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鴻均聽到薑承雨的完整匯報之後,對她的有心之失,大讚不已!

本來,應是第二天就和豹貓一族進行會談的。

得到提點的薑長風,假借還有禮品在運來的途中,希望推遲七天。

對它們推遲原因,心知肚明的鴻均,就大手一揮後同意了。

七天時間,除了必要的留守駐地的人員外,混元宗弟子們,大都四散開來,尋找礦石。

並且,還是白天尋找,晚上統一進行煉製與對比。

隻是,很為遺憾,暫時沒有找到螢石更好的原礦石。

七天時間,轉眼即逝。

豹貓一族拖著族中獨有的地輪車,來到營地門口,求見鴻均。

薑長風的姿態,放得極低地道:“尊敬的鴻師。我們這次拜訪您的混元宗,是特向您求救的。”說完,就自閃過一邊。

薑飛揚並沒有讓人把自己抬來,而硬撐著身體一步一移地從客舍走到營地門口的。

他在兒子閃身一邊後,頂著一頭大汗的貓頭,強忍痛苦地向鴻均一拱手後道:“老朽豹貓一族的太上長老薑飛揚。上次前來,是我族中人不懂事,有些怠慢貴宗了。希望,這次帶來的一些土特產樣品,能夠有讓您看中的。”

“放心,隻要您看中了的土特產,我豹貓一族,會盡合族力量,為您送來那些土特產。”

薑承雨全程翻譯了他們的話。

鴻均先是示意錢穀滿收到它們帶來的樣品後。也不廢話,迅速一指點中了薑飛揚的額頭。

眾貓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待看到鴻均的手指已經點中了太上長老的額頭後,個個都麵如死灰。期盼鴻均沒有惡意。

薑長飛反應過來時,就感到一股暖流,從鴻師的指頭源源不斷地輸入身體。

它的所經之處,無論是骨骼還是肌膚,都是處於暖流之中。並且,它經過之後,明顯地感到所有骨骼連接處,不複再有硬物抵觸感。骨骼周邊的肌肉,都不再有酸漲滯硬的感覺!

不一會兒,鴻均就輕輕地拍了他的貓頭後道:“好了。”

好……好了?

薑長風不敢相信地左右看了一番,甚至還扭頭看了後背——

這就好了?

旋即又發現自己竟然能夠扭頭望向後背了,並且沒有絲毫阻滯的感覺。

立時激動得淚眼花花了。

感受到久違的伸手,抬腳,扭頭的隨心自如。

薑長風忍不住高興得跳了起來。

隻是,貓在空中,覺得自己在鴻師等人類麵前,這個舉止……

薑飛揚輕輕落到地上後,有些尷尬地道:“老朽久病在床,突然得以治愈,難免失態。讓鴻師見笑了。”

鴻均笑道:“這樣就更是體現太上長老的童趣心態。在慶幸能夠順利地治好您了呢。”

薑飛揚見好就收,迅速道:“由於老朽病好,需要時間樂上一番。因此,我們需要在三日之後,再來與你們會談,不知,鴻師意下如何?”

鴻均點頭後道:“可以,我們混元宗當然是主隨客便。”

薑飛揚急急地率領一班豹貓一族高層,再次回到了客舍。

他一進大廳,就對隨後進來的各位高層,緩聲疑問道:“明明是已經商定今天開始兩族會談。考你們一下,為什麽我要推遲三天,他們也同意了?”

半晌後——

薑長風看到臉色越來越黑的老父的臉,就小心地試探道:“是不是,因為,我們送的樣品緣故?”

他看到老父臉色變好後,就接著發揮道:“我們送的那麽多樣品,需要給他們挑選的時間。然後,再根據他們的反饋,再為我們豹貓一族,爭取有利的機會。”

薑飛揚點了點頭後道:“你的回答,大抵是不錯的。隻不過,還是小氣了一點。”

“他們竟然能夠在一指之下,解決慧雲島億萬年來所有生靈麵臨的絕症。要知道,哪怕是神界中的神明們,也都沒有解決的痛點。其中的價值,以及所關連的一應事物,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所以,這條福及我豹貓一族後代子孫的信息,這麽一條巨腿,是由不得我們自恃的。我們要放下身段去接交他們。如果……哪怕是要我們豹貓一族附庸於他們,也不是不可以的。”

“你們,都已經是我豹貓一族的高層了。希望,你們清楚一點。我們豹貓一族,奉行的是實用至上,強權至上!在麵對收益,大於付出時……”

“放下可笑的身段,獲得生命種族的延續,並不可恥。”

“依附強者,讓種族獲得更好的前途,更強的發展,並不可恥!”

薑長風等各位長老,都點頭,表示記住了太上長老的告誡。

鴻均看著薑飛揚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離開。直到他們走遠後,才對身邊的錢玉山低聲道:“這是一隻成了精的妙貓。”

錢玉山點了點頭後稱是。

鴻均等人來到離營地後方十裏處,正欲打開陣法,就見馬高一臉喜色地走出來。

馬高興奮地道:“鴻師,錢宗主,你們來了,正好,我有好消息要匯報你們。”

鴻均與錢玉山兩個人邊隨馬高步入陣中,邊問道:“有什麽好消息?”

