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林曉青的同時,我跟林惠的熱情自然不會減。我主動約她玩,約她逛街,約來我出租房做飯,我還有意地教她做菜。她也很樂意學,在學的過程中,尤其是吃起來還不錯時,她高興得不得了,非常非常有成就感。

當我們正在吃飯時,出租屋的門響了,敲門聲並不大,也不急促,隻輕輕地敲了兩次就停了。我可以判斷肯定不是房東或王晨華來,因為他們向來敲門時都是嘴裏也發出聲音,我想,可能是鄰居有什麽事吧,我這種低檔次的出租房應該不會有什麽劫匪的。

當我打開門的時候,我驚呆了!眼前的人竟然是林曉青。

“曉青,是你,你怎麽來了?”此時,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前有美女,後麵也有,前後夾擊,我慘了!

林惠在屋內先是問道:“阿偉,是誰啊?”之後,她似乎發現了不對勁,便走了過來,發現了林曉青。

我真擔心她們吵起來,甚至打起來。

林惠問我:“阿偉,這位是?”

我回道:“哦,是我的同事。”

我想林曉青肯定很難過,難過死了,或許她會哭出來,揪著我打一頓。好在接下來的局麵讓我大感意外,不過是另一種煎熬。

林曉青笑了笑,然後說:“怎麽我這個同事來了,你也不請我坐坐?”

我反應過來,趕忙道:“哦,不好意思。快請裏麵坐。”

進入屋內後,我搬了張椅子讓林曉青坐。她掃了一眼飯桌,說:“做得很豐盛嘛。”

“曉青,你吃了嗎?要不一起吃。”我現在都不方便吃飯了。

“不用我吃過了。呂偉,這位美女是?介紹下嘛。”她看了下林惠。

林惠不等我介紹,便自我介紹起來:“我叫林惠,要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林曉青。”

“你也姓林啊!原來我們本是一家啊!曉青,你好漂亮哦!”林惠竟然這樣說,我聽了差點暈倒。

林曉青勉強微笑了下,回道:“謝謝!你也很漂亮哦。敢問你在哪兒工作呢?之前都沒見過你。”

“我在開發區小學教書,我也沒見過你呢。”林惠說。

“當老師不錯,現在認識也不晚呢。”林曉青說道。

她們似乎聊得不錯,我一句話都沒說上,場麵看似平靜,但我卻膽戰心驚,也十分尷尬,感覺時間過得非常非常慢。

過了一會兒,林曉青突然站起來,說:“你們繼續吃飯吧,我先走了。”

我出於禮貌,繼續說:“曉青,再坐坐嘛,一起吃飯。”我拿碗要打飯給她吃。

但她推辭了:“不用了,不方便打擾你們。再見。”說畢,她便走出了門。我便送她下樓,她沒有說話,我想說些安慰的話,可一直沒說出口。直到樓下的時候,才吐道:“曉青,對不起。”

林曉青:“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冷落我,原來你另有所屬了,都同居了?”

“沒有,沒有,你別誤會,沒有同居,她隻是來吃頓飯。”另有所屬是真,同居還談不上,我揀後半部分話說。

“那她算你女朋友吧?”林曉青隨即問。

“這……唉,曉青,我真對不住你。”我難堪死了,我真的有罪啊,唉,悔不該當初……

“我明白了,你幹嗎不早點說。”她提高嗓門帶著憤怒說道。

“我……我怕讓你傷心。真對不起,我知道你不錯,我以前一直喜歡你,你也知道,包括現在,我也覺得你很不錯。可是,就在之前,很不湊巧,我跟她交好了。”我不敢說跟她成為男女朋友關係了。

“哦……”她沉默了下,手按著太陽穴部位,肯定是頭痛了,接著,她突然踉蹌了下,我怕她受刺激會怎麽樣,趕緊扶了下她。不料這時,她猛地緊緊擁抱著我,帶著哭腔道:“我愛你!你是我最愛的人。你叫我怎麽辦?”然後嗚嗚哭起來。

哎呀,真是讓我為難啊!我可不想讓她哭讓她傷心。還有,我們所在的地方不遠處就是一條路,來往的人不少,我怕被他們看到,還以為我們幹嗎呢;而且樓上還有林惠呢,她看到的話那該怎麽辦。

“曉青,聽我說,冷靜點好嗎?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這樣吧,你先回去,有事好好商量。”

“我不想看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去我那兒,行嗎?”林曉青道。

這要求我哪能答應:“林惠還在宿舍呢,我總得讓她先回去吧。我送你下,可不許你難過。”

這下她答應了:“那好吧。”

