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是青鸞將地址搞錯以後,葉茵很是生氣的說道:“隻有你相信她是搞錯的,養了一個白眼狼還不自知,我早就讓你防著她了,你偏不聽,怎麽樣,現在試探結果出來了吧?”
阿纖被葉茵說的一言不發,但是看得出來,阿纖的臉色不太好,明顯是沒想到會這樣。
隻是在回味了一下葉茵說的話後,阿纖驚疑的看著葉茵:“你剛剛說試探結果?你是故意讓我給青鸞發地點的?”
“不然呢?我早就說過她心機多得很,一肚子壞水,你偏不信,現在信了吧?”葉茵撇了撇嘴,雙手抱胸對青鸞很是不屑。
葉茵的話把阿纖噎住了,她想來想去,最後隻能呐呐的小聲辯解道:“也有可能是青鸞一不小心弄錯了啊。”
話雖然這樣說,阿纖的心中卻也是一涼,如果獨孤青鸞真的是葉茵說的這樣,那自己將兒子托付給他豈不是危險了?
但是葉茵卻不知道阿纖此時心裏的想法,她見阿纖還是袒護葉茵,心底不由有些不舒服,直接打了一個出租車,拉著阿纖便上車。
“我們要去哪?”坐上車,阿纖疑惑的看著葉茵問道。
葉茵揉了揉臉,氣哼哼的說道:“帶你去問問你家青鸞,看到底怎麽回事。”
她的話一出,阿纖竟然破天荒的不說話了,這點讓葉茵很是驚訝,隻不過想到如果阿纖能對獨孤青鸞有些防備,那自己也就不用一直替她操心了。
車子到達獨孤莊園後,阿纖和葉茵下車徑自往大廳走去,剛邁入大廳,就聽到獨孤燁軟糯糯的笑聲和獨孤青鸞溫柔似水的聲音。
獨孤青鸞在外人麵前一直是有些清冷甚至是冷淡的,隻有在獨孤莊園裏,在阿纖和獨孤異以及獨孤燁的麵前,才會變得溫柔似水,這也是葉茵最討厭她的原因,從內心裏排斥她這種表裏不一的女人,用她的話說,那就是一個字:裝。
阿纖看著獨孤燁被獨孤青鸞抱在懷中,粉嫩嫩的小臉蛋滿是愉快笑容,看著獨孤青鸞的眼神更是滿滿的依戀,心中沒由來的一陣刺痛。
“獨孤青鸞,你為什麽要把阿纖給你的地址故意互換然後發給鍍管和蕭潮?”
剛進門,葉茵便衝著獨孤青鸞率先怒聲指責道。而阿纖因為剛剛的一幕正心情有些低落,故而也沒有開口阻攔葉茵。
被指責的獨孤青鸞衝著獨孤燁還是一副溫柔似水的模樣,待轉過頭來麵對葉茵時,臉色卻變得有些淡漠,語氣也不複剛剛逗弄獨孤燁的親昵柔和:“葉小姐,你這話是從何說起?我明明是按照阿纖給我的信息發給異和蕭潮的啊。”
說完,獨孤青鸞將視線轉移到阿纖的身上,臉色微微緩和,語氣裏帶著疑惑:“阿纖,發生什麽事了嗎?”
獨孤青鸞這種差別語氣的對待,換成對異性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是對自己的青睞,但是對於同性的話,尤其是像阿纖和葉茵的這種關係,她還這麽差別對待,就會讓人心裏很不舒服。
而葉茵此時便心裏不舒服,她感覺到獨孤青鸞對自己的輕蔑,隻覺得肺都要氣炸了,卻顧慮阿纖沒有說什麽,但是麵色卻是明顯的不悅。
阿纖的心裏同時不舒服,要是以往的話,他可能會覺得這是獨孤青鸞很喜歡自己,天性如此罷了。
在發生剛剛那件事後,阿纖已經對獨孤青鸞產生了顧慮,加上剛剛葉茵明明是說她將地址搞錯了,她卻沒有任何愧疚和疑惑的直接反駁,還把自己扯了進來。
此時的獨孤青鸞哪裏知道阿纖已經對她產生了顧慮,依然雙目柔和的看著阿纖。
“沒事,就是今天獨孤異和蕭潮兩個人搞錯了地址,蕭潮和我見的麵,獨孤異和阿纖見得麵。”阿纖微微一笑,狀若無事的說道。
獨孤青鸞聞言頓時一臉驚訝,那個樣子讓葉茵很是惡心。
阿纖也不願見她這個樣子,便麵露關心的問道:“青鸞,這段時間燁兒真是麻煩你了,讓你懷著孕還要照顧他,肯定累壞了吧?”
葉茵沒想到阿纖竟然輕鬆的將這件事就這麽揭過去了,頓時氣的臉色煞白,冷哼一聲直接扭身坐到沙發上,逗弄著獨孤燁。
獨孤青鸞見此眼底劃過一絲笑意,神情也越來越暖:“沒事的阿纖,我挺喜歡小燁燁的,而且他也不鬧,很聽我的話。”
她看似無意的話,卻讓阿纖的心又一次抽痛起來,目光略過被葉茵都得咯咯笑的獨孤燁,見他時不時的扭過頭看向獨孤青鸞,絲毫不向自己看來,心底更是涼颼颼的。
阿纖定了定神情,假裝鎮定的看著獨孤青鸞試探道:“青鸞,如今國外的條件比國內好了不止一點半點,而你又懷著孕,我想讓你直接去國外養胎,生產時,也能更安全。”
本以為獨孤青鸞會先思考一下再回答,誰知獨孤青鸞想也不想的便脫口而出:“不用了。”在感受到阿纖疑惑的目光後,獨孤青鸞掩飾性的將視線轉移到獨孤燁身上,語氣裏是滿滿的不舍。
“我不想和小燁燁分開,而且如今他也跟我很親,你又每天那麽忙,就讓我留下照顧他吧。”
阿纖看著獨孤青鸞看著獨孤燁的眼神滿是溫柔和疼愛,心卻更加往下沉,麵上卻裝作不在意的笑道:“那就不去了。”
話落,阿纖一臉愧疚的看著獨孤青鸞:“隻是要你一直看著孩子,我著實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獨孤青鸞隻覺得阿纖今天有些不一樣,卻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裏不一樣,抬起頭,見她看著自己的目光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心下稍定,笑容更是甜美:“我真的沒事,你相信我。”
“恩。”阿纖輕輕點了點頭,便將目光轉到獨孤燁的身上,開始發呆。
而獨孤青鸞的眼底卻劃過一絲疑惑,並且轉瞬即逝。
如今阿纖心底對獨孤青鸞的懷疑越來越大,卻又不肯相信自己以心相待的人會是一直在欺騙自己,如此糾結之下,對待獨孤青鸞的態度沒有任何改變,隻是做事方麵對獨孤青鸞少了些信任,更多了一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