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迷霧的那一刻,他們身後的建建築物一下全部消失,蘇言他們望向後麵,旁邊的艾斯特說“這也難怪,沒有理由給你進來的路,還給你保留回去的路,至於回去的路,肯定就是要靠我們自己才能回去。”

“血量減五。”

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蘇可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進來,而且剛才的聲音是怎麽回事。

【歡迎你們來到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裏一切的遊戲規則靠自己觸發,得到的寶物能被他人搶走,除非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鎖定寶物的特殊任務。】

蘇言聽著這個聲音,心裏納悶,這裏是遊戲世界?可是他從來還沒有玩過遊戲需要自己觸發規則,他向前抱起蘇可,“你剛才碰了什麽東西。”

蘇可跳下,指著剛才她踩到的帶有鋸齒狀的小草,一指,小草裏麵發出聲響,“子煙草,小毒,是怨恨獸的最喜歡的食物。”

其他人都沒有見識過這種東西,大部分都是因為自身的原因並沒有怎麽玩過遊戲,還是這種接近於大型群像人物網遊,還需要自己觸發,也沒有任何派發的任務。

蘇言看著這附近,看到在人群中在國王身邊待著的騎士長,無論在官位還是在能力方麵都比艾斯特要厲害很多,很快他就根據剛才小草的情況迅速的安排每一個人的來去,他們帶進來的48個人,每一小組分成六個人。

一下艾斯特就要和他們分開,艾斯特搭上蘇言的肩膀,“我覺得我們很快就會見麵的,要小心,還有看到那個滿頭金發的男人沒有,他是騎士長阿凱提斯,是現在除了國王最厲害的人,才剛剛27而已。”

蘇言和阿凱提斯正好對視,阿凱提斯很溫柔地對蘇言笑了笑,可蘇言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會成為他以後最討厭的存在。

受過訓練的軍人很快就離開這裏,隻剩下他們幾個人,加上之前的蘇言招聘的人,還有列得跟著溫蒂進來,現在還加上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阿凱提斯。

阿凱提斯走過來,一米八九的大個子十分的顯眼,身前的陰影覆蓋住一大片的草地。

蘇言:“騎士長跟著我們?”

阿凱提斯:“這是國王的命令,他也讓我跟著你多學習,請多指教。”

阿凱提斯伸出手,蘇言出於禮貌握著阿凱提斯的手。

陸生羽吃著從具膳樓買回來的炸雞腿,“現在我們應該去什麽方向。”

阿凱提斯指著正前方,“正好還有前麵的路沒有隊伍去。”

蘇言他們向前走著,蘇可在最前方奔跑,引起了很多的聲音。

蘇言覺得聽起來有些像是機械的聲音,這裏到到底是什麽地方,他們是進到了遊戲裏麵,還是進來到了像是遊戲的世界。

走了五個小時,才勉強到了一個小山村,這裏的房屋都相隔的很遠,鄰居起碼在八米之外,一踏入這裏的小徑,聲音就響起,“歡迎來到矮人的村莊,在這裏的都十分的善良,注意不要說出他們討厭的字。”

討厭的字?

剛進來對這裏也沒有任何調查的他們根本不知道矮人討厭的字,而且蘇言就沒有遇到過矮人,他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是一臉的迷茫。

蘭克:“從我遇到的矮人來說,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發明,十分討厭有人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拿走他的東西,其他的地方我不是很清楚。”

這是從村莊中走出來幾個人,看身高就知道他們並不是這裏的矮人。

蘇言想他們要不就是這裏隱藏的路人線,要不就是和他們一樣,進入這個遊戲。

他們笑臉盈盈的過來,“你們是剛剛進來的玩家嗎?”

蘇言:“你們來這裏很久了?”

“那倒也不是,我們也隻是不小心進來的,你們知道這個山莊的矮人不能聽到的字是什麽嗎?”

