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應心中一驚,不是元未央發出的聲音,難道此地還有第三人不成?這裏當然沒有第三人,這裏隻有他背後的棺材中還有一個死人,這個死人難道還能說話?

突然,許應試探道:“敢問道兄,如何開天?”

他剛剛說出這話,便見眼前突然有無量光炸開,隻見光芒之中洶湧的混沌海湧來,將自己淹沒。

“幻象”

“這是無上強者的神識在我麵前製造的幻象,”許應心神穩定,絲豪不懼。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葉扁舟在浪濤洶湧的混沌海中行駛,小舟上有一個青衣男子,氣息狂野無比,如神似魔,背負雙手而立,他的身後突然浮現出一座瑰麗門戶,轟隆作響,撐開混沌海,散發出滔天威能,那座門戶複雜無比,形同一個“巫”字,左右各有一人半跪半坐,肩頂天,腳踏地,肉身筋肉猙獰,盡顯力量和美感。

伴隨著船頭的青衣男子一拳轟出,門戶轟然開啟,霎時間,近乎一個宇宙無窮時光中內藏的大道道力湧出,那是異道的力量,狂暴無比,霸道無比,撕裂混沌海,無窮的力量將無量量的混沌之炁開辟,這是無中生有,從空無一物的混沌海中,憑空開辟一個宇宙。

其中的異道開天,混沌演變天地生,元始道炁條條道道,演化先天不滅靈光,壯觀之處,令許應不禁為之心醉神搖。

而那座門戶開啟,許應竟看到門戶中另藏一個宇宙乾坤,無量時空,一重重異度時空或者重疊相加,或者高高在上,一重重虛空環繞,一尊尊強大無匹的巫神屹立。

突然,那座門戶轟然閉合,開天辟地的異象從他眼前消失。

“道友,我為人所害,如今身死,”那艘小船上的青衣男子向他這邊駛來,乘風破浪,遠遠的向他伸出手,渾厚的聲音傳來:“頌吾之名,吾將歸來,頌吾之名,我叫……”

忽然,混沌鍾的鍾聲傳來,渾濁了那男子的聲音,一道混沌浪濤拍來,將那青衣男子和小船淹沒,青衣男子和小船被卷入混沌海深處,逐漸消失。

同一時間,許應眼前幻象中的混沌海,突然浮現出混沌鍾那龐大無匹的鍾壁,越來越真實,竟似要從混沌海擠入幻象中一般,就在此時那青衣男子的手掌穿透混沌,重重拍在混沌鍾上,鍾聲響起,許應眼前一切幻象統統消散,不由的渾身大汗淋漓。

元未央的呼喚聲傳入他的耳中,連續呼喚幾聲,許應這才回過神來,未央我你看到了麽?他失魂落魄的詢問道。

元未央微微皺眉,不知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又唯恐被帝宸看出兩人的關係,傳音道:“阿應,你先回皇極帝都,待我傷勢痊愈後再聯絡。”說罷,她遁入虛空消失無蹤。

許應還是渾渾噩噩,腦海中開天辟地的一幕不斷出現,像是烙印在他的腦海中,那混沌海開天辟地的一幕,著實令他震撼,他頭一次見識到了完整開辟一個宇宙的壯闊場景,見識到了那無敵的力量。

“帝宸能做到嗎?”

他心中不斷詢問自己,帝宸已經是他見過的最為強大的存在,其人能無中生有,在混沌海中另辟宇宙乾坤創造萬物嗎?

“隻怕做不到,”他心中默默道:“難道棺中人便是秦鸞道祖所說的那個外鄉人?外鄉人蘇雲也擁有開天辟地的力量,棺中人也擁有此等力量。”他又否認了這個看法,棺中人是以異道無中生有,開天辟地,其人開辟的宇宙更多的是在異道上的變化,而混元宇宙顯然不是異道,更像是鴻蒙大道,人的大道屬性,並不相同。

“棺中人應該來自混沌海外,是大虛空來客,而外鄉人則是來自混沌海中,隻是這麽強大的存在,怎麽會死亡?殺死他的人會是誰?”

許應突然想起混沌鍾,那棺中人即將說出自己名字之時,混沌鍾的聲音也恰在此時響起,顯然是不想讓人知曉其人的真實姓名,免得將此人喚醒,“難道混沌主便是棺中人的仇家,是混沌主殺死了棺中人?”

許應定了定神,向皇極帝都走去,腦海中還是浮現出棺中人開天辟地的情形。

先天九道和虛空的關係,竟然變得如此清晰明了,各種大道的演化變化,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每一次在腦海中複現一次開天辟地的景象,便會有新的收獲,道行便不覺提升一分,許應不知自己何時回到皇極帝都,等到醒來後,已經是十多日之後。

隻是古怪的是,那位棺中人自鍾響之後,便再未曾找的他,不知是否是被混沌鍾鎮壓,混沌鍾神出鬼沒,不知道是否會依照此次的鎮壓,尋到我的方位?”

許應心中有些不安,混沌鍾與棺中人顯然有些故事,因此可以出現在許應所經曆的幻象中,它對黑棺勢在必得,許應覺得混沌鍾能切入那次幻象之中,應該是已經確定了黑棺的方位,“帝宸、黑棺、混沌鍾隻怕將會再次聚首,不過此次他們相聚的地點不是混沌海,而是混元仙朝的皇極帝都。

許應吐出一口濁氣,心中有些不安,“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與未央須得盡快離開此地。”

正在此時,忽然元末央的聲音自虛空中傳來,響徹皇極都:“許應,許道友,聞君修成虛空道主,又跳出虛空,自言汝道在虛空之上,可否賜教?”

此時皇極帝都的仙朝文武和王侯將相各自從混沌海歸來,聞言各自驚訝不已,議論紛紛。

“許應就在皇極帝都中?”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