“我們發現了兩種截然相反屬性的礦石。”

“其中一種是,用普通火炎術煉製之下的陶器,硬度超過了螢石煉製的陶器。並且,它在我們用暗炎術重燒之下,竟然會成流漿的狀態。待到它們凝固之後,硬度就更上了一層樓。”

“更為特殊的是,第三次……以及剛才的第十次用暗炎術燒它,仍是會變成漿狀,凝固後,硬度一次比一次強!”

當鴻均來到測試處時,就被一位兄弟興奮地告訴道:“鴻師。現在我們正在對它進行第十二次暗炎術煆燒……”

主持燒煉的是丹器閣長老孫植。在他熟練操作之下,一塊薄陶片,迅速變成了水漿狀。

大家都不由發出一陣歡呼!

等看到它冷卻再次凝結成一塊薄陶片,在孫植拿著它一劃旁邊的薄陶片,如切豆腐般地一劃成兩片。大家就更是興高采烈起來。

鴻均阻止了孫植的測試,提出了一個疑問:“每次煆燒,都會成水漿,會不會需要更為強大的暗炎術呢?”

大家都是一愣後,望向孫植。

孫植想了想後點頭道:“應該是這樣。因為需要留下測試對比樣品,每次都會留下一小塊陶片,不參與下一次的煉製。但是,它們從陶片熔煉成水漿的時間,都差不多。”

“因此,可以推斷,每多一次的熔煉,是需要更多的暗炎能量。”

大家聞言,都迅速回想起孫植的熔煉過程,發現真還如他所說,每次割留一塊後,餘下的陶片熔煉時間,都幾乎相同。

於是,大家望向鴻均的眼神,就更為崇拜了!

畢竟,鴻師一眼就能看出來,並得出的結論,是如此正確。反而自己等人,純僅隻是為了看而看,為了逆天性能而歡呼,卻缺少一份細致總結與觀察之心。

大家都在心中暗暗地下了決心——以後,類似這樣的試驗,都要全方位去觀察、研究與記錄。說不定,一些細小的數據,或會對研究的對象,所形成的用途,產生深遠的影響。

整整經過五十三次燒煉測試,陶片都如願地融化成了水漿狀態。

隻是,當孫植信心十足在進行第五十四次燒煉測試時,就有些傻眼了——

不說把它熔煉成水漿狀態,連把它燒熱,都變成了不可能!

孫植在大家的關注之下,整整燒了一個時辰。灰黑的陶片,仍是原狀,連紅都沒有紅一下。收手之後,感知它的熱度,卻是觸手微涼!

他震驚了一下後,轉遞給鴻均。

鴻均感知了它的溫度,與重量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直覺這種陶片應是製作飛碟外殼,以及內部主構的最佳材料!

大家都過手一圈後。

鴻均拿著它掂了掂後對眾人道:“如果,不出我的預料,它或是檢測大家實力的時候了。有哪位兄弟,想要挑戰我們孫長老的功底程度?”

馬高第一個擠上前,一臉興奮地道:“我來!”

錢穀滿從後麵把馬高拉過一邊後道:“你擁有什麽樣的功底,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就不要先瞎上了。至少,你排倒數第三、第二吧。”

他說到這裏,轉望大家後,繼續道:“大家都公認我,僅隻比孫植強上一丟丟,接下來的測試,當然是我當仁不讓了。”

楊純立馬不幹了,忍不住爆了個粗口:“屁話。兄弟們,哪個不知道,我和孫植是不分伯仲。我們經常還為此約架過數回。有這麽一個現成的檢測物件,當然是我上啊。”

錢穀滿望瞭望眾人一眼後,覺得自己強要先檢測,不僅是過不了兄弟們的那關,連自己也覺得是拉低了自己的武力值。逐有些無奈地把手中的陶片,遞給了楊純。

楊純接過陶片後,對孫植笑道:“我也不占你的便宜,如果我在半……一刻鍾後仍是沒有融化跡象,我就承認你我之間,仍是不分伯仲。”

孫植望向兄弟後,想不到自己也成為了一個量詞的存在。苦笑了一下後對楊純道:“這次,你還是占了我的便宜。等到以後這種礦石多了後,你從頭熔煉到尾,看具體能熔多少次。”

楊純信心百倍地道:“不用以後,現在我就要超過你的成就!”說完,全力催動暗炎術,燒煉它起來。

半刻鍾後,楊純就自汗如雨下。

一刻鍾後,楊純看到毫無動靜的陶片,就極為自律地住手,望著孫植道:“我們之間,下次再揭分曉。”

經過楊純的失敗之後,錢穀滿不由慎重起來——

畢竟,被兄弟們認為強過他們倆,實際上卻是沒有經過正兒八經的比試測驗的。

萬一被打事實打臉……

隻是,當前形勢,是容不得他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