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王淑紅的事黃了之後,我的心態發生變化,甚至想過幹脆不沾女人了,單身一輩子也無所謂。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裏,我幾乎沒跟女孩子聯係,選擇了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過,電話不打,QQ也不上,社交場合也不去,在公司則努力工作,回宿舍就認真看書,一本接著一本看,三四天就可以看完一本,既看經濟管理的,也看曆史的,或小說,從中學習到不少知識,這也算另外一種收獲吧。
經過一段時間後,我才登錄QQ,上線了一會兒後,有人給我發來信息,我一看,是林惠,她的頭像是留短頭的善良型女孩,我很熟悉。
她說:“嘿,你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都沒見?”
我自嘲道:“做了一段的隱士。”
“噢,怎麽說?去深山野林當道士呀?嘻嘻。”她說。
“嗬嗬,沒那麽誇張。天天在宿舍待著。”
“你說,我是你的好朋友嗎?”
“當然是。”我說。
她說:“那好,有什麽心事跟我說說。”
她能把我當成好朋友,我欣喜不已,人生難得一知己嘛。很快,我就把她當真心朋友看待了,想跟她傾訴心事,可是內容太多,我便這樣說道:“這個……說來話長,有時間慢慢跟你說吧。對了,別老說我,你呢?怎麽樣?”
她說:“我還好,現在放暑假正在休息中呢。”
對哦,時間不知不覺已到暑假了,我忘了她放假呢。“當老師就是好,還有放假,我也很想放假休息休息啊。”可是,我的公司連個年休假都沒有。
“嗬嗬,我下學期不在原來那所學校上課了。”
“噢。”第一念頭想到的是難道她辭職不幹了?趕忙問,“怎麽回事?”
林惠說:“我參加了教師招考,上啦,嘻嘻。”
“原來這樣啊,恭喜恭喜!”看來還是她厲害啊,終於實現了夢想,相比之下,我就……算了,不比了。
“謝謝!”
“下學期開始你就是正式老師啦,吃國家糧,真好!是考哪個學校呢?”我十分羨慕她,並關心地問。
她說:“別這麽說啦。其實也是普普通通,謀個正式職位而已。我報的是開發區小學。原先還教初中的,以後隻能教小學啦,本科教小學啊,所以也沒什麽啦,估計工資好不到哪兒去。”
現在人才濟濟,研究生隻能進中學,本科生進小學其實也很正常。我說:“沒關係,隻要能考進就很不錯了。”
“也是,我那一個小學教師崗位,還有二十多個本科生競爭呢,我能勝出已經心滿意足了。”緊接著,她又說,“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考上了,請你是應該的,肯賞臉不?”
女孩子請我吃飯!太難得了!我還巴不得呢,當然賞臉,忙說:“這麽好啊!太感謝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明天下午下班後有空。”
“那行。”
接著,我們約好去美食街的一家餐廳。
第二天下班後,我直接搭公車去了美食街,到那兒的時候,看到林惠已經在路邊等候呢。雖然好長時間沒見她,但是發現她沒什麽變化,依舊是穿著樸素的衣服,白色的T恤加牛仔褲和運動鞋,頭發是自然順直的那種,沒有經過燙染,臉蛋也是沒上化妝品的。她這副模樣跟打扮時尚的林曉青和王淑紅相比可是完全不同,不過,我覺得這樣也很美,質樸美和善良美。
寒暄一陣後,我們進入餐廳,找了個安靜的位置麵對麵坐下。然後點了水煮酸菜魚以及一些其他的配菜。
我們邊吃邊聊,先是談談她的考試經曆,也說說我的工作情況。然後,她問起上次提的事:“你上次提到什麽事說來話長,現在有時間了,可以說說嗎?”
“嗬,其實也沒什麽,都過去了。現在好了。”我不好意思說。
“哎喲,你耍賴。”林惠啐道。
“嗬嗬。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事,恐怕不太合適。”我想到,如果我將跟另外一個女孩發生的事,告訴給眼前的女孩,這似乎不妥,擔心她知道我有這種往事後,以後會冷落我了。
“不是說我們是好朋友嗎?有什麽不合適。說出來啦,憋著可不好哦。”她頓了頓,一雙眼睛直瞪著我,又說,“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出幾分啦,是不是感情遇到問題啦?”說完她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嗬嗬一笑,說:“你真聰明。”隨後又歎氣一聲,“愛一個人好難啊。”
“不會吧,怎麽說?”
“你不介意我說我的往事?”
