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塞·謝特裏:“這裏是訓練場,在黑市裏麵常有以打鬥來贏取客人的錢財,在各地的地下黑市都有,可惜最近開始嚴抓,所以很多的客人都等著最近的黑市地下戰鬥場,你們很好運氣,在拍賣會之前的一個星期就會舉行,很多都是看完地下戰鬥場就離開的客人。”

弗萊爾不大明白,按照他的理解,這些人不應該都是看完地下戰鬥場繼續拍賣的人嗎?

珀耳塞·謝特裏笑道“在這裏參觀比賽的入場卷沒有那麽高,但是拍賣就不一樣了,很多都不是那些家財萬貫的商人,更何況現在查的很嚴,他們頂多看完比賽就走了。”

蘇言下意識地感覺珀耳塞·謝特裏在說謊,雖然他現在靠著他們沒有的美食每天的收入達到上百萬的銅幣(海幣:銅幣=1:1000),但就算是單子上麵的東西太貴,他也是能買的起其中的好幾樣物件,更何況一個拍賣會而已,花點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珀耳塞·謝特裏究竟向他隱瞞了什麽事情。

蘇言:“你覺得我沒有參加過拍賣會?”

珀耳塞·謝特裏笑笑說“要是您真的參加過又怎麽會對這裏一點也不了解,明明黑市都是差不多的,請不要質疑我對您說的話,這些都是真的,至於那些客人為什麽在地下戰鬥場之後就沒有再接下來去拍賣會,我這個別墅管家又如何得知,還有要是您打算去看地下戰鬥場,我是不能隨行的。”

蘇言看著這個像是希臘鬥獸場一樣的建築,皺起眉頭,珀耳塞·謝特裏一定有什麽地方瞞著他,但是黑市的資料一般也不會在電腦上,要不就是在哪裏和黑市有來往的人的腦海之中,不好弄啊。

蘇言看向珀耳塞·謝特裏,從剛才他和列得發生的事情來看,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幫助他離開這裏,但也未必,這裏要是有能用的上他的地方,特別是有用處的地方,就像一開始他招募這麽多的隊員的原因,不是要什麽時候都用得上,是要有用的事情能用得上,雖然這樣的機會現在還不算有。

蘇言:“剛才的話依舊算數,你要給出我想要的信息,我才能幫助你離開這裏。”

人漸漸多了起來,他們到處在黑市逛,蘇言覺得天上的白光有些刺眼,“看也看夠了,我們先回去。”

珀耳塞·謝特裏:“不知道老板是在和我說話,還是和您那些早就怕跑不見的下屬說話。”

蘇言一轉身果然和珀耳塞·謝特裏說的一樣,就連蘇壯實也不知道去到那裏,真是無法無天,這裏也是隨便能逛的地方,就是因為黑市無法度才會這樣的肆意張狂,不過他們的實力好像不用擔憂,自己才是最弱的那一個,一時之間,蘇言心底產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他真的是老板嗎,還是他其實在做夢?

珀耳塞·謝特裏:“老板,現在還要回去嗎?要是您的下屬出現什麽事情我們可擔當不了。”

蘇言看向周圍,自己要是去找他們肯定會費一番功夫,他看向珀耳塞·謝特裏,為什麽他要去找,這裏不是有一個現成的人把他們找回來嘛。

珀耳塞·謝特裏看穿蘇言的想法,“老板,不好意思,我們別墅管家隻是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要是需要別的功能.....”

珀耳塞·謝特裏拿出一塊平板,上麵還有各種的保鏢人選,而且長相都十分的姣好,來自各種不同的種族,長相也是一等一的絕色,蘇言看向旁邊的金額,還有一些不同的隱藏,隻要能交夠錢,這些還真的任賣主任何處置,黑市裏麵的人還會幫忙收尾,真是一群變態。

蘇言覺得他們身上肯定被植入向自己在蘇可的身體植入的芯片差不多,隻是因為黑市沒有那麽多的顧慮,能研究什麽就研究什麽,不然平板看起來那些又強大又美麗的種族,為什麽會無條件的聽從他們。

蘇言望向珀耳塞·謝特裏,上下掃了一眼,他的身體裏麵也會那樣有著芯片嗎?

