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裏關於蕭凜和顧珊的流言蜚語不少，但是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可不是單靠幾句流言就可以。
趙宛如盯著她，“珊珊和阿凜有了肌膚之親，阿凜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他會娶珊珊。”
顧梨不緊不慢地接一句，“我和蕭凜也有肌膚之親，你怎麽不讓他娶我？”
“你……”趙宛如氣得臉色發青，“你自己要給阿凜睡，需要他負什麽責，再說了，睡一次兩次跟四次五次有什麽區別。”
顧梨跟她講道理，“當然有區別啊！我自願給他睡，那是我願意，可我不願意被他睡，那是他強迫我，我可以去找律師上法院告他的！”
“顧梨！”趙宛如動怒，“你少在這裏詭辯！阿凜不可能再娶你，你不要做夢了！”
“蕭夫人，同樣都是女人，你何苦為難我呢？”顧梨笑得一臉無奈，“還是你被蕭老太太為難過，所以要把怒氣施加在我身上！”
她眼神明亮，卻又深不見底，趙宛如想起上次在醫院小花園她說過的話，心神一震。
“我不喜歡你，跟別人沒關係，”她聲色俱厲。
顧梨輕輕“哦”了一聲，慢吞吞地吃東西，她吃了兩口，又抬頭看向趙宛如，“老太太就算給你留下什麽陰影，但她已經死了，你現在是蕭家家主的母親，有什麽好怕的呢！”
趙宛如惱怒不已，“顧梨，你殺了老太太，還口口聲聲地把人掛在嘴邊，你不怕她來找你？”
“不怕啊！”顧梨揚眉，老太太要是半夜來找她，她倒是想問問她到底是怎麽死的。
趙宛如看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她幽幽看了顧梨半晌，才稍稍緩和一點，“顧梨，離了婚就體麵一點兒分開不要糾纏，你非要鬧得難堪，吃虧的是誰都不一定！”
顧梨滿不在乎地說：“那你可以試試看。”
趙宛如好話歹話說盡，對她來說好像隻是不痛不癢的，她站起來，冷著臉準備離開。
“蕭夫人，”顧梨喊她，“你要是不想我找律師控告蕭凜強奸，不想讓蕭家家主出這麽大一樁醜聞，你盡管試試看。”
趙宛如回頭看她，眼中盡是憤怒，“你！”
顧梨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我不是軟柿子，你不用再三來警告我，你們蕭家的醜事，我知道的不是一點半點，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趙宛如瞳孔劇烈收縮，驚懼地問，“你知道什麽？”
顧梨換了個姿勢，衝趙宛如微微一笑，“你覺得呢？”
她故作高深，趙宛如不確定她是真的知道還是故意訛詐她，但是隻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趙宛如就不能冒險。
趙宛如帶著一身怒氣離開，顧梨則心情愉悅地慢吞吞吃東西，她對趙宛如說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
蕭家的秘密，她是真的知道一些，但是並不完整。
隻是這點兒東西，足夠讓她拿捏住趙宛如。
顧梨吃完飯，下午在家裏看電影沒有出門，一直到差不多六點，才去小區旁邊的超市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