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裏見過?”蘇言聽到之後立刻說。
紮克斯:“也是兩年前的事情了,當初我記得他們好像拿到了父親那裏的什麽東西,卻沒有兌現承諾,後來父親發了好大的脾氣,你們也知道後麵的劇情還是重複之前的事情.”
紮克斯忽然回想起來,當時父親的臉色一直都不好,即使到了下一個外來人之後還是不好,或許他父親也覺醒了。
紮克斯拔腿就要去問他的父親,卻被蘇言一把拉住,“你說我當初說的對不對。”
紮克斯根本沒有仔細聽蘇言說過,對於他來說蘇言和往日的那些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你放不放開。”紮克斯用魔法襲擊蘇言,卻在下一刻被蘇言的法器擋住。
蘇滿星直接掐住紮克斯的脖子,手力之大瞬間就能將紮克斯的脖子扭斷,紮克斯不敢輕舉妄動,身邊的路人都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繼續坐在那裏做自己的事情,空氣中飄散燒烤的味道。
蘇言咽了一口口水,“紮克斯,我們要和你一起去,還有你最好能給我帶來好消息,不然我就試試在這裏的npc會不會被玩家殺死。”
紮克斯無奈拍了拍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我還以為什麽事,要跟著我就跟著我,何必弄成這樣。”
烤好了一大頓東西的蘭克和蘇滿星,還有一邊被投喂的蘇可看著他們。
蘇言還是決定先吃一頓再過去,而趕著事情的紮克斯被蘇滿星拉的緊緊地,偏偏實力又在紮克斯之上,紮克斯完全反抗不了,心裏憋了一肚子氣,知道蘇言給塞了一口烤肉,心裏的氣才消了一些。
蘇滿星也被喂了一口,他們做下,蘇滿星來抓住紮克斯的一隻手,防止紮克斯逃跑。
吃飽後眾人才開始了行動。
紮克斯和蘇滿星走在最前麵,紮克斯真的不明白,他們真的是任務者嘛,從來沒有見到這麽懶得任務者,之前的那些人說不出來有多勤勞,但起碼沒有像他們一樣。
到了鎮長家,是一個十分典雅歐式的小院子,裏麵的鎮長正吃著燭光晚餐,身邊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仆人在旁邊。
蘇言:“你爸這麽優雅,為什麽生出你是這樣的。”
紮克斯有些惆悵的說,“那是因為我不是他唯一的兒子,不過也是目前唯一待在他身邊的兒子。”
蘇可跳入蘇言的懷裏,“那你的其他兄弟姐妹呢?”
紮克斯怨毒地瞪了一眼蘇可,蘇可被紮克斯的眼神弄得渾身炸毛,翅膀張開,要攻擊紮克斯。
蘇言拍著蘇可的背,“好了好了,他沒有想要傷害的意思。”
蘇言看向紮克斯,紮克斯看著獨自吃飯的他的父親博得,“是因為劇情是嗎?”
紮克斯點頭,“其實之前隻是一些安排他們去做一些比較簡單或者有些困難的任務,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生活,也有些人接到矮人那邊的任務過來偷紅寶石,但我們的大家庭一直都生活的很好,直到我覺醒後的一個星期,我覺得自己的生活都是假的,和父母吵了一架,跑出去,一個月後回來,一切都變了。偏偏父親還是那副樣子。”
蘇言:“你當初就沒有覺得不對勁?”
紮克斯:“我隻是覺得隻有我一個人覺醒,問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沒有說,隻是和以前坐著一樣的行為,我有嚐試過誘導玩家,可他們並沒有跟著我的話和指示走。”
蘇言:“你們這裏天色不好也發生的事情也是特定的。”
紮克斯好像想起了什麽灰暗的事情,認命般的閉上眼睛,“我哪裏知道,什麽都是設定好的,我根本沒有辦法去解決,可能這裏就是讓我安穩的做一個引路的人,可我偏偏覺醒了。”
蘇言:“那可不一定,我們現在不就幫著你解決這件事。”
紮克斯看向蘇言,“你會有這麽好心。”
蘇言:“你好像忘記我的目的是什麽,我想要的紅寶石,解決你們想要解決的事情,難不成還不會給我?”
