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梨牙尖嘴利,每句話都戳在寧薇的痛處。

寧薇悲憤交加,想她以死相逼,傅鳴不妥協冷淡以對,顧梨還不怕會刺激到她出言譏諷。

她上半身往窗外伸,涼風拂麵而來,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聽說跳樓死的人,死相很難看,你應該不想變得麵目全非吧!”顧梨好心好意地提醒她。

寧薇頓時僵住,深不見底的黑暗帶來的恐懼感撲麵而來,令她心生膽怯。

“你要是死了,寧馨出來不過是去你的墓碑前祭拜一二,之後傅少要是對她死纏爛打,他們很容易舊情複燃,那你死的有什麽意義呢?”顧梨淡淡笑道。

寧薇徹底放棄了跳樓自殺的荒唐做法,她本來沒想過要死,她就是威脅傅鳴。

可剛才他們那話又確實刺激到了她的神經,她覺得必須得跳下去讓他們知道她沒有再開玩笑。

隻是一看窗下的景象,她就心生懼意,她以為顧梨是刺激她讓她跳下去,不想她是勸說她。

既然如此,寧薇就從善如流,“你說得對,我不能死,我不能白白便宜了寧馨,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

她放棄跳樓自殺,顧梨暗暗鬆口氣,寧薇要是真的死在她麵前,她不好跟寧馨交代。

寧薇望著一言不發的傅鳴,“你既然招惹了我,就休想擺脫我,這輩子我都纏著你。”

傅鳴心裏一陣厭煩,他沒遇到過這種死纏爛打的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寧馨的妹妹。

他打不得,更不能讓她消失,不然他和寧馨之間會有新的隔閡。

“你和他的事情,你們稍後私底下聊,我們來聊聊我們之間的問題,”顧梨笑得諱莫如深。

寧薇知道她想問什麽,“我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麽呢?”顧梨看她嘴硬的樣子很有點不滿,“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可以就你上次找人綁架我的事情,控告你,送你進監獄的。”

輪到顧梨威脅她,寧薇壓根不怕,“你去告我啊,隻要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顧梨彎唇,“上次的事情沒有證據,這次的事情有證據了吧?眾目睽睽之下,你用刀子挾持我,還差點兒殺了我!”

寧薇表情一變,看到她脖子上細長的幹涸血痕,深覺自己大意。

顧梨慢聲說:“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這叫殺人未遂!現場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證。”

她看向傅鳴,“我覺得以傅少對你的厭煩程度,應該會很樂意幫我找律師,將你送到監獄,自此以後就不用被你糾纏。”

寧薇大怒,選擇妥協,“好好好,我告訴你實話!去花澗鬧事的那天晚上,從花澗出來,我碰到了蔣越。”

蔣越其人,顧梨和傅鳴都不陌生。

“他接我離開花澗,還安慰了我,讓我不要直接去找你麻煩,”寧薇輕哼,“事實上你在花澗的事情,就是他告訴我的。”

顧梨對這個意圖侵犯她,但是被她反擊差點兒弄死的人,印象深刻,“我被綁架的那天晚上,你逃走後,就是去找了蔣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