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點五十五分,蘇言和軍隊的人在外麵等著,數十雙眼睛盯著自己,讓蘇言覺得有些壓力,他們是普通人,說到底充其量也隻是會氣功的普通人,和身有護身法寶的自己還是很危險,不知道要他們保護自己,還是自己保護他們。

“蘇言。”

蘇言看向說話的地方,是阿蘇特,很顯然,他也是這些人的隊長。

阿蘇特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我去過你的酒樓,具膳樓裏麵的東西是真的好吃,還有我們這些人能吃的上的價格。”

就是被那些魔法師還有王公貴族看到的眼神讓心裏覺得不舒服,但這樣的眼神他們從小的時候就看到現在,沒有什麽不能忍受的。

蘇言低下頭,看到剛剛好十二點,“那就好,隻是很多人都說那裏讓他們那些魔法師和普通人一起吃飯,覺得心裏很厭惡,我沒有什麽想法,很多都是指定魔法師的服務員去招待。等到拿下第二個店鋪的資格,會專門開一間普通人的酒樓。”

阿蘇特看向蘇言,感覺他身上好像散發著光芒,“我真的很想去海乾大陸看看,那裏一定有很多像你一樣的人吧。”

蘇言笑著說“那可沒有,我可是獨一無二的。”

蘇言看著手上的手表,明明已經到了十二點,還是待在原地,蘇言看著這裏,或許他們已經進入到了,隻是場景還是原來的地方,他轉過身看向周圍。

阿蘇特看向蘇言警惕的模樣,立刻讓其他人準備手上的工具,警惕地看向其他地方,但周圍的一切沒有變化,氣流也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阿蘇特沒有任何的戰鬥經驗,便問“蘇言,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嘛?”

蘇言也說不上來,隻是十二點已經到了,可他們還是沒有進入到玫瑰花田,當時的情況並沒有將玫瑰花田徹底銷毀,更何況還有那個沒有打敗的男人在,現在他們一定是進入到了危險之中。

蘇言:“我也不清楚,但當時的情況你也是看到的,玫瑰花園並沒有被消滅,那個男人的實力深不可測。現在這狀況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釋,隻能小心,雖然普通人的身體沒有魔法能量讓玫瑰花吸食,但並沒有任何顯示,它不會攻擊人。”

在蘇言的話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有一個人看到身後的牆壁有些奇怪,等蘇言說完之後,他才指著牆壁上麵的畫說“這牆壁之前是這樣的嗎?”

蘇言和阿蘇特看向眼前的牆壁,上麵畫著在玫瑰花莊園裏麵互相看著的少年少女,蘇言看到之後立刻命令所有人退後,同時不要靠著後麵的牆壁。

頭上的燈光讓牆壁上的畫顯得更加的清楚,上麵的話就是蘇言在夢裏看到的畫一模一樣。

後麵其中一個人說“這裏麵的少女身上的衣服還有頭上的王冠,她是未來的女皇,可是我們國家從來都沒有女皇登記過,這是其他國家的事情?”

“我記得周圍的幾個國家也沒有過女皇登基的曆史,為什麽在夫萊茲羅這裏會有這樣的畫,是校長喜歡的畫?”

“不會吧,誰不知道夫萊茲羅的校長脾氣最是古怪,沒有聽說過他喜歡什麽畫,而且你們不覺得畫上的玫瑰花很奇怪嗎?好像剛才動了一下。”

“你別說的這麽可怕。”

他們齊齊望向阿蘇特,“隊長,要不要拿火噴一下?”

蘇言看向裏麵的玫瑰花,玫瑰花十分的鮮豔,不像是畫上的,倒像是長在上麵。

阿蘇特望向蘇言,他們這支隊伍隻是聽命於蘇言而已,要是真的能有用上他們的那一天,也不會讓他們普通人做主,隻能由魔法師為首,哪怕這個魔法師連他們都打不過。

蘇言點頭,“你們用武器向著這幅畫看看,盡量毀了它。”

“好。”

阿蘇特聽到蘇言的命令立刻說,“第一小隊上前,將火炮開啟,對準這幅畫,火力開到最大。”

“是。”

他們的聲音回想整個走廊,火力對準整個畫麵,蘇言看著他們打開火炮,十二個對準眼前的畫麵,火燒的熱度讓蘇言覺得眼前一熱,看到那幅畫,他的心裏總覺得隱隱的不對勁,和他在夢裏看到的畫麵是一模一樣的。