紮克斯:“要是父親覺醒了,你想要可能就沒有這麽簡單,畢竟剛才的那兩個外來人騙得父親很狠。”
紮克斯回頭並沒有看到剛才攻擊外來人的陸生羽、雅迪,還少了兩個人。
蘇言:“他們兩個受傷,我自然要安排兩人待在原地,還要留下人去照顧他們。”
紮克斯:“我倒是很少見到有你們隊伍那麽好的,大多數都是因為利益自相殘殺。”
紮克斯向前,在門口輸入密碼,輸入密碼後還有一個人臉識別。
紮克斯帶著蘇言向前,博得看見這一大群人有些驚訝,“紮克斯你整天在外麵混就算了,還帶著比賽的人過來。”
博得好像忘記那天他們對蘇言做過的事情一樣,蘇言‘好意’的提醒,“鎮長,我們不過來看看你,順便也想知道這個鎮子的古怪之事。”
博得:“這種事就不麻煩你了,我們鎮子一直都是這樣,請了很多人也沒有辦法,但是你放心,比賽的時日立,天氣絕對不會變差的。”
蘇言:“鎮長這樣說,是有什麽能檢測天氣的法子。”
博得:“這是我們鎮子的事情,你還是不要過問了。”
蘇言:“我們想要紅寶石,就會有要紅寶石的能力。”
博得:“像你這樣狂妄的人,我見過很多,還是不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還有我也勸你一句,紅寶石你是拿不了的。”
蘇言:“我能拿。”
博得笑著說,“好,你能拿,紅寶石就放在正廳,要是你能拿,這場比賽我直接宣布結束。”
【獲得挑戰,拿到紅寶石。】
蘇言聽著機械聲,覺得不妥,但自己的身上有著不下五件的防身法寶,不需要害怕,他轉頭看向眾人,“你們就在這裏等著,等著我把它拿出來。”
蘇言走進正廳,頭便一陣眩暈,紅寶石果然名不虛傳,赫裏斯贈送的機械,立刻便罩住了蘇言,整個人穿上了西式古典的騎士盔甲。
蘇言低頭,隻是在門口就變成這樣,那些矮人到底製作出什麽東西,需要這麽強大的能量。
蘇言拿出007並將它變成辮子,又拿出其中的天使寶物,是一個白色的天使水晶,散發出治愈清新的氣息,拿在手上。
緊接著走進幾步,看著整個房間的構造,不禁懷疑,他們這些npc的身體會不會太好,居然把這麽厲害的東西放在客廳,他有這麽多法寶都覺得身體有些疲累。
四處都看過,找過,蘇言還是找不到,身上的盔甲又重的很厲害,直接靠著沙發站著。
忽然想到一個地方,自己還沒有看過,一抬頭便被天花板上麵的畫鎮住。
巨大的西方龍長大翅膀噴著火,而兩隻眼睛就是一半的紅寶石,合起來才是完整。
指令官看著黃毅清,又看了一眼黃與薇,“你的意思呢?”
黃與薇看著不遠處的村莊,就剩下三個活口,“我父母教的就是在自己的能力下救助他人,我知道我應該這麽做,現在去吧。”要是見到有生的人,爸爸一定會特別高興,可是媽媽在哪,要是她也和這些村子裏麵的人一樣,那該怎麽辦。
黃與薇拿著裝備,心裏卻慌得很,這個世界上隻有兩個人會讓她如此,她轉頭看黃毅清,她想告訴他,要不然就放棄這裏的一切去救媽媽,他們一家三口絕對不能少了一個人,哪怕地球沒了,隻要他們三人在一起,就什麽都無所謂。
黃毅清沒有感覺到黃與薇的眼神,他看著剛剛指令官遞給他的儲存卡,插入儀器中,一下儀器就出現村裏的地圖,裏麵還有衛星發射的熱成像,這個村子現在隻有十個活著的生物。
事不宜遲,黃毅清立刻帶著第一分隊前往漣漪村,這一對一共有十二個人,到了村門口,他轉頭看向拿著武器帶著稚嫩的臉龐的黃與薇,都是因為他,才會身處險境。
“你要好好保護自己。”
“是爸爸你要保護好自己,我不會有事的,我隻是有些擔心.....”
“好了,這件事我已經交給那邊的同事,無論生死都會有消息的,現在這裏才是首要,我不僅是你的爸爸,她的丈夫,更是人民的警察,這裏有十個生命體,你能看見他們到是人還是別的東西嗎?”
