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聆朝溫令眨了眨眼。

溫令立刻明白了今天騎馬的目的了。

合著容聆是為了幫她刺激傅汀堯所以才故意策劃了這一出。

偏偏她當時還以為佐恩吃她豆腐。

想到自己誤會了,溫令此刻不知道是懊惱還是更期待傅汀堯的反應。

容聆被傅汀堯指責,很開心地接下這個鍋,“你和溫令確定關係了嗎?如果不是男女朋友,她為什麽不能接觸條件優秀的男性?我看佐恩挺好的,專業馬術運動員,家庭背景也不錯,和溫令挺配的。”

容聆靠著椅背,悠哉地說著能氣死傅汀堯的話。

溫令聽傅汀堯誤會了,連忙想解釋,卻被容聆瞪了回去。

溫令隻好閉上嘴巴安靜地坐在一邊。

傅汀堯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把男人帶到家裏,你老公知道嗎?”

“他才不會像你那麽小氣,何況人佐恩看上的又不是我,你視頻沒看到嗎?他對阿令挺有好感的。”

“你!”

傅汀堯吐出一個字,緊接著是粗重的喘息聲。

溫令豎著耳朵聽,她覺得容聆再說幾句傅汀堯大概真的氣得要殺過來了。

“讓溫令接電話。”

傅汀堯最後冒出一句。

容聆看了溫令一眼,把手機遞給她。

溫令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容聆最後把手機塞到她手裏,自己轉身上樓去了。

這下客廳裏隻有溫令一人,安靜的很,傅汀堯還在手機那端等著,溫令隻好硬著頭皮接起手機。

“傅汀堯!”

溫令以為傅汀堯會質問她,誰知他一開口就是,“在那邊住得習慣嗎?”

“還好。”

“你別不好意思說,如果住的不習慣我去接你。”

“沒有,我住的很好,容容很照顧我。”

“容容?不過一天而已,你們關係倒是親密。”

這話就有酸味了,溫令不知道這麽接。

沉默了幾秒,傅汀堯開口,“你對佐恩有好感?”

佐恩風趣幽默,沒人會不喜歡吧。

但溫令知道傅汀堯的意思,故意回,“他人不錯,也很盡責。”

“阿令,我讓你住在那裏是為了你的安全,不是給你機會接觸別的男人。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別再讓我聽到這方麵的消息。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我會去接你。”

溫令聽出他生氣了,也不想這事造成誤會,想要解釋,“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傅汀堯卻打斷她,“不管是哪樣,我也不會阻止你正常交友,但注意保持距離。還有容聆,你崇拜她欣賞她都可以,但別把她所有的話都奉若圭臬。”

這是連容聆都怨上了。

溫令想說容聆這麽做隻是想讓他吃醋,可傅汀堯卻沒時間聽了,“我還有事,先掛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溫令拿著手機發呆,一時不知道容聆這一出有沒有成功。

她剛想起身,容聆探出腦袋,“他怎麽說?是不是很生氣?”

溫令把手機還給她,慎重地說,“容容,我知道你是想讓他知道我不是沒人追,但是不必了,我現在沒那麽自卑,就算不是傅汀堯,我也會相信我值得人愛。”

這是開竅了?

容聆很滿意。

其實她第一眼看見這個姑娘就覺得有眼緣,也大概理解她的心境,所以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如何撮合傅汀堯和她,而是相助她重新認清自我。

人隻有愛自己,才會吸引別人來愛她。

如今,她做的很好。

溫令和容聆相處的很融洽,兩人有部分共同的愛好,所有待著一周也不無聊,時間就這麽愉快的溜走。

這天,兩人再一次騎馬回來,溫令接到了溫家的來電,告訴她,她又要聯姻了。