蘇言看著眼前這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就知道他沒有安好心。

一下蘇可就直接用火係魔法攻擊他們,他們也拿出各種的魔法回擊,並沒有想月陽大陸一樣用魔法棍。

現在的每個周末付溫言都被梁瑤看的緊緊,剛開始借助其他的同學出去還行,但是因為梁瑤認為付溫言是同性戀之後,便不允許付溫言和男生出去玩,不得已之下付溫言用讀書的事情出去,但是被梁瑤反駁,現在就連補習結束之後,梁瑤都要緊緊地跟隨,不允許付溫言和陸衡單獨在一起,現在更是要沒收手機。

因為梁瑤的原因,陸衡也不能在和付溫言一起搭車,所以陸衡就自己打車回學校,在下車的那一刻付溫言看到了陸衡,昏暗的眼神立刻亮起來,但是梁瑤一看到兩人的眼神交流,立刻擋在付溫言的眼前,付溫言從來都沒有發覺到,自己居然還會有這一天,身心疲憊,但隻要撐過這幾分鍾他就要又可以和陸衡見麵了。

梁瑤看著明顯消瘦和精神不好的付溫言,心裏很是難過,她看著付溫言並抱住他,“你也不希望媽媽難過對嗎,要是他是女孩子還好說,但是他不是啊,你知道這對你以後會有怎麽樣的影響嗎,長痛不如短痛。”

付溫言想透過梁瑤看陸衡,陸衡一直都在校門的樹下等著他,卻被梁瑤看著,“小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媽媽的話?”

付溫言笑著說“我不是喜歡男孩,以前我也喜歡女孩,媽媽,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事情,我今年已經十七了明年就是十八了,我是一個成年人。”雖然老是過不了19歲就是了。

但梁瑤隻聽到付溫言以前喜歡女孩子的這幾個字,難不成是陸衡故意勾引她兒子的?難怪剛開始的時候和付溫言貼的那麽近,還美其名曰的要付溫言教他,明明當初他的成績也是不錯的,又上補習班,剛開始還以為陸衡是存心幫助他們家,現在看起來就是居心不良。

付溫言看梁瑤出神,便說“我要進學校了,要是媽媽一直再胡思亂想不如像以前一樣,去上班,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整天都圍繞在我和爸爸的身邊。”

梁瑤不可思議的看著付溫言,“你就是這樣和媽媽說話的?”

“瑤瑤,你怎麽還在這裏,不是約好了和我一起逛街嗎?”

梁瑤轉頭,看到自己的閨蜜,可惜的是她一開始嫁的地方有些遠,現在第二個孩子上重點高中他們才有了交際,突然梁瑤想到了一個辦法,她的孩子是女兒長得又乖巧,付溫言說不定會喜歡。

梁瑤笑著說“知道了,我這不是擔心孩子嗎?”

梁瑤的閨蜜陳靜看到付溫言,比起一年前看到朋友圈照片要憔悴很多,而且梁瑤一和自己說話,他就立刻飛奔到學校裏麵,因為人太多,付溫言一下子便不見了人影。

陳靜看著自己的女兒,“好了,去上學吧,要是錢不夠記得告訴媽媽。”

“好。”

梁瑤看著陳靜的女兒,出落的越發文靜乖巧,“你可有了一個好女兒。”

“還行吧,希望今年她哥哥能考上一個好一點大學,我就安心了。倒是小言,這麽多年不見了,重點高中的學業這麽重嗎,你可要他好好的休息。”

梁瑤愣住了,要是因為學業還好,可惜是因為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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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溫言一看到陸衡就撲上去,兩人手牽著手往宿舍走去,陸衡看付溫言變得還要比上個星期瘦,眼裏充滿了心疼,“反正等一下我們還能出去,我請你吃頓好的,之前你不是在新界那裏開了一家新店嗎?”

“算了,要是遇上我媽就糟糕了。”

“我不明白,我有那麽不好嗎,為什麽梁姨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付溫言看著陸衡,陸衡也明顯憔悴了,他感覺很不好,明明自己的愛人就在眼前,其他人都沒有說什麽,甚至都在祝福他們,可是為什麽就是媽媽在阻擾,明明陸衡也算是他們家裏的恩人,要是再這樣繼續下去,之前能考上的學校,還有他的家庭都會因此毀滅。

付溫言拉著陸衡往一個偏僻的角落,他看著陸衡,將陸衡的每一寸都認真的記下來,“現在好感度到什麽了?”

