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不會吧。
玉珂抬起頭去看門口牌子上寫著的公司名，和係統5488再次確認了一遍。
嗯，就是這個名。
那她沒走錯呀。
玉珂看著反應略顯呆滯的女人，輕聲細語地解釋：
“我沒有走錯，就是這家公司，我是新入職的前台，昨天跟人事確定過的。”
女人：“哦哦我就是人事，原來你就是來入職的前台……前台！？”
範千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這個完全可以去娛樂圈刷臉的漂亮女人，來公司當前台？
當月薪兩千五還單休的前台！？
她忍不住一臉真誠地問玉珂：“你是有什麽心事嗎？”
就她這家公司，究竟何德何能被選擇啊！
“難道我們老板救過你的命？”
除此之外範千華實在是想不出還能有什麽別的原因了。
玉珂被問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救過老板的命啊！
係統5488:【放鬆，這隻是一個玩笑。】
玉珂攥緊了手，訥訥地問範千華：“我不能入職嗎？”
這是不是在委婉地勸退？
範千華趕忙激動道：“不！你當然能！”
對不起了小美人！
雖然我們公司配不上你，但是每天能看到你的話，我願意昧著良心去幫你辦理入職手續！
“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鄭總。”
其他的先不說，兩千五的工資必須往上提一提。
玉珂驚喜點頭，乖乖地跟著範千華走進公司。繞過那堵牆，就是大部分員工的辦公區域。
範千華自然而然地給玉珂介紹。
“我們公司不大，總共就十幾個員工，基本都在這了。”
她指著其中一張辦公桌道：“這是我的工位，你要找我的話，就來這找。”
玉珂：“嗯嗯。”
其餘人早就聽說要來新前台，聽到動靜紛紛好奇地轉頭看來。
玉珂被那一雙雙眼睛盯得有些尷尬，偏偏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室內安靜的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讓她手足無措。
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
她垂下眼簾，很想拿出手機來，也不是要玩，就是左右劃動劃動屏幕，緩解這窒息的氛圍。
範千華無心關注同事們無聲的熱切視線，隻顧著走到鄭總的辦公室前就“咚咚咚”敲門。
幾乎是在裏麵傳出回應的下一秒，她就立刻推開門，轉身對玉珂招手。
“快來快來。”
不像是安排入職，更像是在誘拐無辜少女。
玉珂急忙快走兩步，跟著走進辦公室。
隨著辦公室的門關上，那十數雙目光和響起的竊竊私語都被隔絕。
進門後的第一件事，範千華不是去跟鄭總說明情況，而是招呼著玉珂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給她倒水喝。
一旁辦公桌後無人問津的鄭總納悶地抬頭看來。
在看清玉珂的長相後，他猛地睜大眼，第一反應跟那會兒的範千華一樣——
他的公司什麽時候開拓娛樂圈業務了？
“咳咳咳。”鄭總拚命假咳，試圖吸引沉迷美色的下屬注意。
範千華確實如他所願向他看來，可同時玉珂也看了過來。
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鄭總的呼吸一滯，假咳變成真咳，差點兒背過氣去。
範千華三兩步跨過來，抄起鄭總的養身保溫杯就給他庫庫灌熱水。
鄭總被燙得直翻白眼，一把子拍開她魯莽的手，自己給自己拍胸口順氣。
幸好他的開水已經放涼成了熱水，不然就剛才那一下，他妥妥得去刷醫保。
玉珂坐下沒多久又站了起來，本著人道主義精神表示關懷。
“那個，你們沒事吧？”
鄭總笑嗬嗬地擺手，“沒事沒事，你先坐，我和小範聊一聊。”
玉珂隻能又坐回沙發上，等著兩人交頭接耳結束。
鄭總壓低聲音問範千華：“這是誰？什麽情況？我們公司沒有接拍廣告的業務吧？”
範千華伸手去翻找他的辦公桌。
“昨天你不是定下前台人選了嗎，她的簡曆您沒丟吧？”
“沒丟，在這，你別亂翻了。”
範千華接過簡曆，第一眼就去看照片，眼神複雜地去比對真人。
鄭總回過味來，震驚地搶過簡曆，低頭看一眼照片，抬頭看一眼真人，不敢置信。
“你別跟我說這是新來的前台？”
到底去哪裏拍的照片，能拍的判若兩人，拍的如此潦草！
範千華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想。
“沒錯，這就是新來的前台，玉珂。”
說完她頓了頓，聲音愈發低了幾分，“準備的合同是不是要改改？”
看看人家這驚天動地的長相，就兩千五你拿得出手嗎。
鄭總瞟了眼玉珂，那仿佛單獨開了一個圖層的精致麵容，狠狠搓了把臉。
“改！”擲地有聲。
範千華：“怎麽改？”
鄭總一頓，一時間還真拿不好那個數。
太低了吧他說不出口，太高了吧他又承受不起。
“要不……問問她的想法？”
“可以有。”
兩人端起親切的笑容，坐到玉珂對麵的沙發上。
鄭總：“玉珂是吧？名字取得挺好，挺好。”
玉珂坐的板正，笑的靦腆，心裏想的都是自己遲到的事，於是說出口的話也變成了——
“是，我不該遲到的，真的很抱歉。”
鄭總一愣，很快接道：“沒事沒事，人嘛，總會有特殊情況的，下次注意就好。”
玉珂聽出來這好像是不打算追究的意思，徹底放下心來。
她想，鄭總真是個好人啊。
鄭總回歸主題，試探地問道：“你對於薪資方麵，有什麽要求啊？”
玉珂麵露迷惘。
她隻是來過副本的，薪資多少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所以也從來沒有關注過。
係統5488:【你的月薪是兩千五。】
玉珂眨巴眨巴眼，覺得可以啊。
別說兩千五了，為了可能會有的線索，兩塊五她都得幹下去。
“薪資方麵我沒有要求，現在就很好。”
鄭總和範千華都震驚了。
那是兩千五不是兩萬五誒！你真的覺得很好嗎！
玉珂見兩人不說話，開始懷疑難道是自己要的太多？
“要、要不再少點？”
鄭總和範千華瞪大了眼睛。
你還能更少！？
這是哪裏來的女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