火燒了很久,十分鍾過後,火炮裏麵的燃料也消失一大半,可蘇言卻在背後覺得十分的冰冷,低頭一看,骨,十分壓抑,他想起之前剛好在十二點的時候,他們遇到的事情,當時他們並沒有身處在玫瑰花田裏麵,還有銷售點的事情沒有搞清楚。

蘇言拿出天使雕像,此時的天使雕像真正的變成一個有血有肉的存在,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蘇言一手拿著天使雕像一手拿著007,向前發射激光。

007的效果還好,一下就將眼前的霧打散,霧一打散就看到在後麵的傳單,他們現在模樣變成一個巨大的小醜像,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而天使雕像射出的激光不同,直接就像是一個光能炮將眼前一切障礙全部清除,巨大的能量讓蘇言拿著天使雕像的手顫抖的讓他差點拿不住天使雕像,身後的人看到這個畫麵,十分震驚,卻很快的就恢複平常,在這片充滿魔法師的大陸中,他們見過太多的魔法師,像蘇言這樣的,他們也是很少見,即使是靠著法寶,也需要消耗自身的能量,而蘇言使用兩件法寶之後還能恢複自如。

蘇言看著眼前亂七八糟的一切,知道他可能誤打誤撞靠著強大的能量讓銷售點徹底消失,回頭,看向那幅畫,現在已經變成灰燼,而變成灰燼的牆壁上覆蓋著綠色的芽,後麵的第二分隊向前繼續使用火炮。

蘇言看到在他們的身後又出現一幅畫,是剛才的少女在玫瑰花園裏麵哭泣的模樣,而在最後的第四分隊,正好拿起火炮對準這幅畫,下一刻卻被直接吊起,不停地喊著玫瑰花在這裏。

玫瑰花雖然把他們直接吊起,但他們身上練的氣功並沒有使玫瑰花刺紮入他們的身體裏,其他人拿起槍射擊,又在禦氣,有些人用刀,有些人直接用空氣,將吊著他們的玫瑰花藤曼好好的消除。

一邊打還有人一邊說,“快點,它們怕火。”

蘇言看向又出現的另外一副畫,走過去,身下的霧也變得不見,蘇言就知道這裏還有另外一波,趁機渾水摸魚。

蘇言看著眼前的畫,這名少女肯定就是玫瑰花園形成的關鍵,可形成的關鍵到底是少女還是那名少年,一個是未來的女皇,另一個看上去卻是十分普通的身份的少年,他們之間是發生了什麽,還是少女本身發生了什麽。

下一刻,蘇言等人就再次出現在玫瑰花田中,但和之前的不一樣,這次的玫瑰花少了一大半,多出一個玫瑰莊園出來。

剛才打鬥的人一下跌落在地,疼的直咧嘴,“這裏是哪?”

“這就是隊長之前說的玫瑰花田?看起來沒有那麽恐怖啊。”

“對於我們來說當然不恐怖,對於那些魔法師來說才恐怖。”

陸衡被紫宸拉著,他看著紫宸亂跑的樣子,眼前突然閃過相同的場景,一個他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如果不是紫宸使用法術,那就是自己以前的記憶,難不成這個紫宸就是紫微大帝的分魂?

陸衡看著紫宸的臉,細細的端詳著,但還是沒有任何的記憶,紫宸突然轉身捧住陸衡的臉,笑著說“我的臉就這麽迷人,讓你這樣盯著看。”

陸衡拿開他的雙手,看了一眼後麵的付溫言,卻看到他一臉哀怨的眼神,陸衡最討厭這種感情的出現,為什麽好端端的攻略要插進來第三個人,“紫宸,要是買好東西,就趕快走。”

紫宸看陸衡對他這麽冷漠,頓時玩心四起也不管剛剛被燒死靈魂的屬下,“這麽冷漠,真是讓我覺得十分的有趣,我還沒有找到喜歡的房子,住你家如何?”

“不行。”

紫宸看了一眼後麵跟上來的付溫言,拉過陸衡在耳邊說“就這一次,不然你就不要怪我搗亂,你也不想任務失敗的對嗎?”

“不要。”

紫宸無可奈何,但偏偏不做罷,“你確定,你身邊的這些能打的過我?”

紫宸看了一眼後麵的雅瑩,雅瑩見紫宸望著自己立刻轉到別的地方,陸衡見此便說“真愛之水是怎麽樣?”

紫宸愣住,“真正愛一個人不會被這所謂的東西阻礙。”

“要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用他幹什麽?”

紫宸將菜都給陸衡拿著,仔仔細細看他一眼,便離開這裏,看到紫宸終於離開,心裏鬆了一口氣。

雅瑩覺得不對勁,急忙走到陸衡身邊,“你說什麽?他為什麽走了?”

