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梨在家補覺,睡得不知道時間,被破門而入的蕭凜給弄醒。

“你是不是有病?”

顧梨氣得簡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這個狗男人居然讓人撬鎖進了她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床頭,差點兒沒把她嚇出個好歹。

“誰讓你不接我的電話!”蕭凜有理有據,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精神才放鬆下來。

顧梨披散著亂糟糟的頭發坐在床頭看著他,“蕭少,我可以告你私闖民宅。”

蕭凜渾不在意,“起來吃飯。”

顧梨,“……”

她在說他闖進她家裏的事情,他跟她說吃飯?

蕭凜見她不動,深邃的視線從她臉上流連到胸口,“你這副樣子,是要勾引我?”

顧梨低頭看一眼,扯了扯衣服,“你想多了,睡覺不都穿的少嗎?”

蕭凜靜靜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梨被他看得心煩,拿枕頭砸他,“出去,我換身衣服!”

軟枕砸在身上不痛不癢的,蕭凜眉梢一挑,還是轉身離開房間。

顧梨看他帶上房門,表情有點呆,沒想到蕭凜這麽地聽話,他這樣子反倒是怪怪的。

她爬起來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間,還沒有到餐廳,就聞到一股的香味。

走近一看,一桌的飯菜。

顧梨拉開椅子坐下,香倒是挺香的,但是沒有辣菜,她忍不住諷刺,“蕭少倒是謹遵醫囑啊!”

蕭凜拿過湯碗給她盛上一碗湯,再放在她麵前,“你要是不在乎留疤,我是無所謂的。”

顧梨撇撇嘴,“我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當然不可能在手臂上留疤!”

蕭凜不冷不熱地說:“就算是留疤,那也是你自找的。”

顧梨氣笑了,忍不住懟他,“對,是我自找的,那你幹嘛要插手?你現在這副樣子,又是幹什麽?”

她就差把個賤字說出口,但又生生忍住。

蕭凜睨了她一眼,不接她的話,反倒是問,“你找傅鳴幹什麽?”

顧梨冷著臉,“跟你有什麽關係?”

她像是在美夢中突然被他搞醒,起床氣極重地在跟他發泄怒火,大小姐脾氣展現得淋漓盡致。

蕭凜看著像隻渾身是刺的刺蝟一樣的顧梨,勾唇笑笑,“人家都說在最親的人麵前才可以肆無忌憚地展現自己的壞脾氣,在陌生人麵前會有所收斂,你這樣算什麽?”

顧梨正在喝湯,差點兒被嗆到,她看蕭凜的表情充滿了不可思議,“你不會是以為我把你當作最親近的人吧?難不成不能是討厭的人嗎?”

她深吸口氣,慢條斯理地說:“討厭的人,看到就覺得煩躁,語氣當然不可能好,而且不動手都算是好的,你看我跟我爸和我哥,脾氣多好?”

蕭凜知道她能言善辯,但他很久沒聽過顧梨提到她父親和哥哥,她說得輕鬆,好像早就接受了他們的事情。

他淡淡道:“親近的人才會包容你的壞脾氣,自然就有了肆無忌憚的資本,你這些話乍一聽很有道理,但是光是嘴上辯解,實際表現出來的卻不一樣,沒有說服力。”

顧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