“不會。”
於是,我把相識王淑紅交往以及考試失利後她變化的事說了一遍。說完後,我說:“事情就是這樣,她就這樣嫁了,我也解脫了,不用再去管她了。”
林惠長籲一口氣,說:“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女孩,真是很不應該,你這麽好的人都不珍惜,說不定她會後悔的。”
“不會啦,我不好,她嫁的那人才好,聽說很有錢。”
“有錢不代表好,沒錢不代表不好。”林惠加重語氣說。
我心裏一悅:“哦,你這話說得很安慰人啊。如果女孩子都像你這樣想,那就好了。”
“嗬嗬。你近來受苦了,都瘦了,多吃點哦。”說畢,她熱情地為我撈了不少的魚肉,讓我備感溫暖,連連說道:“謝謝,謝謝,你也多吃點。”
“嗯,不過我怕胖,你多吃點。”
這一餐,我吃得飽飽的,非常過癮。我原本帶了錢準備付賬的,不過,林惠死活也不讓我付,說是她請我的,要的話以後讓我請她,因此,我隻好作罷。
吃完飯,我們又在街道逛了逛,邊逛邊聊,話題很多,聊得很開心。我原本擔心因她知道我之前談過對象,她會對我改變態度,不曾想到,她不僅不放在心裏,還對我這麽好,實在難得。瞬間,對她的好感在我心裏油然而生,但是,我很快對就自己說:“得了吧,人家都考進教師隊伍了,而我還在私營企業打普通工,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
時間到了八點多。林惠說:“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我說:“好的。你家那麽遠,坐車不方便,要不然別回去吧?”她家離市區有三十多公裏,晚上雖然有車,但大都是那種合拚的的士,我怕有危險。因為以前就發生過女孩子被黑的司機強暴的案子。
“那你想讓我住哪兒啊?”她笑笑地問。
“請你住賓館。”我憋了許久才說了出來。
“開房啊?才不要呢。”她啐道。
我笑了笑,解釋道:“別誤會,我是擔心你的安全問題。”
“不要了,我沒回去家人還以為我幹嗎呢?還是回去了。你送我去打車吧。”林惠執意要回去。
我還是擔心她的安全,繼續做思想工作:“你一個弱女子,打車安不安全啊?這樣吧,你就跟你家人打個電話,說在同事家或同學家過夜,不就可以了嗎?還有,我請你住賓館可不等於開房哦,你也知道我是老實人,哪敢欺負你?你相信我的話,就開一個雙人床的房間,不相信我的話,就開兩個房間。”
“嗯,這還差不多。”
林惠最終聽我的話了。接著,她給家人打個電話,說住同學家。然後,我們找了家一般的賓館,問了問價格,一間一百二十元,價格不菲。服務員自然以為我們是一對,隻給我們報了一個房間。我輕聲問林惠:“要開一間還是兩間?”
她羞澀道:“這麽貴,省點錢吧。”
我意會了,於是隻開了一間。然後拉起她的手,上樓去了。
進入房間後,林惠說:“你這人果真老實。”
“怎麽說?”我問。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還會問我開一間還是兩間。我想,如果是別人,巴不得開一間呢。”
“嗬嗬。你也挺節儉的,還會想著省點錢,今後一定是個很會持家的好女人。”我也誇讚她下。
“別這麽誇我。跟你說哦,雖然我們同住一間,但你可得繼續老實哦,一人睡一張床,不可越界,否則閹了你,哈哈……”
我也大笑起來。
接下來我們輪流洗澡。我先去洗了。等到她洗的時候,還“威嚇”我不許偷看。我行了個軍禮,說:“遵命!”她笑了笑才進入衛生間。洗完澡出來後,她依舊穿得嚴嚴實實的,進去的時候怎麽穿,出來的時候還是怎麽穿。
然後我們看了看電視,也聊聊天。說實話,在這時,在這不一樣的空間,麵對女孩,我難免心動,也會想著來些**什麽的。但是,我又盡量控製住欲望,盡量保持平和心態,甚至還想著,一時的**並不能帶來什麽,我以前還不是跟曉青發生過關係,可是她還是要放棄我,我想,男女之間關鍵的是要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基礎。我知道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人善良,又有穩定工作,但我之前一直都把她當朋友看待。不可否認,我現在對她也有好感,但是,若真要把她發展成女朋友,她會看上我嗎?再說,她會不會已名花有主呢?
“林惠,問你個問題好嗎?”
“問吧。”
“你有男朋友嗎?”我鼓起勇氣問道。
林惠白我一眼,說:“還問這問題,真是傻瓜。你想下不就知道了,假設我有男朋友,還敢跟你孤男寡女來這裏?”
