝。
她打量著蘇慕衍的表情,“七爺,你這是幹什麽呢?”
蘇慕衍好幾天都不敢跟秦煙親近,怕扯到身上的傷口,今天去換了藥,醫生說是恢複得差不多,可以有劇烈運動,不會影響,他這才敢和秦煙靠近。
這一段時間,秦煙躺在他身邊,他隻能看隻能摸一摸,不能做點兒親密的事情,實在是把他給憋壞了。
蘇慕衍摟著秦煙的腰摟得有點兒緊,眉眼間盡是笑意,“我還能幹什麽?我這等你等得都疼了!”
秦煙,“……”
蘇慕衍像是擔心秦煙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暗示性十足地給了她暗示,“夫人,你不想?”
秦煙好氣又好笑,冷靜回,“不想。”
蘇慕衍眯了眼眸,挑著秦煙的下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夫人說不想,那就是想,反正你一向都這麽口是心非的!”
秦煙被蘇慕衍一把抱起來,她驚呼一聲,“快把我放下!”
蘇慕衍哪裏肯,抱著她就大步往房間裏走,他剛才說的那話,還真的是沒騙她,確確實實疼,疼得厲害。
秦煙被他放在了**,下一秒男人就壓了上來,她說了話蘇慕衍不聽,直接將右手往蘇慕衍眼前一放,“你看看我的手。”
她手上包著紗布,白色,十分的刺眼,蘇慕衍想不注意都難,他的臉色當即變了,“這手怎麽弄的?”
秦煙用另外一隻手推了推蘇慕衍,“你先起來,起來我跟你說。”
蘇慕衍這回聽話了,從她身上爬起來,疾言厲色,“怎麽受傷的?”
秦煙坐起來,不緊不慢地開口,“晚上和小笙去吃火鍋,服務員上鍋底的時候,滑了一下,被鍋底灑出來的熱湯燙到了,已經看過醫生,處理過了的,不嚴重,隻是這段時間,要忌口,而且還不能見水。”
蘇慕衍當即沉了臉,“怎麽會燙到你的?除了手受傷,還有別的地方嗎?”
秦煙老實交代,“腰上有一點,不過隔著衣服,比手上要輕許多。”
蘇慕衍知道燙傷有多疼,當即撩開她的衣服去看她被燙傷的位子,心疼得不行,“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秦煙輕聲道:“火鍋店的地有點滑,他也不是故意灑出來的,意外而已,誰都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