“到80%”

“好,我努力將它變成100%,我們分開吧。”

陸衡抱住付溫言,“為什麽,我們在一起很好啊,要是因為你的母親我們可以偷偷地來,小說裏都是這麽寫的,更何況這不是我們應該分開的理由。”

付溫言掙脫陸衡的懷抱,“我也不想,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都快被我媽逼瘋了,我求你別逼我。”

陸衡沒有辦法,這是他第一次感覺的十分的無力,也是感覺到心痛的感覺,這就是所謂的感情嗎,難怪曆劫之中唯情是最難突破的。

然他們身後站著兩個人,齊越推開對他毛手毛腳的任齊,心裏笑得十分的開心,“機會這不就來了。”

任齊不悅的看著齊越,“切,你就覺得他會在你身上花錢,要不你和我在一起,我肯定能給你很多錢。”

齊越看著任齊,“我爸要做手術,起碼要幾百萬,現在剛開始就要十萬。”

任齊:“我能給你。”

齊越看向其他地方,“要是拿了你的錢就要做你的奴隸還要聽你的羞辱,我寧願去死。”

“要真的這麽厲害,你一開始為什麽要同意,需要我給你找一個老頭嗎?”

齊越直接甩開任齊纏上的手,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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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衡回到宿舍想約付溫言吃飯,但是付溫言早就約了其他人,張賢看著兩人這樣的狀態,關心的問“你們吵架了?”

陸衡搖了搖頭,要是吵架就好了,“關於其他的事情,他家裏知道了。”

張賢聽到這話,家裏知道就很麻煩,“他要和你分手了?”

陸衡點點頭。

張賢也沒有什麽辦法,畢竟這個時候男女在一起談戀愛家長都會阻止,更何況還是同性戀,但是他不是很明白,想陸衡這樣頂級的富豪還有沒有障礙的家庭,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有這麽苦難啊。

陸衡和張賢去第三食堂吃飯,剛好遇到付溫言和胡軍,但當兩人對上眼的時候,付溫言就看往其他的地方,挑了一個最近的地方坐下。

張賢問,“不過去嗎?”

“他不想和我在一起,我們就在這裏坐。”

剛坐下,對麵就坐下一個人,是齊越。

齊越笑著說“又見麵了,不和你的男朋友一起坐嗎?是鬧別扭了嗎?”

“不關你的事。”

這是張賢第一次看到男綠茶,還真的長著一副單純無辜的樣子,他細細地看著,突然心一咯噔,嚇了他一跳,嘴裏還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

一節課下來,付溫言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信封上的內容,在樓下的櫻花樹河邊見麵,真是浪漫,陸衡會答應嗎?絕對不會,他不是要攻略自己嗎,怎麽可能會和別人在一起。

陸衡聽到付溫言的話,笑著在心裏說。

-陸衡:放心,我是要拒絕她的。

付溫言第一次覺得被人聽見心裏的聲音這麽羞恥,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聲音弄消失。

-付溫言:陸衡,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我決定相信你,但是你必須不能再聽見我心裏的聲音。

-陸衡:為什麽,你又在弄什麽把戲?

-付溫言:我不管你不能聽見我內心在想些什麽。

陸衡沒有辦法,好不容易升上的好感度可不能降下去,便讓靖遠申請傾聽你的聲音的解藥。

付溫言聽到自己的好感度上升,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他怎麽可能會對陸衡產生好感度?

陸衡轉過頭。

-陸衡:現在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傲嬌了。

-付溫言:你......

-陸衡:好了,你喝一口瓶裏麵的水就會立刻的聽不見我的聲音,我也聽不見你的聲音。

兩人同時舉起水杯喝下泡好的**水,喝下之後,兩人的心裏不知道為何都有一些失落。

付溫言看著水杯裏麵的**茶,明明是件好事,為什麽心裏覺得空落落的。

放學之後,陸衡問付溫言,“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付溫言皺眉看著陸衡,“你的事情,我為什麽要瞎摻和.”

陸衡見付溫言離開了教室,隻好自己一個人去往信封的目的地。

在河邊的櫻花樹下,要告白的並非是女孩而是一個長相清秀斯文的男孩,男孩一看到陸衡就跑了過來,笑著對陸衡說“你好,我就是信封上麵的齊越,我喜歡你很久了,雖然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是誰,但是我知道你。”

陸衡看著齊越,的確一點印象都沒有,“不好意思,目前我不想談戀愛。”至少不是和你談。

齊越一臉委屈,手卻變成拳頭緊緊地握著,陸衡你一定是我的。

“不好意思,打擾了。”

在遠處的付溫言看到齊越跑走的一幕,不知道多麽的開心,但開心的過頭的便覺得自己越發的不對勁,明明自己愛的是簡言怎麽會喜歡上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