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個男人扛著一個昏迷女人前行。
行進到約定的小木屋,男人才將女人放下,女人柔若無骨地癱在地上,毫無抵抗力。
“她怎麽了?不會是死了吧?”年輕嬌俏的女人居高臨下地打量顧梨,質問男人。
男人語氣冷淡,“沒死,嚇暈了吧!”
女人已經蹲下身在檢查顧梨的呼吸,確實有呼吸心跳。
她稍稍鬆口氣,又有點兒不滿,“我讓你把她帶到這裏來,你怎麽把她弄暈了啊!”
“寧薇,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男人眼神陰鷙。
他本就長得凶狠,這般刻意表現凶狠的樣子更是讓人害怕。
寧薇趕忙變了臉色,討好地說:“刀叔,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嘛!”
他們認識好幾年的時間,這是寧薇第一次讓他幫忙做事。
刀叔沒問她綁架顧梨要幹什麽,甚至隻知道顧梨姓顧,別的一概不知。
“寧薇,你還年輕,別讓自己手上沾人命!”刀叔警告她兩句。
“我知道!”寧薇連連點頭,並且拿出手機給他轉賬,“我把剩下的錢給你,你連夜離開深城。”
刀叔收到錢,看一眼地上的顧梨,頭也不回地離開。
寧薇則露出詭異的笑,蹲在地上拍了拍顧梨的臉,“沒想到你會落在我的手上吧!”
……
蕭凜接了顧梨的電話,卻是突然中斷,意識到顧梨出事,趕緊找傅久去查顧梨的蹤跡。
傅久辦事快,很快傳來消息,“顧小姐在一家會所門口上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避開了監控,具體往哪裏去了還得再查查!”
蕭凜語氣森冷,“查,要快!”
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不久前他才和顧梨聯係過,顧梨不像是有事兒的樣子。
早知道問清楚她在哪裏,他過去一趟就是了!
蕭凜又給沈懷修去了電話,讓他去找蔣越今晚的蹤跡。
最近同顧梨有糾葛的人就是蔣越,雖然他給了蔣越警告,但難保蔣越會狗急跳牆做出綁架人的事兒。
他親自打了一圈的電話,調動能調動的所有人。
沈懷修趕過來,“蔣越在家裏沒出門,他最近也沒見什麽人,我讓人盯著他在。”
蕭凜沉著臉,“如果不是他,會是誰?”
沈懷修其實想到了一個人,欲言又止。
蕭凜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想說什麽就說。”
沈懷修盯著他,“會不會是趙阿姨做的?”
趙宛如想要顧珊做兒媳婦兒,顧梨出來後,必然擋了顧珊的路,以及她的計劃。
隻要除掉顧梨,就沒了阻礙。
蕭凜按著手指,眉眼冷厲,沉聲說:“如果是顧政明呢?”
沈懷修愣了愣,驚訝道:“顧政明?他下手這麽狠?”
蕭凜將那天晚上在顧家,顧政明威逼利誘的那番話說給沈懷修聽,“顧政明這人深藏不露,他要是從根源上解決掉顧梨,也不是沒可能。”
沈懷修搖搖頭,“我覺得不會,他現在掌握著顧家,顧梨對他而言不是多大的威脅,他犯不著親自動手。”
他停頓一瞬,“更何況現在還不到他親自動手的時候。”
蕭凜目光晦暗,低聲說:“如果顧梨手上有一部分恒峰的股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