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梨沒有明著告訴她肯定的答案,甚至撇清關係,“這話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徐令儀既然生了懷疑之心,顧梨又遮遮掩掩否認,她當即認定是程硯林找人將她撞進醫院警告她。
她有些後怕,又有些氣憤,“他自己出軌,一個渣男,還不讓人說了嗎?有本事別做啊!”
顧梨聽她小孩子發言,笑了笑,“人家做不做是他的事情,你一個不相關的外人幹涉就是不對。”
徐令儀輕哼一聲,“真沒想到你會幫他說話,不過你跟他也是同路貨色,一丘之貉。”
顧梨並不在意她說什麽,“你好好養傷吧,傷筋動骨一百天,氣性別那麽大,不是誰都願意容忍你的壞脾氣。”
徐令儀本來平息了怒氣,又一聽就炸,“你在說我對林蓬的態度嗎?我和他的事情,用得著你指指點點?顧梨,你以為你是誰?”
顧梨盯了她幾秒才說:“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到了這個年紀,還能如此任性妄為。”
有父母哥哥寵著,就是不一樣,喜惡都擺在臉上,真正成長過後,就難得有這份天真!
徐令儀並不覺得顧梨這話是什麽好話,“你少陰陽怪氣地諷刺我!”
顧梨但笑不語,在林蓬回來後,便客套兩句,然後離開病房。
徐令儀看到林蓬手裏的花瓶就來氣,“顧梨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你是她的傭人嗎?這麽聽話!”
林蓬無視她的怒火,冷淡道:“她特意來看你,也不是真的想要看你,讓我去找花瓶不過是想要跟你單獨說話的借口,你犯不著這麽發脾氣,徐令儀,你現在是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他厭煩死了徐令儀這副樣子,以前還覺得天真可愛,現在簡直煩得不行,要不是他不得不娶她,他壓根不會這麽委屈自己。
徐令儀氣紅了雙眼,“林蓬,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你認識顧梨之後,就全變了,你現在對我真是越來越過分。”
林蓬不想跟她糾結這些,“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一會兒媽會來給你送飯的。”
徐令儀見他轉身就要走,大聲道:“你走,你趕緊走,現在要去追顧梨還來得及,趕緊去!”
林蓬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門被關上,一同被隔絕的還有徐令儀尖厲的聲音。
他不過是單純地不想跟她在一個空間,沒想過去追顧梨,他現在見到顧梨,也不過是客氣兩句,沒什麽話好說的。
他難得對誰心動一次,竟是什麽都沒有做,就被扼殺在萌芽中,蕭凜出手真是又快又狠。
這邊顧梨開車離開醫院,接到傅鳴給她的電話,她轉道去見傅鳴。
兩人在一家餐廳見麵,傅鳴將一疊資料交給顧梨,“這是你讓我幫你查的有關程硯林的資料,有點兒意思啊!”
有些事情,在未經證實之前,她不好跟蕭凜談,所以她隻能找傅鳴,傅鳴手上有些資源,多少能辦些事兒。
更何況傅鳴有事兒求她,對她是有求必應。
顧梨狐疑地問,“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