我終於獲得暫時的解脫。林曉青同意回去了。我送她到路邊,叫了輛的士,讓她坐上。看著車子開走了,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隻能小鬆一口氣,因為我還不知道屋裏的林惠會怎麽樣。當我上樓的時候,我一直是惴惴不安的,感覺雙腿好重好重,不太敢見林惠。當我進到屋子的時候,我看到林惠呆呆地坐著,並沒有吃飯。我一把把門關上,因為擔心被鄰居看見,影響不好。

“惠,怎麽不吃飯?”我輕聲問道。

“哪吃得下?你說,她是誰?”顯然她有點火了,原本她說話都是輕聲輕氣的,但現在有點衝。

“她、她叫林曉青啊,她跟你說過啦不是。”我有意逗逗她,以此打破令人窒息的氛圍。

林惠卻沒笑起來,依然繃著臉說:“誰問你她叫什麽名字了,我是問她跟你什麽關係?”

“不是說過了嗎?同事呀。”

“哼,你不老實,是同事也不是簡單的同事吧?”

我記得這可是她第一次說我不老實啊!

“我……不管她了,她走了就好了。我們吃飯吧。”

“你不說,我哪有心情吃。我都看見了,她還擁抱你。你是不是背著我搞別的女人?”林惠瞪著我像是審問我似的。

我想了下後說:“你真的想了解?那我如實告訴你吧,免得你胡猜。我以前是對她有好感,但確切地說是單相思,因為她並不喜歡我,因為她早就有男朋友了,我怎麽可能奪人所愛跟她發展關係呢?再說,我有你,我覺得你人好好哦,特別是在我事業單位考試失敗,感情受挫時,你還鼓勵安慰我,跟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完全不一樣,從那刻起,我打心底就喜歡你了,我哪還會戀別人呢?”

“那她怎麽還找你?還擁抱你?”林惠接著問。

我繼續解釋,當然適當做了加工,說道:“因為她最近失戀了,那個男的拋棄了她,她很傷心。人失戀的時候,總會找人傾訴的嘛。”

“哦,還失戀了。那她失戀怎麽就找你,不找別人?”

我差點暈倒,這問題還真的刁鑽啊,我腦子一轉,想到了個答案:“我實話跟你說吧。她有點後悔了,以前一時糊塗沒答應我,竟然瞎了眼愛上別人,然後問我能不能重新來過。但是,我很堅決地告訴她,世上沒有後悔藥,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這人就叫林惠。”

“你真的這麽說?”她似乎半信半疑。

我信誓旦旦道:“當然。所以,你放心,我隻愛你一個人。”

林惠微微一笑:“這樣還差不多。不過……她那麽漂亮,你就不會心動?”

我說:“漂亮又不是可以拿來吃的。有什麽用?我要的是像你這樣溫柔樸實的女人。”說畢,我猛地親了她一口,以此表示我的愛心。

親完後,林惠靦腆地笑了下,然後說:“好,我信你。但你要發誓。”

“好。”於是我發了個誓,無非說怎麽怎麽愛她,隻愛林惠一個人……

這下,林惠滿意了,她終於肯吃起飯了。

吃著吃著,她眉頭一皺,想到什麽,說道:“剛才那個曉青現在跟你同個公司?”

我以為她擔心我和曉青在同個公司容易發生關係,趕忙回道:“沒有,是以前傑鼎的同事,她現在在通信公司上班了。不過,是勞務工,不能跟你正式老師比。”

“哦。”林惠咬著筷子,若有所思,然後說,“看她長得這麽漂亮,其實也挺可憐的,被男人甩,又被你拒絕。如果是我,我肯定受不了。”

“哈哈。”我沒想到她竟然還想到這些,“看來你很有博愛之心啊!”

她會心嗬嗬笑了笑。

我說:“這也沒辦法,誰叫我有你了呢。你可以放心,你是不會被人甩的,也就是,我不會甩你的。我都巴不得現在就跟你結婚,等下就洞房。”

“切……”

我此時不怎麽想讓林惠留下來,對過**也不是那麽感興趣,因為,我擔心著林曉青,我剛才傷害了她,怕她想不開,也不知平安回出租房了沒。我想打個電話問候問候,但是林惠留在我身邊,我便不敢打,即使林曉青打電話進來,我也不方便接。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多情了。我是不是該絕一點,對林曉青不聞不問呢?可是,我又很難做到這種程度,不知怎麽搞的,我總是為她擔心。

我試探性地問林惠:“晚上留下來好嗎?陪我一晚。”

林惠說:“不了,我得回去,還得備課呢。”

