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回到客廳,早就回來的秦雪,在同葉玉晴說著話,她嘴甜,哄得葉玉晴很開心,滿臉都是笑。
在這一點上,秦煙一直都知道自己比不上秦雪,她心裏憋著的那些話,到底是沒有找葉玉晴私下聊一聊。
葉玉晴如果知道她知道那份證據藏在哪裏,她會怎麽想呢?會不會覺得她處心積慮地想要打聽她的秘密,是心懷叵測,是想要拿著這個秘密威脅她?
一個人本來就討厭另外一個人,所以不管她做什麽事情,都會多想一想,而且是往壞處去想的吧!
顧蘭舟在她胡思亂想地時候給她發來消息,說是關於鄭文傑的死,他查到了一些線索。
秦煙這會兒自然是不好聯係顧蘭舟的,她約了顧蘭舟明天見麵,見麵再細聊。
消息發過去,又坐了一會兒,蘇慕衍出來了,秦煙同蘇慕衍便一同離開,蘇慕衍喝了酒,自然是秦煙開車。
秦煙開著車,試探著問,“我爸把你叫去書房聊了那麽長時間,他跟你說了什麽?”
蘇慕衍的手指按在太陽穴,歪頭看著秦煙,笑著回,“他能跟我說什麽?他想要投資我現在的那個項目。”
秦煙問,“你答應了?”
蘇慕衍搖頭,“沒有!這個項目,前期都規劃好了,資金已經到位,不需要新的投資人。夫人,你不會怪我吧?”
秦煙笑笑,“不會!我覺得即便我嫁給你,你也不用看在我的麵子上事事都讓我爸參與,他參與得太多,跟你牽扯太深,不是什麽好事兒。”
蘇慕衍好笑地問,“為什麽你會這麽想?”
秦煙一本正經地說:“錢的事情是最複雜的事,人不都說了嗎?親兄弟明算帳,更何況我們這種算是半路的家人,所以更應該將金錢關係分得一清二楚。”
蘇慕衍笑問,“可你不覺得錢是最深的羈絆,你把金錢跟我劃分得清清楚楚的,反倒是讓我覺得你從一開始就跟我劃清界限,有種要隨時離開我的感覺呢?”
秦煙眼角的餘光掃他一眼,“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如果我真的想要跟你分道揚鑣,會直接說出來的,不會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你!”
蘇慕衍往秦煙這邊靠了靠,他想要親親秦煙或者蹭蹭她,可她在開車,他不能做這種危險的事情,隻能熱切地看著她,“夫人,我肯定不會負你的,所以你收起那些要離開我的心思。”
秦煙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難得說了句動聽的話,“蘇慕衍,你不負我,我肯定也不會負你的!”
蘇慕衍愣愣地看著秦煙,“夫人,你剛說什麽?”
他有種他是喝多了酒,產生了幻聽的感覺。
隻是秦煙說了這話,是不會再說二遍的,她可跟蘇慕衍不一樣,不是什麽情話都可以張口就來的。
……
第二天,秦煙按照約定的時間去見了顧蘭舟。
顧蘭舟給了秦煙幾張照片,“這是在鄭文傑小區拍到的幾張照片,我懷疑鄭文傑的死,跟他有關係。”
秦煙看著照片裏的陌生男人,行為很謹慎,“你查過這個男人嗎?有沒有找到他?”
顧蘭舟欲言又止,就那麽默默地看著秦煙。
秦煙隱約意識到什麽,她笑了一下,“有什麽話就直說吧!難道你覺得我會被你查到的真相打擊到嗎?”
顧蘭舟輕咳一聲,“雖然我知道你一向都很冷靜理智,但是你到底還是個女孩子,女孩子都是比較感性的人!”
秦煙不置可否,她直接問道:“是不是這個人跟我母親有些關係?”
顧蘭舟詫異道:“你知道?”
秦煙搖搖頭,實話實說:“不是,我隻是根據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做了一些合理的推斷。”
顧蘭舟讚賞地看著秦煙,“跟你接觸了這幾次,我真的覺得你很聰明!你說的沒錯,這個男人,的確是跟你母親有些關係,他們見過麵,他還收了你母親一大筆錢。”
秦煙深吸口氣,平靜道:“所以是我母親花錢指使這個男人去殺了鄭文傑的,對吧?”
顧蘭舟點點頭,“暫時可以這麽說,這個男人,我已經讓人去找了,隻是暫時還沒有消息,等找到人,才能查清楚這件事情。”
秦煙拿起那張可以看到男人的臉的照片,“這些照片,你從哪裏來的?”
顧蘭舟慢條斯理地說:“既然是潛進去殺人的人,那肯定是很小心謹慎的,所以他會避開小區和樓棟的監控,但是現在有一些車輛裝了監控,我查了當天晚上停在小區的車輛,從他們車裏的監控裏拿到了這些照片。”
秦煙不得不佩服顧蘭舟的謹慎縝密,“警方也在調查這件事情,你能查到這些照片,他們沒有拿到?”
顧蘭舟輕笑,“可能我動作比較快吧!秦煙,這事兒如果真的跟你母親有關係,你打算怎麽處理?”
秦煙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她反問顧蘭舟,“你覺得呢?”
顧蘭舟無奈地說:“不知道,她是你親生母親,如果你將她送進監獄,看似是大義滅親,但也是不孝,會被人唾棄的吧!”
秦煙沉默不語,她想著她手上的另外一個秘密,其實她當初不應該這麽追根究底的,知道得太多,並不是什麽好事。
顧蘭舟又說:“或許你可以勸她去自首。”
秦煙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葉玉晴肯去自首,那當年所犯的事情,就不會被葉玉強他們勒索了吧!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等找到這個人再說吧!”
顧蘭舟點點頭,“好!”
秦煙又看一眼手上的照片,對顧蘭舟說:“顧少,你幫我一個忙吧!你幫我把這些照片散播出去吧!”
顧蘭舟驚住,“將照片傳出去?你要幹什麽?”
秦煙直言,“給人下一些誘餌,引人上鉤。”
顧蘭舟愣了一瞬,秦煙這話,讓他反應過來她的意思,他問,“你是要我傳給你母親知道?還有別的人嗎?”
秦煙慢慢地說出了溫婉的名字,“溫婉也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