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咋回事啊?喝這麽多酒?”

因為白天的事,司白嶼約了一群狐朋狗友在酒吧喝酒。

他沉著一張臉,拿起酒瓶就吹,“嗬,我家裏那個廢物竟然敢指著我說話。”

說完,他一腳踢翻啤酒箱。

其中一個好友,哥倆好的攬著他的肩膀,“哎喲多大點事,等等我們幫你教訓他。”

司白嶼陰沉的臉上瞬間由陰轉晴高興,從包裏掏出錢拍在桌上,“狗哥順便麻煩你再多幫我教育一個女人。”

阿狗叼著煙,美滋滋的收著錢,“誰啊。”

“就是司洛晨喜歡的賤人!”

阿狗滿口答應,幾人又喝了幾箱酒。

司白嶼醉醺醺的從酒吧裏出來,剛一出來,就被不知哪裏竄出來的黑影拖到了巷子裏。

那黑影速度很快,快到阿狗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司白嶼喝得很醉,連眼前人都出現了重影,“你……你是誰!”

他指著眼前人問著。

司洛晨微微勾了勾唇,他的下半張臉在昏黃的路燈下若隱若現。

隨後,巷子裏隻傳來了司白嶼的慘叫聲。

……

喬默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手機還是響個不停,她拿起一看竟然是李羌打來的。

她不是下午才有戲嗎?李導這麽著急找她是做什麽?

“喂。”喬默糯糯的接起電話。

“喬默啊。”李羌爽朗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南風有期有人追資,你有空沒?趕緊收拾一下過來,老板準備聊一下接下來的劇情。”

追資?

司白嶼?宋永皙?

理智告訴喬默要拒絕,但是她一個人的自私有可能連累整個劇組,畢竟追資這個事情全全是為了電視劇好。

喬默歎了口氣,慢悠悠的起身,“嗯,知道,我收拾一下就來。”

她扭過頭,顧晟知正安然的睡著,英俊的眉眼仿佛是上帝的傑作,喬默情不自禁的撫上了他的眼睫,“你說,你怎麽這麽好看?”

男人並沒有回他,似乎沉浸在了夢鄉裏。

喬默湊了過去,輕輕柔柔在眼睛上落下一吻。

謝謝你,顧晟知。

你讓我知道被人愛到底是什麽感覺。

真的,很甜呢。

她起身朝著洗漱間走去,**閉著眼的人緩緩睜開,望著她的背影,嘴角翹起一絲不覺人察的弧度。

喬默出來的時候,顧晟知就起來了。

她想起自己剛才的操作,不由的臉頰微微泛紅。

“你……你醒了?”

顧晟知道,“嗯。”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喬默,這灼灼的眼神著實讓喬默有點吃不消,喬默輕咳了一聲,“今天不是周末嗎?你不準備再休息一會兒嗎?”

“不了。”他好以整暇調整了坐姿,“我剛剛做夢……”

“什麽夢?”

“夢見有隻小蝴蝶吻了我的眉眼。”

喬默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

這個男人剛剛根本沒有睡著,他……他……

喬默隻感覺自己的臉此刻一定很紅,她又羞又惱的瞪著他,“你……你逗我玩呢?”

顧晟知笑了,“那你認識那隻小蝴蝶嗎?”

“你還說!”喬默羞得直跺腳,抓起一旁的包包,“李導找我談事情,就……就先走了。”

“嗯哼~”顧晟知輕哼出一個音調,低低的,聽得喬默整個人都酥了,“早點回來。”

“知……知道了。”

……

喬默開車出去的時候,還不停的敲著自己的腦袋,“真是個笨蛋,怎麽這麽快就被他蠱惑了!”

她覺得要不了多久,她一定會被顧晟知吃得死死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前往吃飯的地點。

大早上行人很少,飯店門口也是沒什麽人的。

喬默下了車,徑直去了定好的包廂。

包廂裏,李羌,梁妗,司洛晨已經入座。

喬默一來,司洛晨就拉開身邊的位置,“喬喬這邊。”

喬默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坐了上去,畢竟比起梁妗,司洛晨還是很順眼的。

司洛晨見她坐在身邊,不自覺的掛上了笑。

梁妗見此,濃濃的哼了一聲,狐狸精,看見誰都想勾搭一番。

沒過多久,門又被推開了。

宋永皙走了進來,身後跟了一個纏滿紗布的男人。

起初喬默還沒認出是誰,直到司白嶼瞪了她一眼,她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司白嶼啊。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司先生,怎麽才一天沒見你就……”

喬默的話點到即止,司洛晨麵無表情的接話,“可能是作孽太多。”

李羌擦著汗,他也是昨天才知道司洛晨也是司家的少爺。

嗬嗬,這是難為他李某人。

他打著圓場,微笑的跟大家打招呼,“宋先生,來坐。”

然後對著司白嶼道,“司先生,是遇到搶劫了嗎?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司白嶼沒說話,他總不能說喝多了被人揍了吧?

他如同毒蛇般的眸光流連在喬默和司洛晨身邊,冷冷一笑,“李導我們追資可以,不過有點小小的要求。”

李羌堆滿了笑,“當然可以,司先生有什麽要求。”

司白嶼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現在的觀眾都愛看狗血三角戀,男主跟女二怎麽就能清清白白呢?最好給他們安排點吻戲**,這看起來多刺激啊。”

喬默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了,上輩子女二的劇本可沒有這麽的戲,簡單明了,該結束結束,才贏得了滿堂喝彩,像司白嶼這樣亂改,破壞原本的和諧,別說女二被罵了,估計男主也不討喜。

像他這樣亂來,這部劇非毀了不可。

“不行!”喬默站起身,“男主和女二的線好看就好看在錯過,怎麽可以胡編亂造這麽多戲份?”

司洛晨立刻附和,“我同意。”

他不是不知道,司白嶼這樣做就是故意在惡心他。

看來昨天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司白嶼得意的揚起下巴,“你們隻是個臭演員還能管我怎麽安排了?”

“要是不行就換人!”

李羌額頭滲出汗珠,一邊是金主爸爸,一邊是他的劇本,這……這……

這該讓他如何是好?

他咬咬牙,求助似的看著宋永皙,“宋先生,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