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進行得很順利,而因為遭受到了親生父親的背叛變成呼蘭傑的亞喀什變得更加的衰老和暴躁,還有和誰都不想說話,知道快要死亡的那一天,他真的沒有任何的力氣說話的時候就真的糟糕了。

亞喀什看到呼蘭傑頂著自己的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暴躁起來,可正好就是在詢問他未來的國王是誰,這一下把旁邊的人都氣壞,但沒有辦法,本來亞喀什就是最受寵還有長得最像呼蘭傑的王室成員,這一項決定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亞喀什在臨死前聽到呼蘭傑對他說“我的乖兒子,要怪就怪你自己。”

亞喀什含恨而死。

接下來的幾百年蘇言看著呼蘭傑故技重施,可傑西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而在這曆史的更替中除了最早的那一批人誰都不知道,他們的國王其實就是同一個人,蘇言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不知道他到底分不分得清現在的人是自己還是自己的子孫後代。

呼蘭傑每天都在教堂裏,但傑西始終沒有出現,他知道天使自然對靈魂特別的敏感,自然知道在這個身體裏麵的人是誰,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天使的雕像,突然想到了一個無論如何都會讓傑西見到自己的一麵。

這就是一向信仰上帝的呼蘭耶和國大肆摧毀教堂事件,即使在臣民的反抗下,呼蘭傑始終一意孤行,在麵對一次又一次的反對還有衝突的時候,這是第一次呼蘭傑對他的臣民顯露出不耐煩,也是第一次他大肆殺害了自己的子民,同時他也好像明白了所謂信仰的可怕,至此他產生了一種想法,為什麽他們會有這種信仰,這種信仰到底是誰傳播的,是和他一樣在無限的祈禱下神明的出現,還是在一開始他們就在自己的身邊的出現,觀察著那些有願望,執念深的人。

呼蘭傑看著那些倒下的雕像,還有被破壞的教堂,手上突然多了一根羽毛,他看著這根潔白的羽毛,苦笑,自己要這麽做才能讓她見麵,真是可笑之極,可笑之極。

夜晚,呼蘭傑獨身一人在寢殿裏,麵色憔悴地看著門口,他知道她今夜回來的。

“呼蘭傑?”

“我在。”

“你這樣已經讓上帝感到憤怒,再這樣下去,你的國家你都不在乎了嗎?”

“神明的庇佑就那麽重要,我現在都變成這個樣子,還有誰能拯救。”

“這是你自己的咎由自取,被心中的惡魔控製。”

呼蘭傑的眼睛漸漸紅起來,“你覺得我變成這樣是誰的過錯,你告訴我。”

在傑西的眼中,她看見的一直都是呼蘭傑的靈魂,“你心中惡念橫生,你要是怪我,我也不知道到底做錯了事情,隻是實現了你的願望而已,你的願望一開始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國家昌榮繁盛嗎,現在變了?”

呼蘭傑走向前,但眼前卻好像有一個透明的屏障阻擋他,現在已經過了五百年,呼蘭傑的這副身體擁有了強大的魔法能量,現在呼蘭耶和國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真正的魔法師,還有強大的科技力量,可他的初心好像變得不一樣了,隻剩下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樣的信仰。

“先不說這個,好像你給我的恒奇果發生了變化,呼蘭沙漠的綠洲不見了,是恒奇果吸取的能量吧。”

傑西看向別的地方,“這個世界上沒有白來的食物,隻能付出,恒奇果的能量不會是白來的,要是你覺得有問題,大可以不種。”

“這就是我信仰的神明。”

“對,這就是你信仰的神明,幫助了你,也讓你國家的人獲得更好的生活。”

呼蘭傑冷笑一聲,“真是可笑,我們的成功不也給你們帶來巨大的信仰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無私的種族出現嗎?”

呼蘭傑繼續往前,即使麵前有著巨大的阻隔,“你明明知道這五百年以內我是多麽的想要見到你,可是你始終沒有出現在我的眼前,反而出現在其他人的眼前,就像我現在擁有的這具身體的主人一樣,你隻會對著他笑,當著我的麵對著他,實現他的願望,在他需要的時候幫助他。你到底是神明還是刺激我的魔鬼?”

