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注意力跟著轉移到了牆上的畫像上。

然而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信教的,都認不出來這是不是耶穌的背影。

何曉:“不知道會不會隱藏著什麽線索。”

羅和風搖了搖頭:“可惜了,真不了解,要是佛教我還多少知道一些。”

既然沒人了解,幾人也不打算繼續在畫像上浪費時間,準備去摸索一下一樓。

玉珂雖然已經摸過了兩遍,但她想著其他人摸的方式可能有所不同,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就跟著去摸了第三遍。

然後確定了,至少羅和風三人摸索的方式跟她是沒有區別的。

就算隻是慢慢地走,這麽大的地方走三遍下來,玉珂也著實是吃不消。

她強撐著走完了全程,兩條細白的腿又酸又軟,光站著都開始隱隱打顫。

眼看其他三人要再走一遍查缺補漏。

玉珂:……

走不完,根本走不完。

為了保住自己的雙腿,她把鍋又一次甩到了哥哥的頭上,借口放風的時間到了,趕緊退出了這次團體行動。

最後的力氣都用在了回家的路上。

進門的一瞬間玉珂腳下一軟,要不是玉淵及時地扶住她,她真的要以頭搶地了。

玉淵皺起眉,看出她的身體不適,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的騰空讓玉珂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地抬手摟住了玉淵的肩頸,“……哥哥?”

玉淵把她抱到了沙發上放下,才沉聲開口:“你的腿是怎麽回事,有人欺負你了?”

玉珂:“誒?沒有啊。”

說著她停頓了下,雙手有些羞恥地蜷縮起來,“……就是走太久了,腿有一點點酸。”

嗯,就億點點。

聞言玉淵的麵色重新變得柔和,眉眼間帶著無奈:“這麽大了,還那麽貪玩。”

玉珂沒法反駁。

不然還能用什麽理由來解釋她為什麽要在一樓走三圈。

貪玩就貪玩吧。

這個理由對小孩子來說有點幼稚,對成年人來說剛剛好。

玉淵半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腿捏了捏。

微麻的酸脹感傳來,讓玉珂忍不住繃緊了小腿去抵抗這股力道,她瑟縮著想要把腿從玉淵的手中收回來。

嘴裏還嘟囔著:“不舒服……”

玉淵卻不肯放開她,強硬地固定住了她的腿,讓她別動,“乖,現在不按一下,明天起來會更嚴重的。”

他把玉珂的褲子卷起,露出了那雙骨肉勻停的腿。

白到晃眼的雙腿形狀優美,就連腳尖都是白裏透著粉,仿佛精心雕琢的白玉,沒有一點色素沉澱的地方。

讓人想要握在手裏細細把玩。

【不開玩笑,這個腿我能玩一年。】

【嗬,這腿哪裏好了?隻能看不能摸!】

【可惜了,沒有盤在我的腰上。】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隔了這麽久了終於又一次看到老婆的美腿了~】

【屏幕好像有點兒髒啊,我舔舔幹淨。】

指骨分明的大手毫無阻隔地握住了玉珂的腿,輕輕一捏,滑嫩的軟肉便深深陷了下去。

綿軟的手感讓男人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隱沒在陰影裏的臉上讓人看不清表情。

玉珂本來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忍耐接下來的酸脹刺痛感,頭發絲兒都在用力。

但她緊張地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玉淵捏第二下,這種要怕不怕的感覺更難受。

而玉淵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好像在走神。

“……哥哥?”

玉珂一邊喊他,一邊再次試圖把腿抽回來。

她的聲音和動作終於讓玉淵回過神,感覺到手中的綿軟觸感想要逃脫,他立馬收攏手抓住。

他抬眼看她,嘴角彎起:“抱歉,哥哥走神了,這就給你按。”

玉珂:“……”早知道就不喊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兩條腿輪流挨完一套,她的眼中早已經浮起水光,眼尾也泛起了帶著濕意的嫣紅。

整個人蔫噠噠的,一副遭受了過度**的小可憐模樣。

再看她原本白白嫩嫩的兩條腿,此時上麵盡是一層覆著一層的紅痕,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真真是淒慘的很。

玉珂屈起腿,抱著滿是罪證的雙腿,控訴地看向玉淵。

玉淵望著自己造成的“傑作”,感到有些頭疼。

他的力道已經夠輕的了,再輕下去就不是按摩,而是摸了。

可即使如此,她的腿還是變成這番模樣,一身膚肉委實是太……嬌氣了些。

玉淵輕歎著認錯:“都是哥哥不好。”

他這樣的態度,反倒讓玉珂那點小氣性徹底散了個幹淨。

她眨巴眨巴眼睛,把小腦袋支在了膝蓋上,甕聲甕氣道:“沒事啦。”

她明白玉淵是為了她好才這樣的,才不會不識好歹,真的去跟他生氣。

一哄就好的小漂亮心想,待會兒回房間了她就去買治療道具用。

玉淵眼中漾起真實的笑意,揉了揉她的小腦瓜。

“玉玉有沒有什麽想要的?哥哥能滿足的一定滿足你。”

嗯?

玉珂歪頭想了想,她沒什麽想要的,但是有想問的。

琢磨了一下,她選擇打直球:“哥哥,我們能離開這裏嗎?”

玉淵麵上的笑意頓時淡了些,“怎麽突然想要離開了?不是說好了嗎,要跟哥哥一起一直生活在這裏。”

他微眯起雙眼,探究地打量著玉珂,“你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離開的,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嗎?”

玉珂不安地往沙發深處窩了窩,這會兒的玉淵給她的感覺有點危險。

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直覺告訴她這個問題必須好好回答,不然指不定就有隊友要祭天。

……也可能祭天的是她自己。

她努力露出個自然的笑來,幹巴巴道:“沒有人跟我說什麽,我就是今天在一樓沒看到門,有點好奇,隨便問問。”

玉淵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是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蒙著層濃重的陰翳。

這層陰翳打破了他完美的表象,展露出了不同於以往的強烈攻擊性。

看著這般模樣的玉淵,玉珂心中的警鈴瘋狂敲響。

不妙。

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