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怪誕至極的場麵。

李飛隻有頭顱在瘋狂地掙動,脖子以下的身體卻靜悄悄的。

這樣的他又哪裏能逃脫得出女人的桎梏。

沒多久他的四肢開始了抽搐,隨後整個人暈了過去,再沒有任何動靜。

白袍人看向了李飛的四肢,點了點頭,對李飛媽媽說道:“淨化成功了,帶回去好好休息吧。”

李飛媽媽聞言欣喜不已,連聲答應下來。

周圍的npc們也紛紛喜笑顏開,恭喜著李飛媽媽。

“太好了,感謝主的庇佑!”

“多虧了萬能的主垂憐,給了我們驅趕魔鬼的力量。”

大廳的氣氛恢複了最初的輕鬆愉悅,玩家們則被重新拉著回家吃早飯。

有了李飛的前車之鑒,這次再沒有人敢拒絕。

玉珂乖乖地被玉淵牽著手走,態度別提多配合了。

臨走前她忍不住又扭頭看向被攙扶起來的李飛,視線在他的四肢上徘徊了一下。

……那些銀色的小刀,好像突然消失了。

來不及深想,她就一頭撞在了玉淵的背上。

“唔!”玉珂捂著自己的鼻子,蹙著眉淚眼汪汪地看向前方忽然停下腳步的男人。

玉淵無奈地轉身彎下腰,拿下她的手仔細地檢查了一下。

隻是撞了那一下,力道甚至算不上重,她挺俏的鼻尖卻已然有點兒充血通紅。

那雙漂亮的眼睛含著水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略帶嗔怪地看著他。

“你停下來怎麽不跟我說呀?”

鼻子好痛,他的背是鐵打的叭!

玉淵輕輕點了點她的鼻頭,“剛才是我不對。不過玉玉,哥哥跟你說過很多次了,走路要好好看著前麵。”

玉珂一聽,頓時心虛地垂下了眼。

玉淵卻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嗯?玉玉應該說什麽呢?”

玉珂濃密的眼睫不由得顫了顫,一個一個問號鑽進了小腦袋。

……她、她要說什麽?

係統5488結合上下文揣測道:【這時候你應該積極認錯。】

小漂亮恍然。

認錯嘛,這個她會。

她臉上揚起抹明媚的笑,抬眼看著玉淵,伸手拉著他的衣袖搖了搖,軟聲討饒:“哥哥,我知道錯啦。”

【!!!請問去哪報名能當npc!?】

【這聲哥哥我人沒了!一滴都沒了!】

【前麵的,直播間不是無人區,褲衩子穿上。】

【前排兜售褲衩子了,先到先得~】

在可愛的小狗腿攻勢下,玉淵很快就一敗塗地,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係統5488:【。】

可以,果然在這方麵它的白菜能拿捏住所有人。

······

玉珂跟著玉淵回到兩人的住所,是裝修簡約清新的兩室一廳。

屋內的擺設處處都透露著生活的痕跡,看起來很是自然溫馨。

等玉珂享用完了美味可口的早餐後,她就團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玉淵在廚房清洗碗盤。

吃飽喝足,什麽都不用自己動手,躺得還舒服。

這日子過的也太享受了。

玉珂眯起眼睛,困意上湧,像極了午後曬太陽的慵懶小貓,慢吞吞地翻過毛茸茸的肚皮。

想睡覺。

係統5488:【不,你不想。】

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把副本通關了,之後在個人空間想怎麽睡就怎麽睡。

然而玉珂的眼睛已經閉上了,還不忘喃喃反駁:【反正要待七天……】

係統5488一頓,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反正要待七天,通關也不急於這一時了。

被說服的係統5488默默地放任了玉珂睡了個美美的回籠覺。

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還不是自己睡醒的,而是被飯菜的香味香醒的。

玉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廚房裏玉淵在忙碌著。

一瞬間她以為自己隻睡了小小一會兒呢,不然怎麽他還在廚房呢。

直到餐桌上擺上了午飯,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睡了一上午。

她不好意思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趕緊跑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試圖看看有沒有什麽她能幫得上忙的。

然後就被進進出出的玉淵順手一起拎到了餐桌邊放下了,“玉玉乖,在這裏好好坐著,哥哥很快就做好了。”

被人輕而易舉拎到椅子上的玉珂鼓了鼓腮幫子。

別以為他說的溫柔,她就聽不出潛台詞是嫌她礙事了。

不過看了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午飯,她又速度飛快地開解好了自己。

不用幹活還不好嗎,做人要知足啊。

最後吃的小肚子溜圓的小漂亮,又重複起了早上的經曆。

吃飽喝足,窩在沙發上看哥哥收拾,接著開始犯困。

係統5488看不下去了,給她點播了一首動感十足的音樂。

主線任務要是隻是讓玩家存活夠七天,她別說睡半天一天的了,直接七天睡過去它都不會阻止。

但是關鍵是主線任務不止是要玩家存活七天,還要找出真相啊!

睡什麽睡,快出去找線索!

腦子裏都是“動次打次”的玉珂,困意是徹底飛走了。

她蔫巴巴地把自己從沙發上撕下來,蹭到了廚房門口,跟玉淵打申請。

玉淵扭頭看她,有點詫異:“你看起來很困,不再睡一會兒嗎?”

玉珂一聽,努力睜大了眼睛,證明自己很精神,“我不困!我想出去走走。”

見她這樣,玉淵忍不住輕笑出聲,“行吧,想出去就出去吧,不過不要太晚回來,我會擔心。”

“嗯嗯!”

得到了允許的玉珂出門離開,先沿著這一層走了一圈。

她跟玉淵回家的時候是坐的電梯,那時候看按鍵數,這棟樓最高隻有三層。

而她住的地方就在三樓。

一圈走下來,總共有五個門,看起來都是住宅,大概住著五戶人家。

她坐上電梯又去二樓轉了一圈。

二樓跟三樓完全就是複製粘貼出來的,沒有什麽區別。

最後她又回到了一樓。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遇到過一個人,整棟樓安靜的不像話。

如果不是早上禱告的時候看到有那麽多人在場,她簡直都要懷疑這裏隻住著她和玉淵兩個人了。

她抿著唇強行壓抑下心中的慌張,捏著脖子上的防身項鏈探索起了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