“哦,我是很希望我們能一起住一起睡,順便造個孩子……”我玩笑道。

“得了得了,說遠了。我得回去,不過你得給我乖乖地待在這兒。我會回來查房的。”林惠嚇唬我。

我大笑:“哈哈,能回來查更好啊,查了之後我就把你抱上床,不讓你走了。”

“切。”

之後,林惠果真要離開了,我送她到公交站,然後便回來。

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在演電影一般,卻是真真實實的,好險啊,所幸能化險為夷,避免我被兩個女人打。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我趕忙打個電話給林曉青,鈴聲響了很久竟然沒人接,我不由得驚慌起來,她不會怎麽樣了吧?可不要嚇我啊!我立即再撥一遍,響了許久,終於接了。

“喂,曉青。”

“怎麽還會給我打電話?”她問。

“關心你嘛。剛才沒接電話,可讓我擔心死了。”

“是嗎?還擔心我?”她反問我。

“是的。你現在哪裏?回家了吧?”

“沒有,在外麵。”她說道。

“啊!”我大吃一驚,“在外麵哪裏?怎麽還不回?”

“感情受挫,在外麵散散心唄。一個人喝悶酒。”

我聽了心急火燎:“什麽什麽?你還喝酒。哎喲,曉青,你真是讓我擔心死了。快快回家吧。”

“還早,沒關係。你真的擔心我?她呢?你還敢給我打電話?”她連問我。

“她,她回去了。我當然擔心你,我可不想讓你難過,更擔心你的安全,你喝了多少?能回去嗎?”

“喝了點。不想回去,想在外麵過夜。你想出來嗎?”

此時,我真的是很擔心很擔心她的安全,真怕她一旦喝醉了,被哪個色狼扛走或怎麽樣了。雖然我沒能讓她做女朋友,但我希望她過得好。當她問要不要出去的時候,我立馬答應了,也不管林惠會不會回來“查房”了:“好,我來,你在哪裏?”

她告訴了我地點:“我在中山路夜傾情酒吧。”

我的媽喲!一聽到這個酒吧的名字,就讓人不放心,林曉青呀林曉青,千萬別跟人夜傾情啊。

我立即下樓,雇了輛的士,還叫司機加快速度,直奔林曉青所說的地點。進入酒吧搜尋一圈,在一個角落看到林曉青,好在是她一個人,身邊並沒有色狼什麽的。桌麵上,放著一瓶紅酒,已經喝掉了大半。而她的臉上已經泛紅。

“曉青,真是的,你真的喝那麽多?醉了吧?快回去了。”我說。

林曉青不緊不慢道:“坐會兒吧,不多,不醉,我酒量至少能喝一瓶。”

我憤憤道:“喝酒有什麽好處?”

林曉青說:“你也來一杯吧。”

我本就不愛喝酒,勸說道:“不了,回你家吧,這個地方不要久留。我不放心。”

“嗬。”她苦笑了下。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林曉青終於肯離開了。我幫忙付了費,就那麽一瓶,竟要三百多,夠我一個月房租了。然後我叫了輛的士,陪著林曉青回家了。

我送她到家的時候,原本以為她的舍友在,讓其幫忙下我就閃了。但是我發現,曉青的舍友並不在家。

我攙扶著曉青坐到沙發上,然後倒了杯開水給她喝,說道:“曉青,你喝水後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別。”她一把拉住了我,“陪我聊聊天。”

於是我坐了下來:“好吧,你想說什麽就說出來吧。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的委屈。都怪我,唉。”

林曉青一臉沮喪,說:“也不怪你,要怪怪我自己,怪我眼力太差,簡直是瞎了眼……”停頓片刻,她接著說,“悔不該以前跟兩個沒良心的男人交往,甜言蜜語,信誓旦旦,卻是口是心非。可是,當我看清一切,想再選擇你這個真正可靠的男人時,命運又不眷戀我,你已經有了女朋友,或許這就是命。”

我聽了無比心酸,她也夠可憐的:“別想太多,現在你還很年輕呢,或許,命運之神再給你安排一個比我優秀一百倍的人也可能啊。”

林曉青苦笑一聲,說:“怎麽可能?”然後喝了幾口水,喝畢問我,“你真的很愛她?”

在她麵前回答這個問題有點棘手,我說:“這……還是別提她了吧。”

“沒事,說說看。我看她人挺善良的,又是個老師,挺配你的。”

“曉青,你不是在挖苦我吧?是不是喝醉了?”

