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衣服後,祁奕白就開始給舒婕上妝了。

舒婕沒有想到,祁奕白除了是設計師外,居然對化妝也有研究。

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舒婕頓時有種不認識的感覺。

她突然有了一種衝動,那就是將這個麵孔照下來,這是舒婕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了想要拍照的想法。

以前的她甚至對拍照不屑一顧,畢竟在她看來好看的事物,那已經裝在了自己的腦子裏,用照片拍下來,也隻是懷念。

現在看來,拍照還挺好的。

至少,舒婕可以拿上這個照片去給白雨,薑琦玥她們看看,讓她們再也不能嘲笑她不像女人。

看著認真工作的祁奕白,舒婕忍不住問道:“奕白,你為什麽要學這個技術啊?”

聽到舒婕這樣問,祁奕白差點手一抖毀了剛給舒婕畫好的一部分妝容。

祁奕白感受到了一道炙熱的視線,這道視線明顯想要將自己大卸八塊。

隨即,祁奕白的背後聽見了季崇予的咳嗽聲,祁奕白哪裏還會不知道季崇予的想法?

直接苦笑。

而舒婕也聽見了季崇予的咳嗽,轉而問道:“季崇予,你生病了?”

這麽一問,要是平常還好,但是今天卻不一樣。

剛才季崇予可是明顯聽到了舒婕叫祁奕白為“奕白”的,而舒婕叫他卻是直接是大名,寫多少讓季崇予有些不平衡。

就連祁奕白也感受到了這裏麵的不尋常。

為了不讓舒婕感到尷尬,季崇予雖然是不情願說的,但還是選擇了回答:“啊,剛才不小心被口水嗆著了。”

聽到季崇予這樣說,舒婕先是一愣,隨後想要大笑。

隻是看見祁奕白這麽辛苦地給自己化妝,舒婕根本就不敢浮動太大,所以也就憋笑道:“沒想到你也有這種煩惱?”

看出了舒婕想笑不能笑的模樣,季崇予麵無表情。

今天叫上祁奕白來簡直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要是沒有這一出,那麽也就沒有了後麵的一係列問題了。

看著祁奕白的熟練的動作,季崇予暗自發誓,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別人插手。

給舒婕選衣服,化妝這種小事,還是讓他好了。

季崇予看了舒婕,又看了祁奕白,心中頓時火光四射。

舒婕對此毫無察覺,但就是苦了祁奕白了,麵對這種事情還能鎮定自若地幹著事兒,那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不久,祁奕白就完成了工序:“大功告成。”

舒婕親眼見證了自己臉上的變化,真的就感覺祁奕白的手是妙筆生花,一下子就將自己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感歎道:“這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祁奕白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很是滿意:“這又是一個佳作。”

反而是季崇予完全沒有這方麵的覺悟,他瞧了又瞧舒婕,最後得出了結論:“這不是一樣的嗎?”

舒婕不明白季崇予什麽意思,便問道:“什麽叫做一樣?”

聽著舒婕的疑惑,季崇予沒有半分考慮,直接道:“一樣的漂亮。”

舒婕滿意了,完全不知道季崇予讚美一個人的時候,聲音居然會這樣動聽。

她笑意慢慢地看著季崇予:“沒想到你還挺有眼光的嘛。”

季崇予心道:他一直都這麽有眼光。

完成了一切,當季崇予麵對舒婕的時候還是一臉笑意。

但當他側頭看向祁奕白的時候,卻是一臉冷漠,口中說出來的話,更是直接又無情。

他對祁奕白說:“現在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選擇離開了。”

祁奕白完全不理解自己就這樣被季崇予放棄了,他瞪大眼睛看向季崇予,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欲模樣。

舒婕還不明白這裏麵的彎彎繞繞,當季崇予這樣說了之後,她還有些不解地看著季崇予。

“幹嘛就這樣讓人家走了?我還沒有答謝人家。”

祁奕白雖然是震驚更多些,但是還是沒有舒婕那樣遲鈍,他知道季崇予就是不想別人看見舒婕。

隻是,祁奕白覺得現在自己隻是瞥舒婕一眼,季崇予都是這個模樣,那要是去了同學會,那還得了?

搖搖頭,祁奕白道:“崇予說得對,我的任務完成了,的確該離開了,我還有事情處理,嫂子你要是真的想要感謝我的話,那麽就以後慢慢想法子吧。”

看著祁奕白堅持離開,舒婕也不好再說什麽,也隻能讓祁奕白離開。

和季崇予在季宅待了一段時間後,舒婕才和季崇予離開。

到了目的地,舒婕根本就是懵的。

進了一家飯店,舒婕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哪裏,隻是看著飯店裝飾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看來又是一個不尋常的聚會。

這時,這個穿著華麗的男人從一個包間裏出來了,但是一看就是那種不務正業的公子哥。

他似乎看見了季崇予,微微一愣,隨後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看樣子是和季崇予認識的。

隻聽見他說道:“季崇予?!我沒有認錯吧?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經濟係(3)班的蔣澤。”

看著和季崇予套近乎的男人,舒婕又看了看季崇予,隻見季崇予冷著臉色道:“自然記得。”

聽到季崇予記得自己,蔣澤都有些不知所措,眼光一瞥,突然就看見了和季崇予站在一起的舒婕。

他問道:“這位是?”

順著蔣澤的目光看去,季崇予嘴角勾起,伸手攔腰擁住了舒婕:“這是我妻子。”

舒婕倒是沒有想到季崇予會這麽直接,隨即裝作若無其事地對蔣澤笑道:“你好。”

隻是,舒婕的笑意在季崇予麵前多多少少有些刺眼,放在舒婕腰上的手不覺地使了點勁。

感到腰間一陣鈍痛,舒婕瞪了季崇予一眼,隨即從後麵伸手掐了季崇予一下。

這才將季崇予手上的勁給消除。

兩人倒是看起來沒有什麽大事。

隻是苦了蔣澤,一直沉浸在剛才的信息中無法自拔。

季崇予竟然結婚了?

在他的認知裏,最不可能結婚的,最可能注孤生的就是季崇予了,沒想到一息之間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