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仿佛變成了人體掛件,膩在顧晟知身上。

時而朝喬默得意一笑,充滿了挑.釁。

她好喜歡這種感覺,雖然知道顧晟知並非是真心的,但青梨也不介意。

對她而言,能接觸到顧晟知的身體,哪怕隻有短短幾秒鍾,她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喬默在看不下去,匆匆躲開目光。

既然顧晟知不願意,那也罷了。

“對不起老板。”喬默匆匆道歉,臉色灰暗,“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

她關上門匆匆離去,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樣,十分狼狽。

喬默這才一走,顧晟知立馬推開青梨。

他似乎也沒想到,顧晟知的反應那麽激進。

微愣片刻,“晟知,你連跟我演場戲都不願意嗎?”

“已經演過了。”顧晟知聲音清冷,突然轉頭看她,“你既然也知道剛才是在演戲,就證明我對你確實沒感覺,早點回去吧,我還要工作。”

“晟知,你一定要對我那麽狠心嗎?”

青梨的心情瞬間從天堂跌至地獄,手上似乎還殘留著顧晟知的體溫,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顧晟知沒理她,甚至都懶得看一眼,坐回椅子上繼續批改文件。

青梨站在一旁,明明距離顧晟知不過一米多遠的距離,卻又十分孤獨悲涼。

所以一切還是回不去了,錯過的就是錯過,不管如何努力也無法恢複到原來的模樣。

望著眼前的男人,青梨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後悔。

後悔背叛他,為了前途跟那些老男人在一起。

現在她名利雙收,已經成了如日中天的一線女演員,又想收獲愛情,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不是每個人都會站在原地等你,世態炎涼,人心易變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被一個人占了去。

青梨憋得臉通紅,眼裏帶著濃濃的不甘心。

“晟知,你既然已經把喬默踢出劇組,但公司還是需要一個頂梁柱,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我?”

“考慮你什麽?”

顧晟知抬頭,眼底滿是嘲諷。

“我是影後!”青梨迫不及待地推銷,“如果你讓我留在公司裏,一定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收益,這一點遠不是喬默能夠比得上的。顧晟知,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青梨裏滿是希望,帶著迫切的在和懇求。

她隻需要一個理由,一個留在顧晟知身邊的理由。

隻要讓他倆多多接觸一下,就憑曾經那些甜蜜的過往,青梨有足夠的信心,一定能夠死灰複燃。

顧晟知扔掉手裏的碳素筆,悠閑地翹著二郎腿,笑意又濃了些,“你的意思是說,你覺得你比喬默幹淨?”

又是這句話,這兩個字刺了青梨一下,她抿了抿唇,重重點頭。

“晟知,你應該知道娛樂圈裏隻看利益,哪有什麽真感情。現在能給你帶來巨大利益的隻有我,你也隻能選擇我。”

“那可不見得。”

顧晟知臉上的嘲諷從始至終未曾褪去,“你的三料影後是怎麽得來的,你心中有數。至於你的演技如何,我就不多說了。還是你覺得,你的能力真能撐得起影後的頭銜?這其中有多少水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顧晟知,你……”青梨的心像是被人刮了很多次,“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嗎?就算我有些獎項名不副實,但這些由頭都可以給你帶來利益!”

顧晟知連看她一眼都嫌多餘,“出去吧。”

喬默出來的時候,剛好被範曉藝看到了。

她那瘦弱的身影,搖搖晃晃,明顯被打擊的不輕。

範曉藝歎了口氣,看向旁邊的顧一,“青梨在裏麵是吧?”

顧一點點頭,無奈聳肩,“看來喬小姐受得打擊不輕。”

範曉藝滿眼同情,但這事兒也怪不到顧晟知身上去。

“青梨走了嗎?”她問道,話音一落,青梨就從顧晟知的辦公室裏出來,臉色很不好看。

顧一淡定道,“現在走了。”

範曉藝眨眨眼,“看得出來。”

她望著辦公室緊閉的門,心思開始活泛,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喬默跟顧晟知就這樣了。

範曉藝對喬默還挺有好感的,這倆人因為一個誤會鬧成這樣,實在不至於。

她閃進了樓梯間,給李羌打了個電話。

這會兒李羌正知道拍戲呢。

他一向以嚴格出名,偏偏手底下的幾個演員實在不爭氣,演的亂七八糟。

李羌正發火呢,範曉藝的電話進來了。

範曉藝的意思很簡單,李羌現在拍的這部戲,顧晟知正是最大的投資商。

如果李羌能舉組個飯局的話,顧晟知這個投資商肯定也得出席。

再加上喬默是這部戲的演員,還有那麽重的分量,他肯定也來。

隻要二人多多接觸,順便把話說清楚,應該就能和好了吧。

喬默被女將劇組辭退的事兒,李羌已經知道了,他也很意外。

“李導演,你就幫幫忙吧。”

範曉藝很是無奈,“你也知道喬默的演技很好,但再好的千裏馬,也需要伯樂能賞識,否則喬默真會變成蒙塵的珍珠,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局麵,對不對?”

李羌點點頭,也不在等範曉藝說什麽,很痛快的答應。

“你覺得顧晟知會過來嗎?”

李羌有點忐忑,顧晟知一向做事由著自己的心情,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誰也不能做他的主。

“先組了局再說吧。”範曉藝也拿不定主意,“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喬默。如果實在不行,那也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剛好今天晚上李羌有時間,二人一拍即合,敲定地點。

範曉藝往顧晟知的辦公室看了一眼,幽幽歎息。

“喬默啊,我也隻能幫到你這裏了。”

範曉藝暗暗抹了一把辛酸淚。

喬默和青梨前後腳離開,辦公室又恢複平靜。

顧晟知徹底無心工作了,他滿腦子都是喬默臨走前受傷的眼神。

雖然並不明顯,但顧晟知看得很清楚。

她也會受傷嗎?

顧晟知諷刺一笑,不自覺地又打開了那幾張狗仔拍到的照片。

喬默看著司洛晨,笑顏如畫,很是燦爛。

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喬默都沒笑得這麽開心過,司洛晨卻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