“不是啦。我清醒得很,我是說真的,能不能給我她的電話號碼?”林曉青說。

“啊!”我一驚,“要她的電話做啥?”我擔心她拿了號碼後,會跟林惠吵架或鬧“宮心計”什麽的,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因此,我肯定不想給。

林曉青說道:“對我不放心啊。我是想跟她做做朋友,跟她談談,讓她以後要好好關照你。”

此言一出,我感激不已,沒想到她還有這個心:“曉青,你真是個好女孩!”我相信她是對我好。

林曉青說:“謝謝誇獎!算了,我也不好意思跟她打電話,給我她QQ就行了。想就隨便聊,不想就不聊。”

“那好吧。”於是我把號碼給了她。其實,給的時候,我的心還是有點忐忑的,不免擔心她們會不和諧,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將林曉青看得那麽見外,讓她失望失落。

坐了一陣子,我想回去了。林曉青卻邀請我道:“晚上留下來陪我。”

我自然知道女人的床溫暖,但此時的我,真的是不敢:“曉青,不好意思,我得回去。”

“哈……”林曉青大笑起來。

我蒙了:“你笑什麽?笑我傻是不?”

“不是。你真的以為我動不動就獻身啊,你別想。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實話跟你說吧,我是想考驗你一下啦。如果你答應留下來,我就告訴林惠去,哈哈。”她掩口長笑。

“曉青,你真會想啊,那豈不是說明我經得住考驗了?”

“是的。唉,可惜了。”她突然又哀歎起來。

“可惜什麽?”

“可惜一個經受得住考驗的男人卻要……不說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嗯。再見!”於是,我便離開了。回去時我想到,我能夠讓兩個女孩喜歡,還有選擇的主動權,而不是像以往追求時那麽被動,這可是我從出生以來所未有過的。不可否認,有女孩子喜歡自己,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我想,這應該是我好運開始的時刻吧,如果照這樣的情形,我何愁娶不到老婆呢?

……

過了些天後,林惠來我宿舍玩,玩了沒多久,她就有點什麽神秘地對我說要告訴我一件事。我問什麽事,她就說道:“上次那個女孩來找我。”

“哪個女孩?”我一時沒明白過來。

“曉青啊!”

我吃了一驚,原來曉青還真找林惠了:“什麽?她找你?是上網找你吧?”

“不是,是找我談話。”

不會吧?這可是我沒料到的,我很關心林曉青跟她談什麽,真擔心會搞出什麽危局:“怎麽樣?沒什麽事吧?”

林惠淡然道:“之前她有Q我,就聊了下,但我忙,就沒聊多少。昨天她來到我學校找我,我總不能趕她,就請她喝茶,聊了一陣子。我開始以為她來找我麻煩,不過不是,我們就隨便聊聊而已。最後,還跟我說,你這人不錯,要我對你好點。我很意外!”

“還這樣!這個曉青,真是的。”其實,我心裏暗喜呢,這樣子的話,我便放心了。同時,也由衷地佩服林曉青的胸懷,“那你放心了吧?曉青她不會跟你怎麽樣的。我和你是鐵定的一對。”

“嗬嗬。”林惠甜甜一笑,“曉青這人不會怎麽樣,看起來心腸也挺好的。不過,我能感覺到,她其實是挺喜歡你的。”

我一怔,我自然知道曉青喜歡我,但不想被林惠知道,我便說:“不可能的啦,你別亂想,我和她是朋友,你願意的話,也可以跟她做朋友。”

“嗯。”

很快,林曉青也聯係了我。不過,她不是直奔我的宿舍,而是在網上發信息。

她開門見山說:“我跟你老婆聊過啦!”

我真想笑:“哪裏是老婆啊?你真搞。”

“嗬嗬,早晚而已。”

“我知道你心裏肯定不太願意吧?”

“不願又能怎麽樣,難道要我跟她競爭,把她淘汰出局啊?你不想吧?”

“不要這樣。曉青,我聽林惠說了,雖然我不清楚你們談的內容,但我知道結果,你是出於好心的,我和林惠都要感謝你!”

“不用,我也是希望你們好。”隨後,她又發來一句:“我有句話想提醒你,你想不想知道?可能你不太樂意,但是為你好。”

“謝謝,不會不樂意的,你說吧。”

“首先要說你樂意聽的,她人還是不錯的,真的是挺善良的,比我好。”

“你謙虛了。林惠也說你人不錯呢。”

“哈哈。其次,我要說的是,我經過聊天,知道她是哪個地方的人,據我所知,她那地方女孩家長要求比較高,當然也不是絕對,你最好問問。過了女孩這關,總該過家長這關吧。這是必然的,不是我危言聳聽。”

我頓時神情凝重起來,林曉青說的是很實在的話,的確不是危言聳聽啊,我的確不能隻沉浸在愛的甜蜜中,而該進一步深入了解現實情況。“謝謝你!我明白你的心意。那你說說看,我該怎麽走下一步棋好呢?”

