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還在外麵喊著,忽然書房門被打開,墨晚晴一臉不悅的低聲怒斥道:“滾開!南州哥哥在休息,別打擾他!”
墨晚晴是真的很害怕,會影響到催眠效果,不然自己今晚好不容易找到的這個好機會就白白浪費了。
“墨小姐,我是來問問湛爺需不需要茶水咖啡的,而且這裏是湛家,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畢竟你又不是湛家的夫人。”
管家早就看不慣這個墨晚晴了,三天兩頭的往這裏跑,還總是對湛家的傭人指指點點,就好像她已經是這裏的女主人了。
就算顏希在的時候,也沒有對傭人有那麽多的意見。
墨晚晴一個外人憑什麽?
管家一把推開了書房門,就要走進去,墨晚晴嚇得夠嗆,趕忙上前攔住了管家。
“你幹什麽!我都說了南州哥哥在裏麵休息,你不能進去,需要你的時候會喊你的……”
墨晚晴的話還沒有說完,管家就打斷了她:“墨小姐,請你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份,你並不是這裏的女主人,你也沒有權利指揮我幹什麽。”
“你怎麽能這麽對我說話!湛家的傭人都這麽不懂禮貌嗎!南州哥哥平時就是這麽教你們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心理醫生發現湛南州已經快要醒過來了。
她也趕緊起身走到了墨晚晴身旁,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墨晚晴臉色驟變,回頭看了一眼趴在書桌上的男人。
“那你先走吧,以後我有事聯係你,你不用送我回去了,待會兒南州哥哥會派司機送我回去的。”墨晚晴故意在管家麵前演,讓管家誤以為這個心理醫生隻是她的朋友而已。
管家看清楚心理醫生的真麵目之後,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剛才進書房的時候,並沒有這位小姐,怎麽突然冒出來了,是什麽進去的,我們家湛爺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見的。”
“你幹什麽啊,這是我朋友,她陪我一起來的,我總不能扔下她不管吧。”
墨晚晴也害怕管家會調查,趕緊使眼色讓心理醫生快走。
心理醫生趁機轉身就離開,一秒鍾也不想多留,她也不想被發現,如果湛南州發現自己在給他進行催眠的話,還不知道怎麽收拾她。
實在是最近太缺錢了,才會接這種活兒,要不然她才不理會墨晚晴。
心理醫生走之後,管家看著墨晚晴:“已經很晚了,墨小姐你也該回去了,湛爺現在是沒空送你了,我會讓司機送你回去。”
“我現在還不能走,我要等南州哥哥醒過來……”
她現在怎麽敢走呢,都還沒看見湛南州醒來是什麽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男人醒來的動靜,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湛南州扶著自己的頭從書桌上坐起了身子,皺著雙眉,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樣,醒來之後頓時有些不適應眼前的環境。
直到抬頭看見墨晚晴和管家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回到了現實,夢醒了。
墨晚晴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南州哥哥……”
湛南州看著管家,說:“去給我倒杯水來,我口渴了。”
“好的。”
管家轉身就走了出去。
而此刻書房裏就隻剩下墨晚晴和湛南州兩個人。
男人死死地盯著墨晚晴看,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看得墨晚晴渾身發毛,都不太敢和男人對視。
湛南州看著墨晚晴,然後心底裏莫名的竄出一股好感,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強迫他喜歡墨晚晴一樣,但是他的身體是排斥的。
所以這兩股力量在他的身體裏做抗爭,讓他痛苦難受。
“南州哥哥你……沒事吧?”
墨晚晴覺得男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剛才心理醫生走的太匆忙了,也沒問問這次催眠效果如何。
再加上剛才管家的打擾,該不會沒有效果吧?
墨晚晴的心裏很忐忑,但湛南州卻沒有再對她不耐煩,而是沉聲道:“很晚了,今晚睡這裏吧。”
她一臉懵逼的抬頭,看向湛南州那樣依舊英俊的臉龐,居然留宿自己了?
這是真的嗎?
墨晚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剛才湛南州確確實實說的是讓她今晚睡在這裏。
她開心得直點頭:“好!謝謝南州哥哥!”
這個時候,管家端來了一杯水走進了書房裏麵,將水遞給男人。
湛南州拿起水杯一口氣全部喝光,然後看向管家:“給墨晚晴安排一間房,太晚了,她今晚睡在這裏。”
管家愣住了,他也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看了看那興高采烈的墨晚晴,無奈的點頭:“是。”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湛南州此刻覺得腦子裏一片混亂,好像憑空增加了很多記憶,他想要捋一捋這腦子裏雜亂無章的碎片記憶,不想跟任何人交流。
“那南州哥哥你好好休息,有事的話就叫我,我會馬上過來的。”
墨晚晴開心的轉身離開了書房,轉過身的那一刻,她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說什麽?
說明催眠有效果了。
太棒了!
湛南州現在又對她態度好轉了。
管家帶著墨晚晴離開之後,百思不得其解,怎麽過了三個小時,湛爺對墨晚晴的態度就來了一個360度大轉彎呢。
雖然無法理解,但還是給墨晚晴安排了一間客房讓她入駐。
……
書房內。
湛南州坐在書桌後,腦子裏嗡嗡作響,感覺自己完全無法安靜下來。
男人拿出了一根煙叼在唇間點燃,煙霧模糊了他的俊顏,也讓他腦子裏那些被強加進來的記憶變得更混亂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些記憶,很別扭很奇怪的感覺。
但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最重要的是快點找到顏希,還有那通來自於紐約的一個神秘莊園的電話。
為什麽孩子會在那裏,這些疑惑都隻有在找到顏希之後才能夠得到準確的答案。
湛南州掐滅了煙頭,拿起手機,低聲自語:“顏希,你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