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亞特蘭蒂斯漸漸地恢複了以前的模樣,但也因此失去了大部分的人,還都是年輕人,對於大部分的鮫人來說也是令他們傷心的一件事,海上的島嶼人口和鮫人都變得很少,海裏的鮫人倒是變多了,還時不時有其他孤單的鮫人過來。

奧斯頓看著在自己懷裏憂鬱的月心,抱緊了一些,說“現在也不錯,反正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亞特蘭蒂斯也並沒有那麽多人,再說你也不能阻止他們想要去外麵的世界闖闖。”

“我隻是擔心他們會在外麵遇到什麽事情,就算有儀器的幫助,可那些充值的能量基本上都來源於能量體,而能量體裏麵的能量都是是來源魔法,魔法師好說,能從大自然中獲取能量,可他們那些普通人可怎麽是好。”

“不行就等天雷,在潔淨的水裏,他們已經長大要是這都不行,我們也管不了那麽多的事情,本來就是他們要回去的。”

.......

“月心,那些出去的居民又回來了,我們應該開啟屏障嗎?”

憂鬱的月心一下就變得開朗起來,但身為鎮長她不能破了規矩,現在看來隻有特斯莫漢在的時候亞特蘭蒂斯才能算是真正的和諧,隻是一瞬間月心立刻又恢複以往溫柔的模樣,“我記得當初和其他的鎮長都以說明,出去的族人不再是我亞特蘭蒂斯的子民,讓他們回去吧。”

前來傳報的艾俄爾蘭有些失望,但這是說好的事情,可這裏始終是他們的家,哪有不能回家的道理,她轉身隻有一秒,又轉回來,“月心,這裏始終是他們的家。”

“是他們先要離開這個家,不是家不要他們,要不是如此現在的亞特蘭蒂斯早就沒有了,當初的事情你忘記了嗎?”

“沒忘。”

“現在他們在外麵的世界待了好幾年,比當初和其他國家的人接觸的還有久,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會把我們當作家人的亞特蘭蒂斯了,現在留在島上的才是我們的家人,而他們不過隻是在亞特蘭蒂斯住過的過客罷了。”

“好吧,我去和他們說。”

護衛隊雖遵守月心的話,但島上的人也極其的思念離開外麵的家人,於是也跟著護衛隊坐船前行,他們看著遠方,蘇言在後麵看著他們,並沒有坐上船,他隻是像往常一樣坐在用石頭堆切的椅子上,想起當初亞特蘭蒂斯的祭司波卡林但對他曾經說過,亞特蘭蒂斯的隕落就是毀在欲望中,或許這一次不是他們回來探親,而是想要回來索他們的命。

“不知道他們在外麵過的如何,好不好,很久之前我們和外界還有聯係的時候,就知道他們為了發展已經開始吃能飽腹的藥丸,那根本不是食物,要是餓瘦了可怎麽辦。”

“是啊,他們從來都沒有遇到什麽挫折,希望他們沒有任何的事情吧。”

屏障隔絕兩邊的人。

在另一邊看著這邊的人,因為屏障的原因他們根本看不見裏麵居民,隻是能聽見聲音,他們著急而又期待著望著對麵,期望能看見許久不見的親人,可等來的卻隻有聲音,充滿明亮的眼睛頓時暗淡下來。

但在另一邊的亞特蘭蒂斯看的無比的清晰,領頭的列得看著這些人數覺得不大對勁,當時不記得有這麽多的人出去,而且也不記得在亞特蘭蒂斯的裏麵的人是否有這些人的蹤影,是回來的時候還帶著別的人嗎?

