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彈幕都無語了。

【……】

【我不理解，十八號是會下蠱嗎？】

【富婆姐姐們，你們平時衣服挑貴的好的買，怎麽輪到男人就開始扶貧了？？？】

【不要穿著奢侈品走下水道，球球了。】

【就算不是我的錢，我也覺得心疼。】

【這筆錢足夠我在男模的腹肌上滑滑梯了，而且不隻一個男模，我能滑一整天不帶重樣的。】

玉珂的目光落在講男模的彈幕上，忍不住有些好奇。

腹肌上滑滑梯？

這是什麽操作，她還挺想看一看。

封明之的雷達仿佛檢測到了她的危險想法，驀地抬眼看過來。

明明兩人此時一個在屏幕裏，一個在屏幕外，他卻像是能穿透空間看到她一樣，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玉珂第一反應就是心虛，急忙側過頭不再看屏幕。

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對。

她隻是想一想，又沒有付出行動，她為什麽要心虛？何況她想的也是看別人怎麽在腹肌上滑滑梯，她可沒有想過自己上去滑。

玉珂又把頭扭回來，理直氣壯地看著大屏幕。

她，坦****！

封明之被她的小模樣逗笑，心情忽而好上不少，再聽著耳邊學員們的吵嚷聲，也沒有那麽厭煩了。

【嗯？封導師為什麽忽然笑了？】

【我錯過了什麽？】

【總感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一些能讓我化身尖叫雞的事情。】

【別那麽見外呀，給我們也康康嘛～】

【雖然甜甜的愛情我也喜歡磕，但能不能先說回十八號？】

【是啊，從目前已知的消息來看，十八號就隻是擁有特殊的洗腦技巧，以及道德敗壞是個軟飯硬吃的渣男來著。】

【如果隻有這些的話，好像沒必要把他留到最後吧？】

【當然不止這些，讓我繼續來說。】

十八號光明正大地腳踩多條船，他的粉絲們知道情況，卻也願意接受，可以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外人沒法置喙什麽，最多罵上幾句臭不要臉。

但後麵一次偶然的情況，有個粉絲家裏遭逢變故，受到重大打擊下，正是心理脆弱的時候，她去找十八號傾訴。

可十八號那天心情不好，根本懶得安慰她，甚至不知從哪生出的惡意，居然用言語暗示，引導那位粉絲自殺。

他不僅成功做到了，事後還沒有半分愧疚悔改的意思，反而很是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強烈快感。

有一就有二，十八號沉迷於那種快感無法自拔，從此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他主動去尋找符合條件的粉絲，和對方加深感情後，就一步步引導粉絲自己走向毀滅。

從頭到尾他的手上幹幹淨淨，身上卻沾滿了鮮血。

他絕對不是無辜的。

不僅僅是害死了那些粉絲的性命，背後有太多家庭因為他的舉動而支離破碎。

他罪孽深重。

【靠，這垃圾貨色還有變態嗜好呢？】

【果然沒有最惡心，隻有更惡心。】

【別罵了姐妹們，再不快點投票這人就輕易狗帶了。】

【必須送他出道，這是變態垃圾應得的。】

沒多久，十八號的票數登頂，醫護人員熟練地出現，把他抬走。

看得一旁的二十號和七十二號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一個捧著自己的手，一個捧著自己的臉，眼底神色猙獰。

兩人把十八號列為了頭號競爭對手，有機會一定要搞死的那種。

······

封明之後麵又換了幾次表情管理，基本每個學員都如願以償地見到了鏡子中的畫皮鬼。

它平等地對待每一位學員，沒有一個人的皮沒給它剝過，區別隻在範圍大小的不同。

範圍小的就是痛得要死，但好歹命還是保住了。範圍大的也是痛得要死，然後真的死掉了。

這些死掉的學員就沒有十八號的“好運氣”了，沒能得到觀眾的投票支持，被醫護人員及時拉下去治療。

第三堂課結束，又少了十幾個學員，剩餘的人也全都身上帶傷。

眼瞧著就要輪到自己去上課了，玉珂緊張地坐直身體，等著封明之回來。

人一到，她就揪著他自然而然地問：“我待會兒要怎麽上課呀？”

進副本的時候，好像也沒有收到什麽教學材料之類的，她連自己要上的是什麽課都不知道呢。

封明之握住她的手，讓她別擔心。

“待會兒係統會告訴你該怎麽做。”

玉珂頓時就放心了，久違地戳了戳係統5488，開心道：

【太好了，原來你知道呀。】

係統5488:【……】

它也是才知道自己居然知道呢。

不是，它怎麽就知道了？

它是個玩家係統，不是npc係統啊！一點經驗也沒有！

但頂頭上司在，它也不敢說自己不知道啊嗚嗚嗚，太欺負統了。

現在臨時編一個上課教程也不曉得能不能糊弄過去……

*

休息時間結束，玉珂被傳送進教學場地。

場地同先前一樣，每換一節課就會改變環境，她進來的時候，這裏已然變成了……食品加工廠？

她好奇地上下左右打量著。

跟一臉滄桑麻木的玩家比起來，她更像是初來乍到的學員。

察覺到新導師到來，學員們疲累地抬眼去看，態度完全沒了先前的積極。

主要他們已經發現了，討好導師是沒用的，再怎麽伏低做小，該被創的時候，導師也不會出手幫忙。

想到這裏，學員們心裏都不由得生出了恨意，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可下一秒，在看清玉珂的模樣後，他們陰鬱的表情都愣住了。

雪膚烏發的小美人，穿著漂亮的裙子，打扮嬌俏，身上還隱隱散發著香氣，跟前麵的三位導師根本不像是一類人。

看上去要嬌弱許多，仿佛一隻手就能把她摁住，她再怎麽掙紮也沒法掙脫，隻能在他們手底下無助地紅著眼睛掉眼淚。

所有人都被腦海裏不合時宜的**幻想，激得咽了口唾沫。

光顧著觀察環境的玉珂不知道他們惡心的念頭，看著屏幕的場外人卻是一眼就能分明。

封明之眼神冰冷，瞳色有一瞬抑製不住，流露出刺人的淡金色。

他的手指一動，周遭的空間被巨大的力量扭曲著，裂開無數條深不見底的空間裂痕。

坐在旁邊桌子上的冷半青和鍾離墨立馬就看過來，眼底滿是防備和警惕。

兩人能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毀滅性，甚至對副本世界能不能扛住這陣衝擊也沒有信心。

但如果副本世界扛不住被摧毀了，身處此方世界的所有存在，不管是玩家還是npc，十有八九都得跟著一起覆滅！

玩家死不死無所謂，他們作為導師隻是來上個班，不想工傷陪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