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琳琅不是第一天同秦煙接觸,這個女孩子,年紀輕輕,心眼多得讓人防不勝防,她都著過她的道,所以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沒有人會喜歡這種心眼太多又聰明的女孩子,也不知道她兒子怎麽就鬼迷心竅了,非秦煙不可!

慕琳琅警惕地看著秦煙,“秦煙,不管你是不是故意說起這件事情的,我告訴你,你說的話,我不會信的,我隻相信證據。”

秦煙玩笑般地說:“你說相信證據,可我怎麽覺得你隻相信溫婉呢?”

慕琳琅不理會她的調侃,相較於秦煙,慕琳琅自然更相信溫婉一些,她看著長大的女孩子,知根知底。

秦煙摸著手上的細鏈,淡淡笑著,“你相信她不相信我,我能夠理解,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你單方麵對她的信任,而蒙蔽了自己的雙眼。”

她說完這話,停頓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說:“當然,你在我心裏是個很精明的人,不會被外界任何的人和事情所蒙蔽。”

慕琳琅被秦煙看得有些不自在,同時暗地起疑,懷疑秦煙說這話的深意,她說的這話,好像不單單指溫婉的這件事情,像是在說另外的一件事。

秦煙沒敢直接在慕琳琅麵前提秦朗的事情,倘若秦朗說的是真的,那麽慕琳琅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她給連帶著滅了口呢?

至於陳宛凝的事情,她點到即止,慕琳琅如果有心,自然會去找溫婉核實,而溫婉應該很快就會知道她在查陳宛凝的事情。

蘇慕衍找了過來,打趣著同慕琳琅聊了幾句,然後帶秦煙回家,路上,問了秦煙同慕琳琅聊了些什麽。

秦煙笑笑,“沒什麽,就是隨便說幾句話!”

蘇慕衍卻是不信的,慕琳琅表麵上看著接受了秦煙,但心裏並沒有完全接受秦煙,隻是拗不過他這個當兒子的而已。

慕琳琅不給秦煙難堪,已經很不尋常了!

蘇慕衍默默想著,沒有追問,說起秦雪的事情,“明天是秦雪的公司開張,同時她在華泰開設了一個店鋪,新店第一天開店,要不要去捧捧場?”

秦煙似笑非笑地瞥著蘇慕衍,“七爺,你是真心想要捧場,還是有意要使壞呢?”

蘇慕衍挑眉否認,“沒有,就是想去看看秦雪準備了這麽長時間,偷偷摸摸地做了些什麽東西出來。”

秦煙被他說得有點兒好奇,“那就去看看吧!”

秦雪將店開在華泰,這是故意,要跟她在同一個商場競爭吧!

……

秦雪暗中準備了這麽長時間,她的新公司新店將要開張,她是很有點兒緊張的。

緊張得她晚上都睡不著,蘇雲錦調侃道:“結婚那天,都沒有見你這麽的緊張!放鬆點兒,一切都準備就緒,不會出什麽岔子的!”

秦雪靠在蘇雲錦的懷裏,輕輕摸著他的手指,“我是做足了準備,可萬一真的有人要鬧事兒,那怎麽攔得住啊!”

蘇雲錦秒懂她的意思,“你是擔心七叔和秦煙?”

秦雪撐起身子,看著蘇雲錦,“不是我小心之人,而是有些事情,不能不防!”

蘇雲錦摸摸她的腦袋,“小雪,隻要你不主動去招惹他們,他們不會主動來招惹你的!”

秦雪撇撇嘴,“我是不想主動招惹他們的,可你看秦煙嫉妒我嫉妒得都從我手上把公司搶走了,逼得我不得不自立品牌,她肯定不想我做好,我要是把公司做好,超過她,那不是讓她顏麵無存嗎?”

蘇雲錦漫不經心地笑著,“你想得太多了,別胡思亂想。”

秦雪抱怨,“這是我親身經曆的事情,怎麽是我胡思亂想呢!”

蘇雲錦安撫了她兩句,將話題轉到別的上麵,“你舅媽出院了嗎?”

秦雪搖頭,“沒有呢!她的傷其實已經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但是她不願意出院,就賴在醫院,而且她簡直太過分了,各種支使我媽,讓她天天往醫院裏給她送吃的不說,還指定了要吃什麽。”

蘇雲錦失笑,“那嶽母肯定煩死了!”

秦雪歎氣,“我媽那個人就是個老好人,看她沒了老公又被綁架受傷可憐,去照顧她,這要是換作是我,我都不願意照顧她的,憑什麽啊,又沒有欠他們什麽。”

蘇雲錦不動聲色地說:“你也覺得嶽母和舅媽的關係很奇怪對不對?你有問過你母親嗎?”

秦雪訝異道:“你也看出來了是吧?我早就看出來了,我試探著問過我媽,可她什麽都不肯說!”

蘇雲錦溫溫笑著,“或許沒有什麽秘密,隻是單純地可憐她也說不定。”

秦雪反駁,“舅舅死了,他們孤兒寡母是挺可憐的,可舅舅沒死的時候呢,他們還不是厚著臉皮要了很多錢!”

蘇雲錦露出疑惑的表情,“這麽說起來,還真是奇怪!”

秦雪按著蘇雲錦的胸膛,臉幾乎貼到蘇雲錦的臉上,“我媽和舅媽之間,肯定有什麽事情!隻是他們都諱莫如深,如果我們知道這事兒……”

蘇雲錦按住秦雪的手,目光直直地與她對視,“舅媽被綁架受傷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秦雪愣了一瞬,想要否認,但她看著蘇雲錦的表情,吞了吞口水,又委委屈屈地應下,“我隻是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沒讓那些人傷害舅媽的!是那些人自作主張,弄傷了她!”

蘇雲錦無奈地說:“你啊你,還真是膽大,你做這件事情,不怕被人發現嗎?這要是被嶽母知道了,肯定將你趕出秦家!”

秦雪肯定道:“我很小心的,不會讓她知道的,而且就算她懷疑,我也有辦法,直接推到溫婉或者她母親頭上就行。”

蘇雲錦點點頭,“這倒是個辦法,最近關於溫家的流言不少,將舅媽的事情,推到她們的頭上,不怕沒人相信。”

秦雪笑嘻嘻地說:“這次的事情,還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你說是誰對秦煙下毒手啊?”

蘇雲錦諱莫如深,“誰知道呢,七叔得罪了那麽多人,那些他得罪的人,都有可能。”

秦雪突然壓低了聲音,“蘇雲嵐他們呢?會不會是他們做的?他們最近安靜得很,但越是安靜,越是有暗暗搞事情的可能!”

蘇雲錦的眼神深了幾分,扯唇笑得意味不明,“蘇雲嵐最近被美色衝昏了頭腦,哪有時間做這些!”

秦雪想到了溫婉,她訝異道:“蘇雲嵐跟誰?”

蘇雲錦眯了眼睛,“一個很有意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