滿船剛開始隻有列得帶有這樣的疑惑,而到後麵滿懷著期望的目光,想要在十幾艘船裏找到自己的家人朋友的亞特蘭蒂斯的居民,突然陷入了迷茫當中,他們隻是少部分的從中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可是剩下的這些人是誰,完全都不認識,想到之前的那場戰爭之後,他們的眼神就完全變了。

等屏障變得清晰之後,兩方人的眼神不是剛開始的那副期待的模樣,但很清楚的是過來亞特蘭蒂斯的那群人,臉色變得十分的快,可惜他們忽略了一點,亞特蘭蒂斯因為在島上的原因,每一個居民都必須會在海裏遊泳和狩獵,大海雖然漂亮但危機四伏,他們早就學會了如何應對突發事件。

或許真的和月心說的那樣,他們隻是暫時在亞特蘭蒂斯的住客,並不是他們的家人。

看到疏離表情的時候,亞德雷的表情變得也不是很好看,他帶著一大群人可不是為了無功而返,他看向後麵的莫科羅,依舊和幾年前的模樣沒有任何的區別,而自己因為沒有不老魔法的加強,鬢邊已經有了白頭發。

他笑著對他們說,特別是看到和自己分手的愛人埃拉和別的男人站在儀器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她的美麗的紅色魚尾,就忍不住的控製自己,其他人見此也不大好意思,雖然島上都流傳鮫人專一癡情,但實際上鮫人的性格各異,也有少數像斯特馬赫一樣,花心乖戾。

亞德雷極力的控製自己的情緒,看著他們,“我們許久未見,現在隻能這樣看著彼此嗎?”

莫科羅站出來看著他們,心裏下定決心,“我回來了,你們不想再看看我嗎?”

摩迦羅等人看到莫科羅並沒有什麽情緒,而在他們身邊出現一個小小的小鮫人,看起來十分的可愛,就像油畫裏麵的小天使一樣,莫科羅看見眼睛立馬紅了,“你們把我當什麽。”

摩迦羅開口,“是要你要離開的,而且這孩子和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隻是他的父母剛好要外出,所以才托我們照顧。”

“外出?”

“對,外出。我們和你們不一樣,一直都把這裏當作家。”

“我們隻是想回來看看。”

一個女人開口,“既然看過了,就不用看了,還帶來那麽多外人,看起來你們也不是很想我們,是因為順路吧。”

對麵船上的人說“不能因為你老公不在就這樣說吧,他不和我們一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放屁,我可沒有想到他,說走就走,一點也不顧我和孩子,我還會想他?你們管好自己吧,老了那麽多,說不定那天死了都不知道。”

說完之後,對麵船上的人齊刷刷的看向他們,這是船上的人一下全明白了他們的話並沒有錯,沒有幾分鍾的時間他們就說“我們隻是想要見見傳說中亞特蘭蒂斯的風采,很多人都說過你們的事情,強大美麗,但沒有一個人能找到你們的所在地,我們也隻是碰巧遇到他們。”

列得看狀況感覺他們是不肯走了,話裏話外都是想要見識他們的亞特蘭蒂斯,而且話中也好像是說他們能找到這裏都是多虧了自己的族人,這些吃裏爬外一點本事都沒有的人,自己落魄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帶人回來,是想做什麽。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們隻是想見識亞特蘭蒂斯,不會做其他的事情,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往我們身上做任何的事情。”

亞特蘭蒂斯的居民見此看向列得,列得從來不思考這些問題,他看向居民,“你們想要他們進來嗎?”

他們沒有回答,但表情已經說明一切,這些人就算離開了亞特蘭蒂斯,也是亞特蘭蒂斯的人,但列得並不是這麽想,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人類,又麻煩又貪婪,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哪怕是狡猾的像愛麗絲,都說人類是世界上最看不透的種族。

列得伸出手,手一揮空中就出現了各個鎮長的臉,他們看向列得覺得有些驚訝,列得將事情的經過相告,可鎮長和居民的心情居然都是一樣,甚至還將回家看看這四個字注入到儀器中,隻要在亞特蘭蒂斯拿了儀器出去的居民都會看到這四個字。

正如對麵的船一樣。

列得抬頭不想聽後麵的廢話,手指一動,魔法便消失,他看向這些人,“隻有在亞特蘭蒂斯待過的居民才能進來,至於他們欠下你們的人情,我們會折算寶物給你們。”

“但........”