傑西一時恍惚,呼蘭傑就立刻來到她的麵前,“你看著我,看看我被你折磨成什麽樣子,你到底要怎麽才能放過我?”

傑西不明白,這一切怎麽會是她的過錯。

“呼蘭傑,你瘋了,接下來會有這個國家真正的國王來消滅你。”

呼蘭傑一把抓住傑西,吻了下去,從來沒有被人類如此對待過的傑西,一下將呼蘭傑用魔法打開,用手狠狠地在嘴唇上擦拭,“你居然敢對我做出這樣的舉動,呼蘭耶和國會因為你的舉動而得到上帝的懲罰。”

呼蘭傑因為牆壁的阻擋倒在地上坐了起來,他看著眼前憤怒的傑西,那樣的一張普通的臉就因為聖光讓她變得異於常人,變得讓他的心裏再也裝不下任何的人,他不怒反笑,“你的上帝就這麽有空,會看他的每一個使者。”

傑西不想再聽呼蘭傑的廢話,轉身就像離去,但卻怎麽也離不開,好像有無數條絲線綁住她身體的各個部分,她驚訝的看著呼蘭傑,呼蘭傑擦掉嘴唇上的血跡,癡狂的看著傑西,“有的時候人類也能比肩神明。”

“你對我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你不是一直都在看著這裏嘛,難道就沒有發現我一直都在這裏布下禁術,還是說你的眼光不在跟著我了。”

傑西的三對大翅膀頓時張開,強烈的白光讓整個房間皓如白晝,但白光卻一點一點的暗淡下去,傑西本來還想使用魔法,但看到呼蘭傑暗淡的眼神頓時有了惻隱之心,那可是她第一次因為一個人類從天上下來。

傑西走到呼蘭傑的麵前,拿出一瓶聖水,從呼蘭傑的頭上倒去,呼蘭傑沒有了任何的掙紮就在傑西的歌聲下睡著,再次醒來還帶有最初見麵的呼蘭傑的記憶,他看著眼前的傑西,心裏出現了疑問,當初傑西不是有著兩對翅膀嗎,現在怎麽變成了三對,沒有想太多呼蘭傑就摸上傑西的翅膀,發現翅膀抖動了一下,他看向傑西,“抱歉。”

“沒事,現在可以能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你能幫幫我嗎?”

“當然可以。”

“我出不去了,你能找人幫我解決這個魔法陣嗎?”

“可以。”

呼蘭傑走出去,記憶裏麵帶有的東西讓他很順利的就交了現在這個自己的心腹宮人,但他越走越有些想不通,明明應該對眼前這些事物感到奇怪,但他的身體告訴他這個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而最突出的就是在房間裏麵的傑西,這是他的房間,可為什麽傑西會出不去,為什麽被譽為神明的她,走不出去。

能在他房間動手腳的絕對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自己。

呼蘭傑思考的很快,但內心的信仰卻不停地催促他要快點解決房間的禁術,可惜這些禁術都是由當初最出色的魔法師和咒術家共同設計,十分難解開,於是呼蘭傑就在這個房間和傑西待上好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呼蘭傑漸漸地恢複了自己的記憶。

蘇言看著呼蘭傑的模樣,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五百年後,結果在傑西的翅膀一動,蘇言就來到了一個潔白的宮殿。

“蘇言,你也在這裏。”

“陸生羽,這裏隻有你?其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一睜開眼睛就到這裏,指不定是那個變態國王把我們困在這裏,先找找這裏的機關。”

“你有沒有到一個像是亞特蘭蒂斯的地方,就是這個國家以前的事情。”

陸生羽搖了搖頭,“沒有,你去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蘇言不想說太多,總而言之就是最後這個國家的國王和他的神明被關在一起度過了好幾年。

“不是很明白,那最後我們遇到的這個國王是呼蘭傑還是本來就是這個國王。”

“我也不清楚,但這件事不弄清楚,可能我們也不能出去,現在隻能找在這裏被關著的神明,既然呼蘭傑恢複記憶一定又會召集人在這裏再多加魔法陣,以至於最後他要靠法杖才能進來。”

“真是一個變態,不止不放過自己也不放過他的後人,一次又一次的奪取自己家人的身體,我看他不是為了他心中的神明,而是為了他手上的利益,不然除了國王他還有其他的辦法。”

“例如?”蘇言不知道除了當國王有這麽強大的號召力以外還有什麽身份,教皇嗎?