蘇言:“你的身體裏是不是和他們一樣被植入芯片,所以即使你再聰明也逃不過。”

珀耳塞·謝特裏震驚的看向蘇言,那表情就好像在說你怎麽知道?

一看蘇言就知道自己剛才心裏的想法全部都被證實,這下自己是不是抓住了珀耳塞·謝特裏的什麽把柄,蘇言看向珀耳塞·謝特裏,眼睛不自覺的就眯了起來,像是在找尋獵物的雄鷹。

蘇言:“珀耳塞·謝特裏,我們回去就好,他們是我的下屬我還是信得過,我們回去好好的聊天,我發現和你聊天之後,心情好了不少。”

珀耳塞·謝特裏看到人群中多了很多黑市的人,不敢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隻好複核蘇言的話語,“和老板您說話,也是我的榮幸,希望老板下一次還要我做您的別墅管家。”

蘇言聽珀耳塞·謝特裏的話裏就覺得好笑,提前兩個星期來到這裏的並非他們一個,但是珀耳塞·謝特裏卻過來做他們這些新客人的別墅管家,不就是之前被那些客人不要的嘛,可他並沒有從珀耳塞·謝特裏的身上還有他的精神看到什麽不好,反倒是其他的別墅管家,井井有條,要不是珀耳塞·謝特裏,他都覺得這裏的別墅管家是仿生機械人。

進到了別墅裏麵,蘇言才稍微放鬆了一些,外麵的那些人看起來性格不一,但都不是好惹的,好在自己在生意上也算是被各個王公貴族所喜愛,所接觸的也隻是關於美食,並沒有觸及到他們的領域,但在異世界站穩腳跟又不能將自己僅限於美食這個行業。

蘇言:“珀耳塞·謝特裏,你告訴我是不是在這裏你們大多數除了在這裏真的工作的種族,其他的身體裏麵都被植入了不可違抗的芯片,就像是那些馴服不了魔獸。”

“嗷嗚!”

蘇言看向剛剛在沙發睡醒的蘇可,忽然想到自己將蘇可王的一幹二淨,一時間檢討起自己,但轉念一想還是現在的事情更加重要,繼續問“你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珀耳塞·謝特裏覺得瞞著蘇言也沒有用,隻要他在平板上麵隨便點一個,或者在拍賣會上隨便賣下任何的種族,就會知道,還不如像現在一樣,幫助他解答他不會的問題。

珀耳塞·謝特裏“是的,隻是他們的不大一樣,就像是一個戒指一樣圈在心髒旁邊的血管,身上還有訓導的咒語,當然要是你們這些買下他們的老板願意幫助他們解除,黑市裏麵會無條件幫助你們解除他們身上的這些禁製,可惜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老板,當然他們在外麵是如何的我就不知道了。”

蘇言:“你剛才說在地下戰鬥場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吧。”

珀耳塞·謝特裏說:“這個,我不知道。”說完卻眨了眨眼睛。

這就是表明他是知道的,可他卻沒有說,難不成地下戰鬥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身體的芯片在控製他不能將這個信息告訴眾人,可是芯片能控製,為什麽他對自己出言不遜,還那種態度對他,看來這個芯片也隻是控製一些重要的事情。

蘇言想著就覺得有些不妥,還是不要去地下戰鬥場。

“蘇.....老板,我們拿了地下戰鬥場的票,去那裏看看別人是怎麽戰鬥的吧。”

蘇言回頭一看,陸生羽的手裏拿了好幾張票,陽光開朗的笑容在蘇言的眼裏無比的刺眼,還有他手上的棉花糖和糖葫蘆是從哪裏買的,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嗎?

雅迪手上也是,“我警告過你的,不能衝動,不然就不給你去看。”

陸生羽摸了一下雅迪嘴邊的棉花糖,隨後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剛才摸雅迪嘴角的棉花糖的手指,雅迪瞬間臉紅起來,陸生羽一臉陽光的笑道“知道了。”

全程都沒有問過蘇言的意見,蘇言皺起眉頭,忽然他發現自己皺起眉頭的次數好像有點多便問向陸生羽,“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麽?”

