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預判得如此精準,精準到顧梨滿腹疑惑。
夏磊道:“丁鑫是我高中同學,他高中畢業後就沒讀書,一直在江城打工,我們之間有些聯係,但見麵的次數不多。”
顧梨如實說:“你這樣的關係,也算不上多好啊!萬一他跟人家合夥做局騙我們,那我們不是三百萬打水漂了啊!”
夏磊自然想到了這種可能性,畢竟三百萬不是小數目,他慢聲說:“沈飛知道你父親是顧政宗,又特意提到他以前跟你父親有過一次合作,不像是裝出來的。”
顧梨對此是半信半疑的,“或許吧!但他可能是從哪裏聽來的,特地告訴我一聲,謹慎起見,我們再找別的人打聽打聽。”
夏磊點頭,“我知道,我想的是去找常年在江城碼頭工作的人,他們接觸的來往船隻多,或許能打聽到什麽。”
顧梨跟他有同樣的想法,“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我們明天忙完正事兒,就借著旅遊觀光的名義去碼頭上轉轉。”
兩人合計完後,顧梨回了房間,她鎖好門,看到手機上的消息,給蕭凜撥了電話。
她主要不是想要跟蕭凜聊天,而是擔心甜甜,怕他照顧不好小姑娘。
蕭凜很快接了視頻電話,看見對麵的顧梨,揚眉道:“你可真是夠忙的啊!”
顧梨露出一絲疲倦的表情,“過來工作的,你以為我是過來玩的嗎?”
蕭凜看她的表情多了些疼惜之色,溫聲道:“我又不是養不起你,你要是覺得工作累,就不要做了,我養你。”
男人霸氣十足地對女人說我養你三個字,挺讓人動心的,在某種程度上,這三個字足以和我娶你三個字媲美。
顧梨想他這是換了一種方式來引誘她投降,但她立場堅定得很,“不用,我比較喜歡自力更生,女人過於依靠一個男人,最後隻會落得一身傷。”
蕭凜習慣被她刺,依舊會覺得有點兒疼,他表情無奈,“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擅長紮刀子,你也不怕我疼?”
她疼的時候,他壓根體會不到。
顧梨如是想著,意味不明地看著蕭凜,“疼就疼吧,能有多疼呢!”
她滿不在乎的語氣,甚至有些涼涼的諷刺味道。
蕭凜靜靜盯了她幾秒,主動交代甜甜今天一天的生活軌跡,隻有在聊到甜甜的時候,她才能卸下一身的刺,變得溫軟一些。
顧梨果真軟化了神色和語氣,問了一些問題。
蕭凜一一回了之後,說起程硯林的事兒,“被你猜中了,撞徐令儀的那個司機,就是程硯林收買的人。”
隻要有錢,隨便找個人去辦這事兒就成。
顧梨絲毫不意外,她漫不經心地說:“他下手還挺狠的,不過我也不同情徐令儀,誰讓她主動挑事兒!程硯林和韓延起有些關係,你知道嗎?”
蕭凜敏銳地盯著她,“你這麽在意程硯林這個人,你除卻知道傅鳴給你的那份資料上的信息之外,還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