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眠,第二日竟然傳來了不好的消息。淌崖部落中派到遠處去放哨的族人匆匆趕來,說一隊人嗎正朝著部落這邊進發,麵孔許多都是陌生的,顯然是外部落人。而讓他們更加氣憤的是,這裏麵有許多也是熟悉的,比如坎內部落的幾個,還有隻花部落科要那些人。這些叛徒竟然跟著外部落人一起打進來了,這怎麽能讓族人們不憤怒?

“該死的,他們竟然還有臉踏入淌崖部落的領地,如果被神靈發現,一定會降下天雷!”連噠說這話的時候,高高在上的神靈打了個噴嚏,然後翻個身繼續睡覺。這個星球隻有他一個羽化了的神靈,當真是無聊的緊呢!

莫憶兒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神靈還真是無法插手。即便她沒相處如何擊退外部落人,又不傷害大山部落族人的辦法,但此刻也隻能迎刃而上了。“絲特拉,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去抵擋他。”

“我明白,陷阱已經沒有用了,現在隻能靠族人們自己的拳頭。可是,不知道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絲特拉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前幾日還悠閑自在的過著,沒想到這麽快戰爭就要開始了。這場早就預料到的戰爭其實應該在許久之前就開始了,但外部落人的狡猾和計謀讓他們也有些些準備,至少不會像剛開始那樣隻等著去送死。

因為淌崖部落族人沒怎麽去學習數字,所以並不知道來的具體人數,隻聽說許多人浩浩****的,那數量絕對不少。讓莫憶兒疑惑的是,現在大雪開始融化,草木都沒有發芽,真真不是個好的進攻時機。

無論如何疑惑,還是要應戰的。

此次前去的自然有莫憶兒,絲末拉和絲特拉則留在部落這邊鎮守最後的大本營。莫憶兒帶著幡戈,絲特拉的兩個男人,還有淌崖部落的二十幾個男人,以及祭台邊的幾個部落男人,浩浩****百十餘人做了探路先鋒。

這些人無疑都是莫憶兒所認為的精英,祭台邊部落有池盟部落,卡擻部落,和半數以上隻花部落的女人。藤芝,索凡雅和紅果都不顧千隴的反對,跟在了莫憶兒身後。而後,勒克也帶著和他關係較好的十幾個男人請命跟隨。

莫憶兒一一應允,他們都很勇敢,也許這一次會沒命,但他們的勇士精神讓他們無法退卻。最後不知道千隴是否吃錯了藥,竟然也決定前往。

大部隊是在得知外部落進攻的第二任開始出發,所有人都一臉嚴肅,甚至有種視死如歸的精神氣兒。他們整裝待發,背上的背包中是肉幹和幾件獸皮衣服,腰上別著自己的武器。這些人的武器五花八門,有許多莫憶兒也沒見過幾次,都是他們根據莫憶兒所給的雛形研究出來。

不管怎樣,在這樣一個原始時代中,能帶出這樣一支隊伍,莫憶兒覺得已經非常牛逼了。出發之前,幾個部落首領都表示,此次應戰,他們一定都聽莫憶兒指揮,絕對會為了保護部落聯盟而用盡全力。

這許多人中,隻有千隴和他身邊的幾人格格不入,他們左顧右盼,眼中都有複雜神色!

而這一次也和以往不同,算得上是真正的行軍。莫憶兒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犀利的目光隨時掃射著,讓人望而生畏。她身邊是幡戈,她時不時的觀察幡戈的動作,想從中找出半點端倪。並且,讓索凡雅隨時注視著千隴。這一隊人中,這兩個人最有嫌疑。

行軍和往常悠閑的趕路不同,在有承受能力的積雪上麵他們穿著雪鞋迅速滑行。一些化得泥濘的積雪淤泥中他們手牽著手一步一步走著。露出的平地上麵更是讓他們撒著腳丫子狂奔,一整天下來,即便是每日都勤勞的原始人類,也覺得渾身酸軟。

夜裏,他們睡在林子中的樹上,用並不舒適的睡眠來趕走這一整日的疲憊,於是第二日一早,所有人又都活蹦亂跳起來。

許多人都有些驕傲,因為他們是第一波應向侵略者的人,走之前絲特拉曾經說過,他們都是部落聯盟的驕傲,是真正的勇士。

連續這樣行了三日,所有人都任勞任怨著,隻有千隴不時的喊累,惹來許多人的鄙視目光,就連那些女人,也沒有如他一樣‘嬌弱’!真是不知道他在祭台附近住的這段日子是怎麽過的額,整個人都頹廢了,讓人覺得他變了好多。

其實,明眼人都明白,他這不是變了,而是把以前隱藏的許多性格都表現了出來。這樣的千隴和科要真不愧是兄弟,也明白了為什麽兩人性格不同,明明每次都翻臉,感情還都那麽要好了。因為,他們內心的性格是契合無比的。

千隴覺得累,剛開始看到藤芝在自己麵前,他打算硬挺。可到後來,他無法再硬挺下去,就喊累要求莫憶兒多停下休息。本以為會有許多人和他一樣,覺得累。可誰知道,除了自己的幾個心腹以外,所有人對他都是鄙視。

當他看到藤芝鄙視的目光,心裏的火氣升騰著,裂開嘴巴,剛剛想要說什麽,就被莫憶兒犀利的目光逼得閉上嘴巴。

莫憶兒一連幾日都是緊抿著雙唇,一絲柔和的表情都不見。麵上有的隻是冷硬和無情,這個時候的莫憶兒像是戰場上殺法果斷的將軍,對人沒有絲毫的情感,有的隻是帶領自己的士兵殺殺殺!其實,他這次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給外部落人重創,否則她身後的這些族人,日後多沒有好日子過了。也許都會在外部落人手中喪生。

她心底默默的想著,如果到了萬不得已,她一定會殺掉阿麽喀,即便得罪神靈,也在所不惜。

未來的路她一點兒都不清楚,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記得,二十一世紀有一句話叫做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命運一向眷顧她,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

她雖然戒掉了金獅血,小絨球也不在身邊。但她體內的金獅血依舊存在,她除了沒有金獅的外形,其餘許多方麵都承載了金獅一族的特征。

比如,她現在比以前變得暴戾嗜血許多,她甚至渴望快點趕到,把那些人統統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