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幫寧薇藏匿,在適當的時候,又將寧薇放出來,很湊巧的時機。

正好是蕭凜受傷藏起來養傷不好現身,而寧薇進入訂婚禮用刀子威脅綁架顧梨,對方正好引蕭凜出現。

如此看來,竟是計中計。

隻是那天晚上埋伏的人,沈懷修說是韓延起安排的,難不成是韓延起誤打誤撞撞到了一起,正好那些人不用出手?

顧梨從寧薇這邊問不出更多的信息,“你最好不要跟這種人打交道,他接近你,目的不純,搞不好你會吃大虧。”

寧薇滿不在乎地說:“我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好吃虧的。”

顧梨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再多說什麽,反正好的壞的她都提醒過,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從寧薇住處離開後,顧梨開車回了公寓。

她出去的時間不算長,至少比蕭凜所想的要短得多,顧梨帶甜甜洗澡睡覺,停留的時間很短,蕭凜都不好多問她。

淩初一路跟著她,暗中保護她,是以蕭凜知道她是去見了寧薇的。

這麽晚了,她突然出去找寧薇,要幹什麽?

顧梨哄甜甜睡覺後,過來找蕭凜,手中還拿了紅酒,但是隻有一個酒杯。

蕭凜從容不迫地問她,“大晚上的怎麽突然有了興致喝酒?一個人喝酒有意思?”

他有傷,她不讓他喝酒,他可以理解,但她非得拿著酒到他麵前來喝,他就不大能夠理解。

顧梨將酒瓶子放在櫃子上,隔著段距離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半杯酒輕晃著,“睡不好,喝點兒酒助眠。”

蕭凜跟她睡過的次數很多,要不是這段時間受傷,幾乎每晚都是同床共枕,他倒是沒發現她睡不好。

但他沒問,怕她一開口就說起監獄裏落下病根的話!

蕭凜留著心眼兒,溫聲勸道:“酒好喝,但是別多喝,喝多了傷身。”

顧梨意味不明地盯著他,“之前我提醒過你,你身邊可能有奸細,你查過嗎?”

蕭凜點頭,“查過,傅久和淩初都是可信的人,沈懷修更不會出賣我,至於別的人,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他停頓一瞬,問她,“你怎麽突然問這個?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顧梨在不確定程硯林是誰的情況下,不會多說什麽,她慢悠悠地說:“沒什麽發現,就是覺得這麽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不是我想要的。”

蕭凜有種不大好的預感,怕她把那句讓他離她遠一點的話說出口,多少有些小心翼翼地,“對方沒有達成目的,怕是不會輕易放棄,既然如此,隻要他再出手,就有抓到他的機會。”

顧梨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是啊!我們在明,敵人在暗,隻有等對方主動出擊,你有沒有想過什麽主動攻擊的計劃?”

蕭凜確實想過,但是就他目前所知的,不夠製定任何的計劃,他如是說:“時機不合適。”

顧梨喝了兩口酒,單手撐著腦袋,平靜淡然地看著蕭凜,“你說他們為什麽要費這麽大的勁兒衝著你來啊?非要殺了你,你能得罪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