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蕭凜將車停在了顧梨的公寓樓下。
顧梨當真是氣笑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蕭凜一副無視她這話的態度,下車後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命令的語氣,“下車!”
顧梨,“……”
蕭凜將顧梨從車內拉出來,甩上車門,牽著顧梨的手往樓棟裏走,沒幾步就進了電梯間,甚至不用顧梨說,進電梯間後就按了樓層鍵。
這一熟練的動作讓顧梨覺著蕭凜就是個大變態,居然連她的住址都打聽得一清二楚。
蕭凜目視前方,透過光潔的電梯門都能看清楚顧梨的表情,像是洞穿她的心思,“查這點兒事,分分鍾的事。”
顧梨牙疼似的嘶了一聲,先前對著蕭凜的那點兒怒火都消散了幹淨,換上了一副笑顏,拍著馬屁恭維他,“蕭少自然是厲害的。”
蕭凜眼角的餘光掃了掃,將她那做作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她倒是善變,說風就是雨的,川劇變臉都沒她厲害。
到了十八樓,電梯門開,蕭凜牽著顧梨出了電梯,轉右就是1802,走到門前,他再次出聲,“開門。”
顧梨按指紋開了門,進了玄關,她笑意深深地道:“蕭少強行來我家做客,我也不能不招待你,不過我這裏簡陋寒酸,你別嫌棄。”
蕭凜給她一個淡淡的眼神,顧梨輕輕哼哼,脫下高跟鞋換了拖鞋,又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新的男士拖鞋丟在蕭凜麵前。
“你這是給誰準備的?”蕭凜不悅。
顧梨倚著鞋櫃,笑得慵懶懶的,“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蕭凜多少聽懂了她這話的意思,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他換上拖鞋,走到顧梨麵前,“我今天要是沒找你,你是不是還得帶傅鳴回家?”
顧梨本就是故意氣他,沒想到他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她揚起眉,神情高傲,故意反問,“你說呢?”
明晃晃地挑釁,蕭凜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湊近她的時候,鼻尖幾乎碰著她的,“不知道挑釁一個男人會有什麽後果嗎?還是你想要了,故意這麽挑釁我的?”
男人刻意低下來的聲音透出濃濃的曖昧,顧梨從他眼睛裏看到了她愕然的小臉。
在她心裏,蕭凜是冷漠刻板,沉穩有度的男人,年紀輕輕便一身老男人的氣質,讓他說幾句甜言蜜語幾乎是不可能。
可他現在怎麽什麽話都張口就來,即便算不上甜言蜜語,但又十足的輕佻曖昧,完全不符合他的形象。
顧梨沒忍住,“蕭少這三年是花澗這種類型的會所去得太多了吧,還是有誰**過你?”
蕭凜聽得懂她話中暗含的諷刺意味,手挪到她的腰上,掐著她的腰就將人摟抱住。
顧梨,“……”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顧梨因著怕被摔了而不得不抱住他。
蕭凜抱著顧梨走進客廳,將人壓在沙發上,“你倒是欠得很。”
顧梨沒聽懂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欠什麽?
她都來不及諷刺幾句,這個男人就開始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