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蘇燼生施展的攻勢是什麽?怎麽會有如此強悍的威力?”

“那好像也是天地法相的一種,威力不俗,抗衡趙師兄的攻勢,竟然隻落入下風,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蘇師弟也不過隻有仙人三重境罷,而趙師兄可是仙人七重境啊!”

“真是難以想象,蘇師弟的實力竟然已經強悍到了這種地步,著實讓人難以想象!”

“不過,終歸還是不敵趙師兄,最終恐怕還是會喪命當場,沒有獲勝的可能!”

諸多弟子腦海中還閃爍著那朵朵蓮花奔襲的一幕,那等凶猛威力,屬實讓他們難以置信!

畢竟,在他們看來,蘇燼生最多也不過隻能戰勝仙人六重境武者而已。

麵對仙人七重境的趙星河,應該不是一招之敵,直接被擊敗當場才對。

誰曾想,趙師兄連天地法相都施展出來了,卻僅僅隻是占據上風而已。

這直接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了。

先前,終歸還是太小看蘇燼生了!

隻不過,縱使蘇燼生如今的實力如此強悍,他們也不會認為趙師兄會落敗!

無非就是獲勝的艱難一些而已!

雲雪望著結界外的一幕,神情平靜,並沒有半點擔憂,她知道,蘇燼生還有底牌未曾施展。

一旦施展出烈日囚禁,那這趙星河將會不堪一擊!

蘇燼生雙眼微微眯起,望著那奔襲而來的攻勢,神情凝重,不再遲疑。

直接祭出另一種天地法相,烈日囚禁!

瞬間,一輪烈日浮現虛空,金光綻放,籠罩全場!

強橫的威壓從中傳出,宛若十萬大山一般,落在眾人肩膀之上。

使得眾人身子微微一沉,體內靈氣流轉的速度都緩慢幾分。

甚至,就連那數十道利劍的攻勢都被削弱了幾分,不及剛才。

繼而,蘇燼生大手猛然一揮,又是數十朵蓮花懸浮虛空,毀滅般氣息從中迸發。

血藤猶如長鞭一般,朝著趙星河衝擊而去,威力凶猛,擊破虛空。

蓮花也猶如隕石一般,撞擊而去!

“這……這又是什麽秘術,為何會如此強悍,我感覺身子好重啊!”

“是啊,不僅是身子,就連我體內靈氣運轉的速度,都變得緩慢幾分,這是什麽情況?”

“我知道,這好像是天地法相的一種,烈日囚禁,威力極強,但也極難領悟,沒想到,竟然被蘇燼生領悟了!”

“真……真是讓人難以置信,蘇燼生他竟然領悟了兩種天地法相,這實在是太逆天了!”

“的確,難怪他敢與趙師兄交戰,原來是有底牌啊!”

諸多弟子望著虛空中的一輪烈日,心中震驚無比,尤其是在感受到體內的變化之後,更是如此!

誰能想到,一個剛加入神海宗的尋常弟子,竟然會掌握兩種天地法相呢?

而且,每一種天地法相都擁有如此強悍的威力,讓人不敢有半點輕視!

這下,他們並不相信趙師兄能夠獲得勝利了!

畢竟,先前蘇燼生施展出一種天地法相之時,隻是略微落入下風而已。

如今施展出第二種天地法相,實力必然大幅增加,獲勝,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轟!”

“轟!”

“轟……”

攻勢碰撞,那數十柄天兵利劍直接被震飛出去,連帶著那些劍氣也被碾壓成碎片,無半點威力可言。

蓮花雖然被削去幾分攻勢,但仍舊衝擊,迅猛至極,徑直殺去!

趙星河瞳孔猛地一縮,身子飛速後撤,不敢有半點猶豫,他先前可是見識過這烈日囚禁的威力,不容小覷。

憑借他如今的實力,甚至都並非其對手。

意識揮動間,天地法相,操縱萬物施展,不管周圍有什麽東西,都被一股腦的控製,衝殺而去。

為的,便是抵擋那蓮花的攻勢!

一陣轟鳴之聲響起,蓮花攻勢湮滅,消散當場。

一道身影直接倒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揮灑虛空,連帶整個人都直接砸落在了地麵上!

衣衫襤褸,傷痕累累,麵色煞白,雙目血紅!

整個人躺在深坑之中,奄奄一息,已無再戰之力!

他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仙人七重境武者,竟然會敗在一個仙人四重境武者手中。

最主要的是,這個仙人四重境武者在幾天前還被他追殺,四處亂竄。

誰曾想,今非昔比了。

僅僅提升了一重境界,蘇燼生竟然就已經如此強悍了,輕鬆將他碾壓!

這一幕,直接驚呆了全場諸多弟子,一個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原本他們以為,短時間之內不可能分出勝負,至少也要激戰片刻時間才行!

誰曾想,蘇師弟施展出烈日囚禁之後,竟然隻用了一招,就已結束了戰鬥。

而且,還是碾壓之勢,毫無懸念!

這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蘇燼生的實力竟然會這般強悍啊!

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雲雪倒是神色如常,並不感到震驚,隻是心中感到解氣,先前被追殺得四處亂逃,如今,終於能報仇雪恨了!

即便這裏眾目睽睽,也無妨。

反正憑借蘇燼生如今的實力,擊敗仙人九重境武者,完全不成問題!

所以,哪怕是神海宗宗主要問罪,他們也毫不畏懼!

蘇燼生散去天地法相,祭出一柄上品天兵,神情冰冷地邁步走上前去。

利劍直至喉嚨,聲音冰冷,開口出聲道。

“說,是誰派你來殺我們的?”

從他們第一次見麵,他就感受到了趙星河身上的惡意,所以,絕對不是因為劍道果。

而是另有原因!

所以,他才沒有直接將之斬殺,而是想要弄清楚緣由!

“趙運乃是我堂弟,你先前將之斬殺,我自然要為之報仇雪恨!”

趙星河仿佛已經認命一樣躺在原地,嘴角鮮血不停流出,眉頭擰成一團。

體內五髒六腑都仿佛要被震碎一般,極其痛苦,簡直讓他無法忍受!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蘇燼生的對手,想逃也逃不掉了!

但是,可以言語勸說一番!

“不過,你不能殺我,因為我是宗門精心栽培的弟子,日後要掌管神海宗的!”

“你若是殺了我,你就是神海宗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