我一拍腦門:“是哦,我真傻。”
林惠眨了眨眼,說:“傻得可愛。”
“是嗎?林惠,謝謝你這麽關心我,看得起我,因為你,我似乎重新樹立起信心,鼓起了勇氣,燃起了希望。要不然,我之前都很自卑了。”
“不用自卑,你也有你的優點,比如憨厚、實在。”
“謝謝,你喜歡我的優點嗎?”
“嗯。”她點了下頭。
“那你喜歡我這個人嗎?”我進一步問道。
“討厭。哪有你這樣問的?”她羞澀道,臉紅了起來。
“嗬嗬。”我停頓了下,我想機會就在眼前,可別溜走了,還是大膽點吧,於是我說道:“惠,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做我女朋友吧。我會全心全意地愛你,永永遠遠地愛你,珍惜你,嗬護你。”然後,我緊緊地抓起她的手。
“別,別。”她用力地要掙脫開。
不過,我緊緊地抓住不讓她脫開。
她沒再掙脫,而是問:“你真的喜歡我?”
“是。你是個很善良樸實的人,我要找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我算終於找到了。請接受我的愛吧。”說畢,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她一口。
她羞澀道:“討厭,讓你占便宜了。”
“嗬嗬。”
然後,我緊緊地擁抱著她,漸漸地,她順從了。隨後,她又問我:“你真的喜歡我?”
“當然,隻要你不介意我。”
“怎麽會介意你呢?男子漢要有誌氣,相信自己,‘我能’!”她握起拳頭來。
“說得對。”我再也不敢提我的弱勢了,反正她不在乎就行。
聊到耳酣臉熱的時候,我們的感覺漸入佳境,不自覺地相擁著吻了起來。吻到**時刻,她並沒有拒絕我的深入。然而令我驚喜的是,她是第一次。這是多麽難得啊!我心裏默默發誓,一輩子都要好好珍惜她。
第二天,我送她去車站搭車。再接下來的時間,我們保持著密切的聯係,已經建立起男女朋友關係了。再過一段時間,學校開學了,她去了學校教書。周末的時候,隻要我們有空,也會約約會,有的時候去公園,有的時候也會去她學校,有的時候帶她來我宿舍。不過,我不想讓王晨華以及林曉青他們知道此事,怕他們傳來傳去影響不好,所以,我帶林惠來我宿舍時,都是王晨華去葉彩豔單身公寓住的時候。
時間漸漸地推移,我跟她越發熟悉了,有一次,便向她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我說:“惠,還沒去過你家呢。你家在哪個村呢?什麽時候去你家行嗎?”
“這……我不敢。”她低聲道。
“為什麽?”我疑惑不解。
她停頓了下後說:“我家很窮很破,不好意思帶你去。”
“這有什麽,我又不在乎。”我說。我可不介意她的家庭條件,因為我家本身就是窮家庭,自然不會那麽在意這些物質的東西,我愛的是她的人,有她我就心滿意足了。還有,我想,既然我和她家都比較窮,那也算是門當戶對,更容易娶到她。
她陷入沉思,顯然是有什麽為難的地方。半晌,她說道:“我跟你說,你可不要介意。”
“不會的,放心吧。”
她終於開口說出緣由:“其實是我家庭不太和諧。唉,我爸他,他跟我們村的一個人有婚外情,我媽知道了,就經常吵架,還鬧離婚。”
我有點吃驚:“噢,還有這事,那現在處理如何?”
她繼續說:“現在我爸收斂點了,在家裏待,不過常常不跟我媽說話。我怕你去了後,唉……現在告訴你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我語氣堅定地說:“怎麽會?我依然愛你啊!我可不是那種小人。”雖然我也希望對象的家人能和和美美的,但是出了問題,我也不會改變對林惠的愛,因為我是真心愛她的,不會受別的因素影響。
“你真好。”林惠很感動,不由得偎依在我胸前。
我緊緊摟著她:“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愛你的,天塌下來都依然愛你。再說,我們也可以做做你爸媽的工作,讓他們和好起來嘛。”
“嗯,我好感動。”她的眼眶都濕潤了。
過了一陣子,我想到了個問題,便問她:“對了,惠,你家人知道你和我的事嗎?”
“我爸媽還不知道。不過,我哥問過我有沒有找對象,我說有。”
“就是讀研究生那個哥吧?那他還說什麽沒?”
“是。他問我談的是誰、哪裏人。我告訴他你是豐海大學畢業的本科生,在本地工作,是同省不同市的人。”林惠說。
“那他怎麽說?”我挺關注的,就怕她哥有反對意見。
“沒怎麽說。我想,我哥學曆那麽高,見識多,思想開放,不會在意那麽多的,隻要我們感情好就行。”
“說得是。”這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