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全妙青臉色訕訕,聲音低下來:“我知道,可是這眾口鑠金,我也不想小汐受冤枉啊!”

她所有所指的掃了一眼一旁的江雨潼,意思不言而喻。

江雨潼點點頭:“嗯,我想應該說的很清楚,你說你沒有拿,現在監控裏隻有你一個人進去,而且你事先沒有和我說你要進我房間,不是嗎?”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隨即德叔拿來一個投屏的電腦,上麵正是播放著昨天樓梯口旁邊的監控。

江雨潼在一旁默默觀察,她沒有說什麽,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傅星辭,昨天他們都不在,隻有這個小家夥在別墅裏,是不是知道什麽呢?

羅紫汐和母親對視一眼,她異常平靜道:“這件事不是我做的,而且就算是要確定證據,應該也是要找到你口中說的項鏈吧?不然空口無憑的就說我是小偷,是不是太荒謬了?”

她擲地有聲,嘴角微微上揚著。

“證據?你到底想要什麽證據?”江雨潼忍不住拔高聲音,她忍不住心急了一些,畢竟這件拍品的價值,她暫時還還不起。

“那就找一找看,是不是你自己藏起來了?”她充滿惡意的揣測,就差說這件事就是江雨潼自己自導自演,為的就是冤枉自己。

江雨潼看著麵前這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她第一次感覺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而是有的人的想法,就沒有必要去理解,也理解不了。

“是嗎?你有本事就找出來!”她被羅紫汐這句話說的氣極反笑,真是笑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找不到的話,她還真不知道怎麽麵對傅九淵。

而這會兒傅九淵正帶著傅星辭出門,還沒有回來。

江雨潼這麽說著,羅紫汐點頭,指了指樓上:“好啊,有本事就去找一遍,如果找到了呢?”

她順著羅紫汐手指的方向看著自己的房間,幾乎從來沒有過的篤定,她確實找到好幾遍沒有看到。

“你不相信就自己去找。”江雨潼說著,也等於默認了她可以去樓上再找一遍。

“小雨,你確定這樣做嗎?”傅爺爺在一旁看著她們兩個晚輩這麽說著話,這時氣氛緊張的許多,他和藹的目光望著她,似乎有些話要說出口。

江雨潼微微頷首:“嗯,我確定,我說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是空口無憑,所以隨你,如果能找到更好。”

她才是問心無愧,至於這裏麵有什麽問題,也不會是她的問題。

傅爺爺欲言又止,他這才默認道:“既然如此,小汐,你上去吧。”

“好。”羅紫汐說著,全妙青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胳膊:“小汐,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來,你就在外麵等我吧!”羅紫汐篤定的說。

隨後,江雨潼跟著她一起走上二樓,她自己推開門,裏麵的陳設如舊。

羅紫汐目光落在了她的一舉一動上。

自從搬進來以後,所有的東西都是她自己布置的,不會有人比她還要了解這兒的布局了。

她看著一旁的桌子抽屜被她一格一格的打開,弄得亂七八糟之後。又完全不管。

江雨潼在一旁看著羅紫汐幾乎是故意的搗亂的舉動,努力壓製住了心頭的怒火。

她雖然是問心無愧,可是同意羅紫汐上來找東西是不是錯誤的決定?

她看著終於亂七八糟的場麵,垂下來的手捏緊了。

死死的盯著作亂的羅紫汐,她沒有說話,隻是緊抿著的唇,還在在隱忍著沒有爆發。

她就不相信她還真能找出來什麽?

羅紫汐翻了一圈之後,看著白色的衣櫃,她微微勾起唇角,不經意的問:“我可以再找衣櫃裏嗎?”

“嗯。”江雨潼感覺有些怪異,可是又說不上來,不過還是答應了。

這一圈都找過了,現在就這個衣櫃,還有什麽不能看的?

其他人都在房間外麵看著,而羅紫汐打開衣櫃就開始把裏麵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外扔,一點不含糊的把翻箱倒櫃這四個字做到了極致。

突然,她的手在一件大衣的內口袋裏停住了,她睜大眼睛,手指顫抖的拿出來一條晶瑩剔透的紅色寶石項鏈。

刹那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安靜的一根針落地都清晰可聞。

“怎麽會在那兒?”江雨潼有些納悶的出聲,她都找了好幾遍,而且這個項鏈也沒有放過衣服口袋裏。

“好啊好啊,原來都是你這個賤人的陰謀,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你差點就毀了她了啊!”全妙青一聲哀嚎,她捂著臉傳來幾聲抽泣,過來抱著一臉委屈的女兒。

一伸手,巴掌就要落在她的臉上。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攔在了半空中。

“九淵?你怎麽來了?”全妙青猙獰的表情此時出現了裂痕。

而江雨潼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她一把奪過來羅紫汐手裏的項鏈,看到擋在她麵前的男人,她小心翼翼的說:“項鏈還是你自己保管吧,我不想要了……”

她嘟著嘴,心裏有些堵。

這些個煩心事和她有什麽關係?

傅九淵帶著傅星辭出去了一趟,而這件事還是德叔和他說的。

還好,他趕上了。

隻是看到她要被傷害,幾乎幾個箭步衝上來。

女孩兒臉上的委屈他看的清楚。

傅九淵接過來她手裏的項鏈,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好,你不想要就不要,別不開心。”

“傅哥哥,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江姐姐要這麽說我,嗚嗚……”羅紫汐看著傅九淵對著江雨潼臉色溫和,她趕緊用衣袖擦眼淚,一副小可憐的樣。

這時候,江雨潼才看出來這是怎麽一回事。

她冷笑一聲:“我說什麽了?如果不是你自己非要闖進來,會有這些事情嗎?還是說是你做的?”

江雨潼直接諷刺道,也不是他們可以胡說八道,可以胡亂汙蔑別人。

她攤牌了,她不裝了,素質是什麽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