“沒有可是,我們也可以不讓他們進來,吃裏爬外的垃圾廢物,居然還有臉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做出了一番事業,莫科羅,亞德雷,你們二人真是讓我失望,是我看走了眼讓你們加入護衛隊的嗎?”

他們不敢直視列得,列得的武力強悍不是他們能比擬。

莫科羅變回鮫人的模樣,“我們也是無奈,在外麵不小心暴露了是亞特蘭蒂斯的居民的情況,差點就被抓了,而沙迪亞被........被........”

“沙迪亞怎麽了?”

他的母親和父親擔憂的問。

莫科羅歎了口氣,“等到島上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但要有心理準備。”

屏障開啟,但列得他們的船絲毫未動,意思已經表明的很清楚。

載著亞德雷等人的王公貴族,麵上還是那副謙卑的模樣,心裏卻是十分的焦急,無論是這裏鮫人的美麗還是他們的不老魔法,都讓他們十分的感興趣,這樣的王國要是不歸他們,真的就是暴殄天物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列得雙手交叉環抱著胸,黑色的鱗片閃閃發光,鱗片的肌肉更是蓬勃,銳利的雙眼看著他們,“你們是不想過來,還是在外麵待久了,連亞特蘭蒂斯的船都不會上了。”

其中的一個人說道,“要學會感恩這不是你們教的我們嗎?”

“哼,用別人的東西來感恩,我怎麽不記得亞特蘭蒂斯有這樣教的。”

“亞特蘭蒂斯就是我們的家,不分彼此。”

“你們是想死嗎?”

黑色的魚尾在船上拍打起來,實在可怕,除了那些沒有見過列得厲害的人。

沒有辦法,莫科羅等人隻好向船上的人說聲道歉,誰曾想亞特蘭蒂斯的船動了,驚喜來的這麽快嗎?

可屏障上卻出現幾個字。

-遊過來。

他們看著這三個字,心裏覺得害怕,這裏離島上有多遠他們是知道的,之前當護衛隊的時候就曾經經常來回遊,遊不動了就由鮫人將他們背回去。

亞德雷看向莫科羅,這裏的鮫人也就他一個,希望能遊過去吧。

“這是讓你們遊,還是讓我們所有人都遊?”

“這.......”

“試試就知道了。”

身為船上的掌話人布拉德,立刻跳進海裏,身姿矯健,看起來賞心悅目。

莫科羅等人也沒有在等什麽,都一個個跳進海裏,令他們想不到的是,布拉德居然真的進入了亞特蘭蒂斯,船上的人有些跳了下去,有些則在船上等待。

一個小時之後,除了莫科羅其他人都氣喘籲籲地躺在沙灘上,他們羨慕地看著莫科羅,“真不愧是鮫人。”

莫科羅一上岸又變回人,一點也不想看見自己是鮫人的樣子,他看著這座島嶼,和他出去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兩樣,“我先到治愈魔法師那裏,你們向我和他們問個好。”

“等等,還有些人沒有到。”

亞德雷笑著說“你放心,他們是不會看到他們溺水身亡的,歡迎來到亞特蘭蒂斯,布拉德皇子,現如今的公爵先生。”

“得了吧。”

莫科羅走到小路看到自己的家人,看到他們的魚尾,還有身為人類的奶奶和媽媽,他笑著,但心裏的那股厭惡卻更加的深,在外麵什麽都沒有學會,反倒是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了。

“我還有事要去魔法師那裏。”

“是受傷了?”

“不是,是沙迪亞他們,他們.....算了。”

莫科羅走到治愈魔法師專門在的醫療室裏,今天並沒有什麽居民在,幾個治療魔法是看到莫科羅很驚訝,可緊接著他們的心裏不由得居然隊莫科羅生出厭惡,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們將魚尾稍微的收起,問“你怎麽回來了?”

“不歡迎我?”

“真惡心,你到底在外麵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可能是沾染上他們身上的一些臭味罷了。”

“回來做什麽?”

........

“沙迪亞他們受傷了。”

莫科羅將轉移魔法陣通道設在了這裏的病**,隨著魔法陣的亮起,他突然感覺到力不從心,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阻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