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樓梯走上二樓。

奴隸所二樓的布局跟一樓差不多,中間是用於休息的場所,左右兩邊各有一條長廊的入口。

玉珂和許少陽這次也選擇從左邊的長廊走進去。

走了沒多久,意料之中的在兩邊都出現了透明門,一邊是男奴隸,一邊是女奴隸。

不同的是,這次門內的奴隸數量變少了,由四個減少成兩個。

許少陽在二樓的奴隸臉上掃了幾眼,很快對比出了他們跟一樓奴隸的區別。

“二樓的奴隸長得比一樓的奴隸要更好看一點。”

聞言,玉珂認真地看了看二樓奴隸的臉。

“好像五官是要精致一些。”

身材也更好。

許少陽的目光落在玉珂的臉上。

門內透出的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瑩潤的光澤,如同頂級的珍珠,散發著誘人的輝色。

就連工業的燈光,都被她襯出了皎潔月光的視覺。

許少陽一時有些看入迷了。

要說精致,誰能有她精致呢?

但凡見過她的人,便不會再把這些虛假的空殼看在眼裏。

玉珂對比完了,轉過頭來,就撞見了許少陽直愣愣的眼神。

仿佛帶著某種癡迷的目光,讓她狐疑地想要拿出自己的道具防身。

……她怎麽感覺許少陽想嘎她腰子似的?

她猶疑的小眼神讓許少陽回過神來,笑著抓了抓頭發。

“一不小心就走神了。這裏看完了我們就接著往下走吧,跟上我的步伐,可別落單了,很危險喲。”

他恢複正常的神態舉止讓玉珂鬆了口氣,危險的感覺轉瞬即逝,又把他當成可靠的隊友去依靠。

然而兩人走完了二樓的長廊,也沒有什麽有用的發現。

他們隻能再往上走,去到三樓看看會不會有所不同。

但哪怕是玉珂,在三樓沒走多久,都察覺到三樓跟一樓二樓之間本質上其實也是一樣的。

不過就是三樓長廊內的透明門後,奴隸的數量減少成隻有一位,變成了單人單房罷了。

還有就是三樓奴隸的長相跟身材,比起一樓二樓的奴隸要更好看,更火辣。

這大概是奴隸所的貨品等級不同,所以分開來展示吧。

玉珂有些失望。

她走了兩層走出了一點經驗,感覺再過不久,就要走出長廊了。

那她和許少陽來這一趟,對通關副本來說,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呀。

正想著離開奴隸所,他們要去哪裏找線索的時候,許少陽忽地伸手擋在了她身前,示意她止步。

玉珂聽話地站住了沒動,像隻警惕的小動物一樣豎起了耳朵。

——前麵不遠的地方有輪子滾動的聲音。

聽聲音的變化,是在向他們這邊過來。

許少陽拉住她的手腕,兩人挪到長廊的邊邊上,靠邊站著,等著聲音的主人走過來。

沒過多久,一個帶著麵具的修長身影就從前麵轉過彎來,出現在兩人眼前。

看到這道身影,玉珂吃驚地揪了揪許少陽的衣袖。

麵具和燕尾服——這人是利爾坦嗎?

許少陽搖了搖頭,手指了指來人的麵具。

跟利爾坦的微笑麵具不同,來人戴著的,是一張哀愁的麵具。

由於沒見過利爾坦長什麽樣子,所以並不能確定,這究竟是不是他。

麵具不同可能不是,當然也可能是利爾坦今天心情不好,換了個麵具戴。

哀愁麵具男推著一輛推車,推車上疊放著些人形物體,玉珂有看到胳膊腿之類的輪廓。

等離得近了,她才驚愕地看清,疊放在推車上的,竟然是幾個奴隸!

這些奴隸有男有女,就跟玩偶一樣被塞在推車上,肢體都被扭曲成了怪異的弧度。

哀愁麵具男推著推車,每走到一扇透明的門前,都要停下來往裏麵看一眼。

也不知道他是通過什麽來判斷的,總之他看著看著,分別進去了其中兩扇門。

然後把裏麵的奴隸拖出來,疊吧疊吧塞到了推車上。

玉珂和許少陽就這麽站在邊上,看著哀愁麵具男走過他們身前,兩人趕緊跟上,原路返回。

他們跟著哀愁麵具男走到了三樓的大廳,卻見他推著推車沒有走向樓梯的方向,而是走到了角落站定。

許少陽皺起眉,心下有了猜測。

可他沒辦法確定具體的範圍,最穩妥的選擇,自然是站到哀愁麵具男的身邊。

來不及解釋,許少陽一把抱起玉珂,三兩步擠到了麵具男的身側站穩。

玉珂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自己驚叫出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許少陽的肩膀。

下一秒,她的眼前一花,腦袋微微暈眩。

再定下神來的時候,周遭的環境大變,僅僅一瞬間,她已經不在奴隸所的三樓了。

這裏是一個廣大空闊的空間,有幾個巨大的機器在運轉,中間有好幾個同樣帶著麵具的身影在來來回回的忙碌。

哀愁麵具男沒有察覺自己身邊多出的人,他推著推車往目的地走去。

許少陽幹脆一直抱著玉珂跟上了他的腳步。

一路上玉珂都在觀察揣測這裏是什麽地方。

仗著有人帶著自己走,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幾個機器看,結果還真讓她看到了重要的場麵。

隻見一個麵具男走到其中一個機器跟前,操作了一番後,機器內裏的濃稠**旋轉著,發出陣陣淡金色的光芒。

等光芒徹底暗淡下來後,麵具男打開機器的罩子。

玉珂瞪大了眼睛,親眼目睹麵具男從罩子下抱出了一個全身**的人類!

這是造人工廠嗎?

……咦。

玉珂驀地想到了外表跟人類無異,卻不是真的人類的奴隸。

該不會那些奴隸就是在這裏被製造出來的吧?

接下來的場景證實了她的猜想。

麵具男抱著那具**的身體,轉身放到了巨大的傳送帶上。

傳送帶把肉體運轉到了另一個麵具男跟前,這個麵具男手裏拿著個東西,對準麵前的身體一按。

那具身體上的重點部位就多出了幾塊布料遮蓋。

玉珂:“……”

這個穿著沒跑了,絕對就是奴隸沒錯。

看完了製造奴隸的過程,許少陽也帶著她跟著哀愁麵具男跨過了一扇門,來到了另一個獨立的空間。

這裏比起剛才的地方要小上許多,隻放著一個機器,外形四四方方的,中間有個口子。

機器前蹲坐著一個,也是這裏的唯一一個人影,臉上同樣帶著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