其他回來一臉笑容除了嚴肅的蘭克以外,都一副笑臉盈盈的樣子,聽到蘇言這話還有語氣,都愣住,不禁回想起之間剛才的舉動。

陸生羽看著蘇言,眼睛閃閃發光,澄澈極了,“我們是不隻是雇傭關係,還是朋友關係,我覺得我們是朋友,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你一樣的雇主。”

蘇言:對啊,像他一樣冤大頭的雇主可不多,但既然拿了地下戰鬥場的票就去看看,至於裏麵會什麽事情還是小心防禦的為好。

蘇言看向珀耳塞·謝特裏的眼神,好像恢複了第一次見麵的眼神,難不成在地下戰鬥場會出事,可是他們不是觀眾嗎,自己也在黑市的地下拳擊場裏麵當過選手,甚至裏麵還有等級比賽,黑市那麽黑的?連帶來收益的老板也不放過。

蘇可在沙發上聽到地下戰鬥場的時候,立刻站起來,凶狠地看著蘇言,蘇言搖了搖頭,她又坐在沙發上舔毛,對於她來說,地下戰鬥場聽起來就不是什麽好的地方,而且剛才她都聽見了這地下戰鬥場比之前蘇言參加地下拳擊場還要可怕,蘇言連地下拳擊場的都不行,現在還要去地下戰鬥場,凶多吉少啊,也不知道她體內的芯片能不能在主人死了以後解除,她可不要一輩子當一個寵物。

晚飯時間,珀耳塞·謝特裏並沒有和他們一起吃飯,而是真的變成了一個別墅管家的模樣,在他們的身邊執勤,讓蘇言覺得自己有些毛骨悚然,珀耳塞·謝特裏變成這樣一定是又原因,難不成地下戰鬥場真的有問題。

蘇言:“你們去地下戰鬥場的時候,記得做好戰鬥的準備,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還有在那裏不要留下任何的氣味,還有陸生羽你的票是在第幾排。”

陸生羽搖了搖頭,“可惜是在十一排,拿的時候太晚了。”

蘇言:“或許不算晚,我的幸運數字剛好在11,希望不會出什麽事情。”

蘇言又看向列得,列得還是一副鮫人的樣子,好在今天人多的時候他也看到不少的珍惜的種族,還有半馬人,背後還有巨大的白色翅膀。

晚上,蘇言看向自己的平板,他雇用蘭克等人也隻是雇傭了一年的時間,或許他也可以要一個永久的保鏢,在平板上劃拉幾下,蘇言看到了死靈族,死靈族?死靈族不是隻要人找不到自己的心髒就可以永久的生命,為什麽還會被放到這裏,難不成是因為他的心髒被找到了。

死靈族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保鏢,但他之前看到車上的陸生羽和弗萊爾聊起死靈族的時候,那副猙獰的模樣,要是自己真的買了死靈族回來,他們兩個還不會鬧翻了天,而且死靈族在各個種族的眼裏影響都很不好。

再往下劃拉,蘇言還是覺得剛才的死靈族很適合,資料看上去還有獸人九尾狐的血脈,看起來就很不一樣,死靈族加上高極魔獸九尾狐的血統,一定很好,看買斷價格也隻是在一萬海幣,但很多人都在上麵打了一個差評,蘇言點進去看到評論的內容。

【知道的我是花了錢讓他過來伺候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暗殺我。】

【天啊,樣子到是不錯,但是啥也不能做,雖然隻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但也太浪費錢了。】

【這樣的貨色也擺出來,什麽意思?】

【退錢,退錢。】

蘇言看著抬起頭問他們,“我要買一個保鏢回來,他的種族有些特別,你們就當作不知道,不要問我。”

平時嬉皮笑臉的陸生羽一下變得嚴肅起來,“你說的不會是?”

蘇言點了點頭。

陸生羽少見的生氣,“你瘋了,他們根本不可能會做你的保鏢,甚至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弗萊爾:“人都有好壞,你怎麽知道死靈族裏麵沒有好的。”

陸生羽渾身的火冒了出來,眼睛裏麵也開始冒起火,“我就是知道。”

蘇言:“好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放心他一定不會出事,不然黑市也不可能會放心的讓他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