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潼看他突然溫柔的樣子,心髒都漏一拍。

“我沒事。”她雖然這麽說,臉上卻不是這個意思,老娘都被氣死了!

李豔眼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麵前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臉色一變,聲音拔高:“我問你呢,你是哪個部門呢?現在上班時間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江雨潼抬眼看傅九淵的表情,卻突然被他長臂一撈,攬入懷裏。

“我們公司不知道什麽時候入司標準這麽低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傅九淵低沉的嗓音和大提琴一樣悅耳,可是說出來的詞匯卻是罵人不帶髒的國粹。

江雨潼看李豔臉色和彩虹一樣變換,最終黑了下去。

她忍俊不禁的咬了咬嘴角,差點就笑出聲了,簡直比AK還難壓!

李豔看到男人狹長的黑眸睥睨過來,心底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她臉上肉眼可見的慌亂。

“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李豔打消了自己心底的顧慮,畢竟這個江雨潼也沒什麽後台,這個公司裏也沒有什麽親戚,她可不一樣。

江雨潼也呆住了,她鼻尖味道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衣服上檀香的味道,此時卻很安心。

傅九淵看著麵前還在繼續叫囂的女人,聲音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需要,你現在可以走了。”

李豔錯愕的看他,隨即不屑的哈哈大笑:“你在說什麽?你一個職員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走?”

“職員沒有資格,總裁總有資格吧?”陳岩帶著人事走過來,他甚至帶著幾分同情說著。

李豔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自帶矜貴氣質的男人,忍不住哭著辯解:“總裁,總裁……我沒有不尊重這個意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別讓我走啊,我錯了我錯了……”

江雨潼靠在男人寬闊的懷裏,她目光落在李豔哭的麵目扭曲的臉上,忍不住一陣快意。

“你說的對,確實不能讓阿貓阿狗都進公司。”江雨潼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可以讓在場的人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李豔再看向江雨潼,不住的搖頭:“江經理,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一時氣話,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弄壞了你的電腦還這麽說,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著,帶著哭腔很是吵鬧。

傅九淵有些不耐的看了一眼陳岩。

陳岩清了清嗓子對李豔說:“李豔,你可以來辦離職了。”

一旁的人事也是老老實實的點頭,小秦嗯了一聲:“我現在有空,現在就可以辦。”

“完了……”李豔看到這一幕,有些崩潰了,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隨即,她目光一轉,看著江雨潼,眼底滿滿的都是恨意:“江雨潼,你為什麽不說,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她啐了毒的目光,好像是毒蛇盯著獵物。

江雨潼下意識往後躲,傅九淵溫暖幹燥的大手捏了捏她的胳膊,以示安撫。

下一秒,就看到她整個人都撲過來,傅九淵一把將她護在身後。

李豔伸出的手指甲要看要撓過來,陳岩情急之下伸出腳一勾,李豔肥碩的身軀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地磚都仿佛在砸出來一個洞。

“誒呦……”李豔直接臉著地,她痛的直呼,而一旁的陳岩直接對著前台說:“快叫保安過來!”

可不能讓這個女人再在這兒興風作浪了!

江雨潼也屬實嚇了一跳,傅九淵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一旁工位上的同事也投來八卦的眼神,可是礙於傅九淵在場,也都隻是偷偷摸摸的看熱鬧。

都不敢說什麽,所以詭異的安靜,顯得李豔哀嚎聲音更清楚。

她摔了個四仰八叉的姿勢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隻看到她艱難的把手撐著地爬起來,鼻孔裏流出兩道鮮紅的**。

臉上的妝容也因為淚水橫流,變得紅白一片,顏色簡直比調色盤還亂。

她伸出手擦了擦鼻子,一看到紅色的鼻血,一聲尖叫:“血啊……”

下一秒,剛從地上爬起來,又睡到地上去了。

她暈血???

江雨潼睜大眼睛,她以為有多厲害呢?

接著保安跑進來,陳岩指了指地上的李豔說:“把她帶出去……”

陳岩的餘光都看著傅九淵,現在他臉上的嫌棄都浮出來了,自然是趕緊讓李豔消失在視線裏。

“你跟我來。”傅九淵拉著她軟綿綿的小手,直接走到電梯裏。

“誒……你幹嘛……”江雨潼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他不由分說的帶到了電梯裏。

隻剩下原地麵麵相覷的幾個人。

陳岩看了一眼八卦的眼神,說:“該幹嘛幹嘛去,都看著做什麽?”

那些人這才收回了八卦之心。

“我才是最強的!”陳岩忍不住驕傲,心裏不由得憧憬被傅九淵重用的美好未來了。

——

遠遠的,隻看到高大的身影旁邊站著一抹嬌小的身軀。

江雨潼使勁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的把她的手抓住,是紋絲不動。

傅九淵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把江雨潼帶進去,一把把門關上。

聽到聲音,江雨潼心慌了一下。

她手足無措的看他,控訴:“傅九淵,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怎麽能這樣呢?我現在要下去!”

江雨潼說著,卻看他帶著她往前走,一把把她扔到沙發裏。

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腦後,她小鹿一般純淨的眸子正對上他黑沉沉的眸,頓時心裏警鈴大作。

她趕緊從沙發上爬起來,卻不想他在一旁坐下,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舉過了頭頂。

四周安靜的一根針落地估計都清晰可聞。

氣氛有些曖昧。

“你,這麽看我幹嘛?”江雨潼看他嚴肅的表情,心裏就發慌,她的聲音有些抖。

女孩閃躲的目光落在他眼底,傅九淵慢慢的低頭,在距離她不過三厘米的位置停下,江雨潼幾乎壓抑不住狂跳的心髒,她下意識的緩緩閉上眼睛……

卻聽到男人帶著三分譏諷七分嘲笑聲音在頭頂響起:“我看你的腦袋裏是不是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