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程硯林談的並不順利，但這在意料之中。
回去的路上，顧梨買了小蛋糕和飲品，坐的是淩初派的保鏢開的車。
保鏢一路上都很警惕，為了防止有人跟蹤。
甜甜見她回來就放下畫筆跑上來迎她，“姐姐，你回來啦！”
顧梨一隻手抱住掛在她腿上的小家夥，“是啊！我給你買了草莓蛋糕。”
甜甜高興不已，“好呀好呀！”
她小跑著回到客廳，顧梨將袋子放在茶幾上，看到她畫本上的畫，“你在畫什麽？”
甜甜得意地給她展示，“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我……”
她畫了一片花海，兩大一小，看起來十分有愛。
顧梨暗暗歎口氣，麵色不改，“畫得很棒，都可以當小畫家了呢！”
草莓蛋糕的香氣飄出來，上層鋪滿了切半的草莓，還撒了糖粉，好看又好吃。
甜甜滿足地吃了一大口，坐在沙發上晃著小腳，“姐姐，這個草莓蛋糕好好吃哦！你也吃啊！”
顧梨跟著嚐了一口，“嗯，很甜。”
甜甜笑得眼睛像月牙兒一樣好看，顧梨越看越喜歡，她已經跟程硯林攤牌，她會爭取將甜甜留下。
她試探著問，“甜甜，如果以後你都跟姐姐生活在一起，姐姐養你，供你吃穿，供你讀書，好不好呀？”
甜甜愣了愣，懵懵懂懂的狀態，“那我媽媽呢？她跟我們住在一起嗎？”
都說小孩子學會的第一個稱呼就是媽媽，而且有事無事都要找媽媽。
她還真是時時刻刻惦記著呢！
顧梨沒辦法對著天真無邪的孩子當惡人，她柔聲問，“如果媽媽不跟我們在一起，就我和你，可以嗎？”
甜甜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顧梨，絞著小手，很是糾結，“姐姐，我很喜歡你，你對我很好，可是，可是……”
她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像是不知道怎麽說。
顧梨接上，“可是我不是你的媽媽，對嗎？”
甜甜下意識地點頭。
顧梨神色無奈，摸摸她的腦袋，“正因為她是你的媽媽，你愛她，所以不管她怎麽對你，你都不願意離開她，對嗎？”
甜甜敏銳地問，“姐姐，我媽媽她怎麽了嗎？”
這個年紀的孩子，對很多複雜的東西沒辦法理解，但她口齒伶俐又敏銳，能感知到危險，也能感知到大人說的話是不是有別的意思。
她很聰明，遠比同齡的孩子要聰明。
顧梨否認，“沒有，她好著呢！”
甜甜眼睛裏泛起水霧，帶著啜泣的聲音，“我媽媽，她，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顧梨想章靜確實沒辦法再要她，她將甜甜抱進懷裏，“媽媽不會不要你的，她很愛你。”
甜甜抓著她的衣服，有些不安，“可是，可是她想要弟弟，她說有了弟弟，爸爸就不會不要她。”
大人們總以為小孩子還小不懂事，有時候無意識地流露出的表情也好，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也好，都被記憶力的小孩子記在心裏。
顧梨想她或許應該跟她坦誠的聊一聊，讓她自己做選擇，“甜甜喜歡爸爸嗎？你覺得爸爸是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