“沒什麽,隻是說了真愛水的問題而已。”

雅瑩想到本來之前就是因為這件事天庭已經有數十位神仙同僚受到傷害,要是再鬧下去就完蛋了,“你闖了大禍了。”

陸衡不理解,“為什麽,在他身上放真愛之水的又不是我。”

雅瑩愣住,狹長的柳葉眼向上挑“你的意思是我的問題。”

陸衡顛顛手裏的菜,不知道該不該推掉,明明他有給自己做飯的人“你做之前有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而且你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下真愛之水的人,反倒像被下的那個人。你不會愛上他了吧?”

雅瑩聽到陸衡這樣話臉色立刻變得十分不好,狠狠地看著陸衡,“還是完成好你的攻略任務吧。”

陸衡看雅瑩這樣,經曆了六個世界的他早已明白雅瑩早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但是陸衡又想知道這樣的感情是什麽,就像付溫言所說的隻知道利用他們的感情,自己卻沒有感情。

陸衡看了一眼手裏的菜,拉著付溫言去買單,付溫言看陸衡手裏的菜,“我媽應該早就買好菜等著我們了,你還買這麽多幹嘛,放回去,或者擺在收銀台旁邊的桌子上讓超市員工過來收拾。”

“不用了,當作明天的菜就好了,不用勞煩阿姨。”

付溫言看著陸衡手裏的菜,就有些生氣,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家。

“你們兩個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還手牽著手回來。”

付溫言立刻將陸衡的手甩開,“沒有的事。”

陸衡將手裏的菜遞給梁瑤,“阿姨,我們買了明天的菜,明天您就不用去買菜了。”

陸衡和付溫言吃完飯之後,來到了付溫言的房間,因為兩人早就將作業還有高一至高三的知識點都學完了,現在沒有事情幹就在房間裏麵拿手機打遊戲,付溫言打遊戲的時候看了陸衡好幾眼。

“為什麽老是看著我?”

“沒什麽,我就是想看看你真正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樣子的?”

“你希望我愛上你,然後被無情的拋棄?”

付溫言靠著陸衡,“你說呢?”

“不知道,要是你有能力讓我愛上你也是你的本事,或許我還要感謝你,情劫也是增進法力的一種,目前來說我是變得越來越像人了。”

付溫言看著陸衡,在月光的照耀下他再次想起那朵妖豔的牡丹花,“你再變回原型給我看。”

“沒空,況且你不是不喜歡嗎?”

“誰說得,我喜歡的不得了,那麽漂亮的花朵誰看了不迷糊。”

“那為什麽第二天就在我家的陽台見到牡丹花被撕碎的樣子,妖本來就是無心無情,但是過了六個世界的我也看得出來那些牡丹花是照著我的原型找的,你是故意的,”

付溫言本來就是故意,但聽陸衡這樣說心裏的快感就越發深,趁著沒有紫宸這個妨礙者,一定要好好的給陸衡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

付溫言知道兩人現在的心聲互通,但他並沒有任何的遮攔,他眯起眼看著陸衡說“你想不想體會熱烈的情緒?”

“不用。”

“你是妖,不想感受其他的情緒嗎?”

“不必。”

剛剛燃燒起來的火,就這樣被陸衡熄滅了一些,付溫言繼續引誘道“為什麽這不能祝你修行嗎?”

陸衡也學著付溫言一樣眯起眼睛,但是眼神卻像獵人看著獵物,“不用說,都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你覺得是你厲害一些,還是我厲害一些?”

“誰知道呢?畢竟人類可是群居的動物,妖界就沒有強大的妖死在弱者的手裏嗎?”

與生俱來的危險器沒有響,陸衡看著付溫言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笑,“要我和你玩,也要付出一些代價吧。”

“如果是我贏了,你覺得我把給你爸的項目拿回來怎麽樣。”

剛剛還有玩心的付溫言一下警惕起來,“我爸也是在幫助你。”

“我不是這裏的人,那塊地跟我沒有關係,我來這裏就是為了你,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付溫言看著陸衡的背影,心裏細細盤算者如何讓陸衡和之前的幾個攻略者一樣再次回來見到他的那副恐懼感,但是一有觸及到真正傷害陸衡的事件,付溫言的腦袋就開始疼痛,好像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付溫言開始想起陸衡之前告訴他的話,難不成陸衡並沒有欺騙他,但是為什麽自己要勉強去愛上一個以攻略自己為任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