十個生命體?
黃與薇聽到十個生命體的時候覺得十分的奇怪,看到爸爸手裏的儀器更加覺得奇怪,她剛才明明探究到隻有三個生命體,可是這儀器為什麽,難不成是受了隕石的影響?
“我隻探查到三個活著的人,其他的不清楚。”
黃毅清聽了黃與薇的話,看向儀器,他身邊的鍾嚴誠也看向儀器。
“這上麵可是有熱像顯現而成的人形,與薇,你確定沒有探查錯誤。”
黃與薇對自己深信不疑,立刻糾正鍾嚴誠的說法,“沒有,這裏麵肯定有古怪,既然剛才有一個章魚怪巨型外星人,現在有一個能偽裝成人類的外星人不足為奇,你們一定要小心。”
黃毅清將黃與薇分析的情況一邊告訴了自己的隊伍,一邊告訴在不遠處的部隊,聽到這個回答,他們立刻用儀器探查身邊的熱源,可還是十個熱源,要是真的和黃與薇說的一樣,他們不僅要小心,還有探究這其中到底誰是真正的人類。
黃毅清問“你知道三個熱源的位置嗎?”
黃與薇盯著儀器上麵熱源的位置,為了準確率她再次探尋結果隻有兩個熱源,“現在隻剩下兩個熱源,他們靠的極近,就在最中間的位置。”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看到自己手上的最中間那一處靠的極近的兩個熱源,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身邊一個特種兵說道“那其他的熱源?”
黃與薇心裏冷冷地想殺了他們不就好了,但礙於父母的期望,她隻能閉嘴。
黃毅清不知道外來生物到底如何,但是上麵並沒有任何的指令,“格殺勿論,現在不知道他們的危險性,第一要義就是要保護人民的安全,格殺勿論。”
“是。”
想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可怕,黃毅清看向黃與薇,發現她一臉堅定的看著前方,看來以前還在他的懷裏哭鬧的小女孩現在都長大成大姑娘了。
全體成員按照黃毅清的話,分頭行動,主要營救在最中間的村民。
黃毅清帶著三人和黃與薇率先進入村莊,天上正高高掛著彎月,風不停地刮著,從腳底到天靈蓋的那種徹寒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小心。”黃毅清叮囑黃與薇。
他們從各個方向進來,走了沒有幾步,就聽到一種有規律的敲擊聲,緊接著就聽到有小小的呼救聲,要不是剛才黃與薇的話他們早就上去救,可萬一真的是人求救呢。
聽到聲音的眾人在等著黃毅清的命令,而黃毅清聽著求救的聲音,拿起槍,他也害怕要是裏麵真的是人該怎麽辦,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營救村民,而且他也覺得女兒的話並不是一定。
“與薇,你真的覺得裏麵發出呼救的聲音不是人嗎?”
黃與薇認真的點頭,“我一直都記得爸爸媽媽的教導,可惜那些發出呼救的不是人,隻是一些寄生在人體的寄生獸,爸爸你還記得我們一家三口看過的寄生獸嗎?”
現在這種情況,黃毅清覺得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他拿著儀器對著其他潛入村莊的特種兵說“隻救中心位置的熱源,其他的事情不用理。”
軍人最守命令,聽到的那一刻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拿著槍前往中心位置。
黃毅清拿著槍向前走去,黃與薇上前走去,其他人在原地待命,離著呼救的聲音越來越近,黃毅清卻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伸出手做出暫停的手勢。
黃與薇一把拉住黃毅清,示意讓自己來。
黃毅清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讓自己的女兒上前,沒有同意黃與薇的話,卻沒有想到下一刻一個巨大的石頭出現在呼救聲的地方,一下又一下的砸進去,呼救聲一下就變得尖銳起來,一個男人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走路,歪歪扭扭,隨時都要倒地的模樣,但眼神空洞,就像電影裏麵的喪屍。
直覺告訴黃毅清眼前的村民是危險的,伸出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並彎了一下,示意射擊,射擊沒幾下,眼前的男人就在子彈的射擊下血花四濺,卻沒有停下來,而這個時候從他的耳朵裏麵轉出像是蜘蛛一樣,身體上卻有一隻巨大的眼睛,眼珠子是金色的生物,一出來,眼前的人就像是泄氣的氣球,倒在地上被風刮走,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