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銳利,盡是嘲諷,臉上帶著很明顯的怒氣。

尤其是她還直呼了他的名字,咬字又重又狠。

蕭凜盯了她幾秒,慢慢地勾起嘴唇,三兩步走到床邊,笑意深深地睨著她,“你在吃醋?”

顧梨聽見吃醋兩個字,立即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渾身炸毛,“你有病吧!誰吃醋啊!”

她反應很大,同她嘴上所說的完全不同。

蕭凜更加斷定了她吃醋的這個事實,心情越發的愉悅。

他彎腰靠近她,近距離盯著她臉上生動的表情,“沒有吃醋的話,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

顧梨往後抵著軟枕,盡可能同蕭凜拉開距離,冷聲說:“我反應大是為了反駁你的話,不是為了印證你所說的話!”

蕭凜眉眼間盡是笑意,又朝她靠近了一些,抬手撫著她的小臉,“誰跟你說我有未婚妻的,我媽說的?”

顧梨拉開蕭凜的手,板著臉,“不用她說,多的是人到我麵前來提醒我。”

蕭凜反手扣住她的手,慢慢地靠近,貼近了她的唇,“我沒有未婚妻,隻有一個前妻。”

顧梨,“……”

她稍稍張嘴想要反駁,就被他趁虛而入,強行占領。

一吻作罷,蕭凜的額頭抵著她的,臉上洋溢著肉眼可見的愉悅,“你就因為這句話把我丟在醫院裏,獨自一人跑回來的?”

顧梨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粉色,她嬌嗔地瞪著蕭凜,“難不成我還要在那裏聽著你母親和我大伯母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話暗示我諷刺我?”

蕭凜嗓音低低地笑了聲,“你不是不當回事兒的嗎?現在怎麽又這麽在意?”

她在意,不管是因著什麽,他都挺高興的。

顧梨自然看出來了,她意味不明地笑了聲,“誰知道呢,可能你娶誰都好,就是不能娶我堂姐,我不想喊你一聲堂姐夫吧!”

蕭凜幽幽盯了她半晌,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假話,他摸著她的臉頰,“我不會娶她。”

他深邃的目光透出一點兒溫情,好像下一秒就會接著上一句話說出“我會娶你”的話。

顧梨別開視線,冷淡道:“你想娶誰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不用告訴我。”

蕭凜笑了聲,“好。”

顧梨抿抿唇,望著另一側床頭櫃上擺放著的一個小擺件,一隻很可愛的小白兔子。

“你繼續看書,我去洗澡!”蕭凜親親她的側臉,然後起身去浴室洗澡。

顧梨等聽到水聲,才慢慢地收回視線,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書上,隻是紙上的字越來越模糊,最後竟是一個字都看不清楚。

蕭凜很快出來,就圍著一條浴巾,他從床尾上了床,抓著顧梨的腳腕,將她往下拉扯。

顧梨,“……”

猝不及防,顧梨被他拉扯的往下滑,直接躺在了**,而男人則覆上來,輕輕鬆鬆地壓住了她。

“你不會以為去了一趟醫院,我就忘了之前有事兒沒做完吧?”蕭凜抓著她的雙手壓過頭頂,灼熱的目光盯著她,啞聲提醒她。

顧梨想說什麽沒做完的事情,蕭凜就已經身體力行地告訴了她。

饑渴了幾天的男人,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