陸生羽摸了摸他的頭,一臉單純的說“這就是你們這些聰明人應該考慮的事情,我怎麽知道,隻要實力大於智力,思考就不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你很厲害。”

“不然你花那麽多的錢,請我做什麽。”

蘇言想到錢,就想到自己剛才再拍賣會買下的天使雕像,既然傑西是天使,那麽這個雕像應該也能知道傑西所在的地方在哪裏。

拿出雕像之後,雕像動了幾下,就沒有任何的反應,緊接著就是蘇言的腰受到了猛烈地撞擊,要不是因為他一直都在運氣,這個腰算是就廢在這裏了,他帶有怒火地瞪著陸生羽,還有揪著撞向他的蘇可地耳朵。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要撞過來。”

“她不是你的寵物嗎,我以為她不會做出傷害i啊你的事情,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你活到現在真的都依靠你的實力,不然你早就死了。”

蘇言揪著蘇可的耳朵,一點也不留情麵,蘇可也不敢掙紮,她知道要是她掙紮的稍微激烈一點,她的耳朵就沒有了,“蘇言,你就放過我吧,我是因為看到可怕的東西,才急衝衝地飛過來的。”

“別給我說這些,我還不知道你,腦子就那麽一點,世界還有讓你可怕到這樣地樣子,還能準確地看見我,撞過來。”

“哈哈哈哈!啊~我的耳朵。”

“老實交代,那邊有什麽?”

“就是一些可怕地樹,它們好像發了狂一樣,而且身上都沒有了屬於它們的氣。”

“當然沒有了,它們的能量都被恒奇果吸完了,好早我買了十幾筐的恒奇果,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救命~”

陸生羽一聽到這個聲音,就跑了過去,連地上都出現了火苗,“是雅迪。”

蘇言也跟著蘇可跑向了那邊,蘇言看著蘇可的翅膀明明飛的極快,卻和他保持同樣的速度,“你不想救她?”

“她是你的雇傭冒險者,又不是我的,而且我看了資料,就算她死了也是本來就是為了你,有什麽需要去救的,你原來是一個善良的人嗎?”蘇可好奇的大眼睛看了蘇言一眼。

“不然你早就死了,還能活得這麽好,每天有吃有喝的。”

“欸,我也很危險的好嗎。”

蘇言看到樹木都著了火,變得更加的癲狂,樹枝、樹根四處的紮根,四處的揮舞著,他從儲蓄戒指裏麵拿出兩筐恒奇果,一下恒奇果的出現,讓癲狂的樹木安靜下來。

陸生羽將綁在雅迪身上的樹枝燃燒完,立馬看向蘇言,“快離開那裏。”

蘇言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覺得耳朵還有手指上的防禦法器有些發燙,緊接著他被蘇可叼起來,飛到上方,蘇可很想說話,但牙齒咬著蘇言的衣服,沒有辦法說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一瞬間居然救了蘇言,這是本能的行為,為什麽?

蘇可發出嗚嗚的聲音,蘇言知道這是讓他自己運氣停留在半空中,蘇言將氣滯留而在自己的腳底,實現了懸空,他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樹枝,將筐裏麵的恒奇果一個一個吃進去,明顯它們吃了之後身上都有了一點點屬於自己的氣息,但也隻是僅此而已。

“你們快讓開,我燒光這裏的樹木。”

陸生羽將雅迪抱起,一邊走身上的火也變得越來越大,將渴望他們身上的生命能量的樹木全部燒毀,即使是這樣它們還是伸出樹枝,陸生羽覺得有些不耐煩直接使出了一個中級魔法陣,讓在這裏的樹木全部燒毀。

看到一片灰燼的蘇言,有些覺得陸生羽可靠,不虧是自己花了大價錢雇來的冒險家,實力果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