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聽到這個稱呼,喬默不由得嗤笑出聲,她手指撫摸過雪魄準備的衣服,“你們是交朋友的態度嗎?”

強行將她擄了過來,她都不敢想象顧晟知要是知道她被人綁架了,會是怎樣的心態。

雪魄咬咬唇,心裏又把L罵了幾遍,“我說了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跟J……”

她還沒說完,喬默就打斷了她的發言,“夠了,你們跟司洛晨的事我毫無興趣,我跟他也隻是過去,沒有什麽好值得提起來的,特別是在我老公麵前。”

雪魄是多聰明的人,瞬間明白了喬默的意思。

她點點頭,“喬小姐放心,我們會守口如瓶。”

喬默沒有再說話,去浴室裏洗了個澡,穿上了雪魄為她準備的衣服。

她下樓的時候,司洛晨正坐在沙發上,眸光再望見她脖頸上的紅痕時,微微沉著。

喬默垂眸,再無人看到的時候衝他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喬默一下樓,L趕忙迎了上去,換了一張嘴臉,“喬小姐真是明豔動人啊。”

說著,他就要上前擁抱喬默。

喬默看了他一眼,眼裏難掩厭惡,她紅唇一張一合,“滾。”

L尷尬的僵硬著雙臂,有點不知所措。

跟在喬默身後的雪魄,難得高興,她笑罵道,“活該。”

L笑著撓頭,“喬小姐我們真的隻是想跟你開玩笑。”

“玩笑?”喬默輕輕的說出這兩個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了放在茶幾上的煙灰缸,狠狠的朝著L的頭砸去。

砰!地一聲,煙灰缸直接摔得四分五裂,喬默勾著唇,一字一頓,“如果我也說跟先生開個玩笑呢?”

L的腦袋瞬間開了花,鮮血從他的額頭蔓延至下頜,一點點落在地上,像是開出豔麗的花。

他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喬默,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樣羞辱。

在喬默的身邊的雪魄顯然也沒想到喬默會有這一招,她驚訝的擋在喬默身前,害怕L發起怒來不管不顧,“喬小姐別生氣了,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看著好戲的司洛晨,忽然一笑,幸災樂禍,“砸得好。”

喬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樣子好像也要給他來一下。

L看到這一幕,心裏才稍微平靜點,“禮尚往來,還希望喬小姐不要再生氣了。”

喬默收回視線,扭頭望向身邊的雪魄,“我想離開了,可以嗎?”

雪魄連連點頭,“當然可以,請隨我來。”

說完,她看了一眼L頭上的傷口,暗暗歎氣,她突然感覺L招惹的這一對夫妻都是狠人啊。

喬默隨著雪魄離開,L望著她們的身影抓起紙巾捂住頭上的傷口,他看了一眼司洛晨,“你到底怎麽招惹這個女人的?”

“我招惹的?”司洛晨不屑的嗤了一聲,“是你沒事非要把她擄過來的。”

L,“……”

想反駁,又無法反駁。

司洛晨也不想跟他廢話,起身上樓,“下午,我會挑時間去看老頭子的,以後別再弄出這樣的烏龍了。”

……

直到坐上雪魄的車,喬默緊繃的神經才慢慢的鬆弛下來。

她靠在座椅上,慢慢的陷入沉睡。

要是一覺醒來,能看到阿顧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祈禱顯靈了,等她一睜眼時,顧晟知就真的坐在她的身邊。

喬默望著顧晟知,還沒有說話,眼淚就開始往下掉了。

顧晟知心疼的替她擦著眼淚,他真是愚蠢,怎麽能讓她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險境呢。

“喬喬……”

他開口,又不知道如何道歉。

喬默搖搖頭,撲到了他的懷裏,“我好怕見不到你。”

她的聲音很啞,看上去真的受了很多委屈。

顧晟知隻感覺眼眶微濕,將她摟緊,“喬喬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輕輕的話語卻比利箭還讓喬默難過,她在他懷裏大聲的發泄著。

雖然在外人麵前她表現得沒有一絲紕漏,但隻有她自己明白有多害怕。

她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平凡人,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顧晟知心疼擦著她的眼淚,“不哭了不哭了,我帶你回家。”

喬默死死的攥著顧晟知的衣服,生怕眼前人一個不小心又消失了。

就在她還哭得昏天黑地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雖然但是……我還是想提起兩位一句,再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

車窗被人敲響,喬默淚眼朦朧的望去,一位長相俊朗的男人正衝著他們笑著。

她不解的看向顧晟知,這又是誰?

顧晟知撫摸著她的狗頭,像是讀懂了她眼裏的訊息,介紹道,“一個不重要的人。”

窗外的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他指著顧晟知活像是在指責負心漢,“老顧啊老顧,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你當時找我幫忙的時候,我是給你又出錢又出力,你現在想要跟我撇清關係了,你怎麽狠得下心的!”

他痛心疾首的表情惹得喬默發笑,她收起一臉愁苦,打趣道,“阿顧,你背著我做了什麽事?”

顧晟知揚眉,低頭看向使壞的某人,也不顧及外人在,咬住了她的臉頰,“你再說一遍。”

喬默臉上開始發熱,瞪了他一眼,這人怎麽隨時隨地就下口呢?要不要臉?

窗外的人意識到自己徹底被無視,嗷嗷直叫,“你這樣合適嗎?合適嗎?當著我的麵玩曖昧,你還當我是你的小心肝嗎?”

小,心,肝。

喬默都不敢直視這三個字了!

她瞅著顧晟知,難道說他這麽多年不近女色不止是因為青梨?

顧晟知自然感覺到喬默狐疑的目光,不輕不重的拍了她屁股一下,沉聲道,“把你腦子裏的奇怪想法給我拋出去。”

隨即一記眼刀掃過窗外的人。

男人被看得發毛,捂住自己,“你不承認了?你嫖我的,吃我的,叫我一聲小心肝算是便宜你了。”

喬默憋著笑,天哪,這是什麽活寶。

她小心翼翼的靠在顧晟知的耳邊,“阿顧,你該不會真的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