“這個……雖然我舍不得你,但還是忍痛割愛,建議你去提親吧,如果同意,就先訂個婚,時機成熟再結婚。如果不同意,那你知道意味著什麽了……”林曉青說。

這的確是個必經之路,“謝謝你,我會考慮的。”

林曉青又說:“你要知道,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成的。假若……我還等著你。”緊接著又加了句,“我不是烏鴉嘴。你不會怪我吧?”

我明白她省略號所要表達的內容,不就是假若我跟林惠沒成,她還願意嫁給我,也就是說,現在她願意擔任替補的角色,如果林惠能擔任主力,她就一直坐板凳,如果林惠跟我拜拜了,她願意補上來。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原來,她愛我是這麽深!“怎麽會怪你呢?曉青你真是個大好人!如果國家婚姻政策改了,我真想把你也娶了,不娶你,我真舍不得。”

“這什麽話?你還想搞一夫多妻啊,哼,小心我剁了你,哈哈。”

“哈哈……”

聊完天後,我一直回味著林曉青說的那些建議我提親的話。若說年齡吧,我已到談婚年齡了,像王晨華都結了,可一個讓我糾結的問題是,我目前事業根本沒達到我理想的狀態,雖然在公司工作取得了一定進展,獲得老板提拔,當了個部門副經理,但我們公司效益並不是很好,屬於勞動密集型的,我工資也僅僅加幾百元而已,要買房子還差十萬八千裏。以現在的條件,夠資格提親嗎?

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於是,我又向王晨華、陳玉芬還有我的親人征求意見,雖然他們說的內容不一,但大都支持一個觀點,即去提親。王晨華還說,能成最好,不能成早點轉移目標,長痛不如短痛。我琢磨琢磨,是有道理,先提個親也好,反正定親不用花多少錢,我能支付得起,等以後時機成熟再來結婚,這樣有個逐漸的過渡過程,也不用愁女朋友會不會穩固。定親了,就是未婚妻了,我想彼此間關係就更緊密了,不用想著找其他更好的人了。

一次,我特意把林惠約到我出租房來。瞎聊一陣後,我切入主題,問道:“惠,你愛我嗎?”

林惠脫口而出:“當然,怎麽了?”

“嗬嗬,因為我也很愛你,我有個想法想跟你商量下。”我說。

“說吧。”

“既然我們如此相愛,我決定,向你求親,先訂婚。”我終於說出來啦!

林惠吃了一驚:“啊!求親?你是不是喝酒了?”

“沒有啊,我是真心的,你摸。”我抓起她的手往我的心口按。

林惠說:“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啦。隻是……隻是我都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呢,覺得有點突然。”

我說:“我們也到談婚論嫁年齡了嘛,可以的啦。反正你都是我的,還不如抓緊定親,等以後時機好了,再來結婚。”

林惠微微一笑,說:“這像是挺不錯的主意。不過,你也知道,訂婚不是我說行就行……”

我沒等她說完,趕忙插話道:“這麽說,你本人同意咯?”

林惠靦腆地笑了下,點點頭:“嗯。”

“搞定你,就算過了一大關了嘛。那你要堅定,接下來,你先跟你家人提。”我幫忙出著主意。

“這……我不太敢提。”林惠有點為難。

“為什麽?”我心懸了起來。

林惠說:“不知道怎麽說,我就是怕我爸媽會怎麽樣。”

我盡力掃清她的思想顧慮:“不一定啊,沒提怎麽知道。”

林惠沒有回答,而是靜靜低頭考慮著。我沒急著打攪,便讓她繼續思考。過了一陣子,她說:“我還是不敢,要不然你提吧。”

“我提?那你不先跟你爸媽說說。”

“嗯。我帶你去我家,你對我爸媽說。我在一旁看你表現就好了。嘻嘻……”林惠說。

“好,那我就豁出去了。不過,你不能幹坐著不插話,見時機恰當,你得幫忙說好話。比如,你愛我,願意嫁之類的。”

“會啦,我又不是木頭。”過了一會兒,林惠問我,“那你跟你家人說了嗎?”

“說了,巴不得娶你。”

“這樣啊,那就好。對了,那他們暫時不用來吧。你和我去我家先說就好,我爸媽同意後,再選擇個日期訂婚。雖然我不太懂程序,但覺得應該是這樣。你說呢?”林惠說。

“沒錯。肯定要讓你爸媽先知道,然後再擇個吉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